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不能把文化当成所谓的产业，因为产业是要盈利的，但文化稍微复杂一点，而我们一直在用建筑的模式在想文化的问题，像房地产的圈地一样。艺术跟所谓的产业没有关系，它跟热爱、希望、梦想有关系。人要有梦想，但你要有制度来支持这个梦想，支持看起来有点不靠谱想法的人群，让他们也能够存活，而不要千军万马都走在唯利是图这条路上。
我觉得，我们不能把文化当成所谓的产业，因为产业是要盈利的，但文化稍微复杂一点，而我们一直在用建筑的模式在想文化的问题，像房地产的圈地一样。艺术跟所谓的产业没有关系，它跟热爱、希望、梦想有关系。人要有梦想，但你要有制度来支持这个梦想，支持看起来有点不靠谱想法的人群，让他们也能够存活，而不要千军万马都走在唯利是图这条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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