群展:白日梦
开幕时间:2026-03-07
开展时间:2026-03-07
结束时间:2026-05-24
展览地点:拾萬石家庄
展览地址: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北障城村 天主堂
参展艺术家:旦儿、董一又、申玮、王延鸣、辛宽、于若晗、周天白、赵轩
主办单位:拾萬空间
入梦者,请进
“白日梦”群展将于3月7日启幕,八位艺术家邀你共赴一场幻觉
2026年3月7日的春天,拾萬空间(石家庄)将打开一扇通往非现实的门。
门里,是辛宽笔下无人却处处留痕的荒诞风景,是王延鸣从新闻截图里打捞出的日常剧场,是申玮用墨色浇筑的七情巨石,是董一又在丝绸上轻若呼吸的幻影,是旦儿以千年模戳拓印的文化密语,是赵轩尚未言说、等待你填入的空白。
门外,是你——刚刚从地铁、公交、办公室走出来,手机里还存着未回的工作消息,脑子里还转着今晚吃什么。
进来吧。这里有一场白日梦。
辛宽:人走了,痕迹还在
《离群》《海滨城市》《空中楼阁》——辛宽的画里没有一个人。但你总觉得,他们刚刚离开。
那些被遗弃的人造物,那些改变环境时未带走的痕迹,像一个个沉默的标点,迫使整个场景讲述缺席。艺术家称这是一种“后人类的凝视”:当人消失,物便活了过来,它们与风景形成新的关系,甚至是对抗。
站在画前,你会忍不住想:是我离开了它们,还是它们抛弃了我?
王延鸣:新闻里的我们
《大劫案》《打虎》《上上下下左右左右 BABA》——王延鸣的作品大多来自新闻图。
但他画的不是新闻。他用炭笔、丙烯、油彩,把那些原本离我们很远的事件,拉进一个奇异的日常剧场。画幅不大,信息量不小。每一个画面都像一个暂停键,让你停下来想想:这些看似与我无关的事,是不是早就悄悄钻进了我的生活?
“都比较日常”,他在作品介绍里写了这五个字。
申玮:与七情拔河
申玮的《七情石》系列,把人人都有的七情六欲,画成了巨石。
人拉拽它、托举它、搬运它。有时是角力,有时是协作。艺术家在问:当我们试图“以爱之名斩断七情六欲”,我们斩断的到底是什么?是生命力本身,还是那个不够“规范”的自己?
《非对称平衡》《逃跑路线》《影子的提醒》——每一幅都在追问同一个问题:那些我们视而不见的黑暗,是不是才是真相所在的地方?
董一又:绢上的无名者
《Casse noix(核桃夹子)》《Cicérone batelier(船夫)》《Soeur inconnue(无名的她)》——董一又的画,在绢上,用的是水和墨。
名字是法语,画面是梦境。那些模糊的身影、飘渺的意象,像是记忆深处某个叫不出名字的人,像是童年某个午后的光斑,像是你快要醒来时还抓不住的最后一幕梦。
轻。
旦儿:千年之后,模戳还在
旦儿的《雅克西旗/斯孜 -1-121号》是展览中体量最大的作品——四幅,146×364cm。
手工纸、日本颜彩、木质模戳。反复拓印,反复叠加。那些源自民间的图案,在一次次按压中变得模糊、重叠、陌生,却又固执地存在着。像一种古老的仪式,像从一千年以前传过来的密语。
你听不懂,但你知道它很重要。
赵轩**:等待被看见**
关于赵轩的作品,表格里是空的,只有一件用刀在白纸上刻的自画像。
不是忘了填。是你站到那面墙前,才能填上。
周天白:站在那,讲了一个小笑话
周天白的作品,话不多、感情也不充沛。
缓慢的抬头给你讲了一个小笑话。
于若晗:抓住一些碎片,让梦延续
在纸上画出来某个感觉的瞬间,好似这个感觉从未消失过,有过形状的东西才能将感觉注入。
白日梦,不是夜晚的
展览叫“白日梦”。
白日梦和夜晚的梦不一样。夜晚的梦是你睡着了、毫无防备时闯进来的。白日梦是你醒着、却允许自己暂时离开现实的那一刻。
可能是盯着窗外发呆的三分钟。可能是听一首歌时脑子里自动播放的画面。可能是站在一幅画前,忘了自己是谁的那几秒。
这个展览,就是给你那几秒。
入梦须知
梦是免费的。梦不需要预约。梦没有门槛。但梦很短,短到你可能还没准备好醒来,就结束了。
所以,趁还在,趁你还能给自己那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