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一直备受文艺界、法律界、新闻界广泛热议的刘牧（牧源）与蔡国强有关“大脚印”的纷争，终以蔡国强的胜诉而告一段落。那么，针对此前媒体及社会各界对此案的各种疑问，蔡国强近日用来自蔡国强工作室的文章足以让各种猜测都哑口无言。
脚印作为创作元素，从远古人类的壁画、宗教石刻到现代艺术，不同民族、不同宗教、不同文化中都有对“脚印”元素的使用。就像和平鸽一样，脚印是一个公共素材，大家都在用。重要的是你如何用，使用什么手段去表达。回顾蔡国强20余年“大脚印”的脚印，可 以看到他在“大脚印”理念上的坚持和变化，更可看到他对“大脚印”表现手法的努力与拓展。
1990年
《大脚印：为外星人作的计划第六号》
1990年。火药、墨、纸，24页折叠册页。33 x 318.5 厘米。美国圣地亚哥美术馆收藏。Wataru Kai摄。
册页内文字：
宇宙：220，000，000，000年 火药：200公斤 导火线：2，200米 作品总长：2，000米 大脚印：200个 爆炸时间：20秒 场所：2个国家的国境线 制作方法：
先做一批“大脚印”的模型，然后把纸浆倒入“大脚印”的模型当中，制作成纸板的“大脚印”形状的纸板模。为了防止燃烧过度，每个大脚印的底部都要涂上防燃剂。作品在野外完 成后，所有的“大脚印”都要回收。另外，因为作品“脚印”是放在两个国土上的，所以， 取得两个国家的签证也是作品的一部分。
爆炸在20秒内一掠而过2000米，大脚印消失在远方。这就好像有某种生命体穿越这个星球， 这片大地。到底是外星生命还是我们自己?灵魂闪现的瞬间，它将在国界线上留下足迹，随 后穿越时空，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人们开始有了那不幸的认知国界线的意识，在这条本来不存在的线上，人类在过去和将来 都永无止境地运用火药。每当爆炸穿越国境，既是战争的恶梦。
外星生命无视国界线，同样，超人类的意志同样也无视国界线。地球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有相似之处，那就是人类共同的地平线。在这条地平线以外，有个人类共同努力才能到达的地方。而带我们从那到这来之匆匆、去之匆匆的就是这条宇宙地平线。
蔡国强1986年出国求学并定居，该计划手册及屏风草图1990年创作于日本。1991年在东京 P3艺术和环境研究所的《塬初火球》个展上展出。从此该作品在包括中国美术馆的世界 共七所美术馆展出，并发表于各种文字的书刊媒体上。(参考后面蔡国强“大脚印”作品的出版文献)
1990年
《大脚印：为外星人作的计划第六号》
1990年。火药、墨、纸，装裱于木制8折屏风。200 x 680 厘米。艺术家本人收藏。André Morin摄。
作品第二屏的细节：
作品于1990年制作成屏风并签名。1991年2月正式在东京P3艺术和环境研究所展出。 屏风上文字写着：“法国评论家杰罗母主持的国际艺术节预定于1991，7月开幕。如果实 现打算以此计划参加.”
作品第二、叁屏的细节：
屏风上文字写着：
① 先做一批“脚印”模
② 在模上，象做厚纸板那样把纸浆做成一件件的“脚印”造型
③ 各脚印后面防止燃烧过度，要早漆一遍防燃剂
④ 作品在野外实现后，一个个“脚印”要回收
作品第三屏的细节：
屏风上文字写着：“国境线，甲国，乙国。一件作品放在二个国土上，取得二个国家的签证是这件作品的一部分(构成内容)。”
作品第四、五屏的细节：
屏风上文字写着：
“为外星人所做的计划
PROJECT FOR EXTRATERRESTRIALS NO.6 ——大脚印
宇宙：20，000，000，000年(二百亿年) 火药：200kg
导火线：2200m
作品全长：2000m(二公里) 大脚印：200个
每个脚印：200cm(二米) 爆炸时间：20秒
场所：2个国家的国境线
国境线，甲国，乙国，1秒100m奔往前方。火药，导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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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第五、六屏的细节：
屏风上文字写着：“一爆炸，火药在20秒内一掠而过二千米，脚印消失在远方。一种生命 体经过这个星球，这片大地。是E.T?还是我们自己?灵魂在这里叹息，留下物质的印迹。然而灵魂于瞬间中穿越时空，无影无踪。”
1991年
《塬初火球----为计划作的计划》个展。日本东京P3艺术与环境研究院。展期：1991年2月26日-4月20日
《原初火球》屏风装置。七件火药草图作品 (火药、纸, 装裱于木製屏风)。日本东京P3艺术与环境研究院装置一景， Yoshihiro Hagiwara摄于1991年。
右前为《大脚印：为外星人作的计划第六号》屏风画。作为一个创作时期的作品群同时展 出的其他屏风有：《再建柏林墙：为外星人作的计划第七号》，《重燃烽火台：为外星人作的计划第八号》和《万里长城延长一万米：为外星人作的计划第十号》。
1993年法国
巴黎卡地亚当代艺术基金会
1993年摄于法国巴黎。 左二为蔡国强先生在介绍诺曼底的大脚印计划，左一为费大为先生正在帮忙翻译，图中为负责诺曼底50周年纪念的法国政府代表，右一为蔡国强的诺曼底计划策展人，现卡蒂亚当代艺术基金会馆长Herve Chandes。
《大脚印：为外星人作的计划第六号》(为诺曼底爆破计划提案草图)
墙上作品为《大脚印：为外星人作的计划第六号》(为诺曼底爆破计划提案草图)。1993年。火药、纸。152 X 88.5 厘米。艺术家本人收藏。图片为蔡国强在火药草图前。地上是蔡国强正在创作的《大脚印：为外星人作的计划第六号》(为诺曼底爆破计划提案)的草图册页。
《大脚印：为外星人作的计划第六号》(为诺曼底爆破计划提案草图册页)
《大脚印：为外星人作的计划第六号》(诺曼底爆破计划)。1993年。火药，墨，纸，24页折叠册页。展开尺寸为54.93 x 896.11厘米。艺术家本人收藏
《大脚印：为外星人作的计划第六号》(诺曼底爆破计划)：于1993年7月在法国卡蒂亚 当代艺术基金会作出提案。塬定应法国国防部邀请于1994年诺曼底战役50周年纪念时实现。
册页上的文字：
计划：让大脚印围着大海和海岸走一圈。 材料：火药、导火线、塑料薄膜、塑料板 大小：每个脚印长2米
地点： 在英法海峡海面及诺曼底上陆作战的奥马哈海岸上进行 时间：(登陆50周年时)1994年6月的一天 规模：大脚印走一圈约38公里(爆炸面)，爆炸时间约6.5分钟
作品局部一：
册页上的文字写道：“让脚印走一个圆圈，也是对战争双方牺牲者的哀悼。历史是一个迷，也是思考。和在地图上画记号一样在战场上直接画一个圆，让外星人看人类文明轮回往复之暗喻?”
作品局部二写着作品题目：“Project for Extraterrestrials No. 6: Bigfoot’s Footprints” (《大 脚印：为外星人作的计划第六号》)
2002年
《大脚印：为外星人作的计划第六号》(为华盛顿国家美术馆作的爆破计划提案)
《大脚印：为外星人作的计划第六号》。2002年。为美国华盛顿史密森国家博物馆群提案的爆破计划所做的电脑效果图。
《大脚印：为外星人作的计划第六号》。2002年。为美国华盛顿史密森国家博物馆群提案的爆破计划所做的电脑效果图。上图是为“大脚印”设计的行走路线。
2004年
《蔡国强：旅行者》个展
美国华盛顿史密森国家博物馆群之赛克勒美术馆和赫西杭美术馆及雕塑花园。展期：2004年10月30日- 2005年4月24日。
展览画册《不幸之年：未实现项目2003-2004》[Unlucky Year: Unrealized Projects from 2003-2004] 上图为画册封面。下图为书中的第8-9页。 为在美国华盛顿史密森国家博物馆群的赛克勒美术馆和赫西杭美术馆及雕塑花园举办 的个展“蔡国强：旅行者”出版。当时共印刷叁万册，放置在美术馆免费提供给参观者。
画册中第8-9页的翻译文字如下：
“《大脚印：为外星人作的计划第六号》
2002年为美国华盛顿史密森国家博物馆群的赛克勒美术馆和赫西杭美术馆及雕塑花园和国家非洲美术馆所作的计划
材料：嵌入电脑晶片的礼花弹 日期：指定日期的傍晚(展览开幕当晚或其他合适的日期)爆破计划持续时间：约叁分钟
以史密松博物馆的圆形花园为起点，巨大的脚印出现在空中，朝雕塑公园的方向前进。接 着，大脚印绕行华盛顿纪念碑一周，并以弗里尔和萨可勒美术馆为终点。于此，大脚印消失于夜空。
作为最后一幕的这个亮点是与看不见的世界对话，也与赫什霍恩美术馆里《麦田圈》的装 置相互辉映。此作品也将叁个美术馆连结起来，并且使叁个美术馆的不同观众相互往来。大脚印的初始设计是源自1990年柏林围墙倒塌，之后为东西德国界所做的项目，想像一个 隐形的巨人无拘无束地跨越边界，在地上只留下他炽热的脚印。如今，有了先进科技的协助，我们已经能够在空中完成这个计划。这个计划进行的地点和时间同等重要，或许还更 为复杂一些。这是对历史的沉思，也是对未来的宣言。
然而，困难的筹款任务，和复杂的组织难度，使得这个计划最终难以实现。”
《大脚印：为外星人作的计划第六号》。1990年。火药、墨、纸，装裱于木製8折屏风。200 x 680 厘米作品在华盛顿 史密森国家博物馆装置一景。
2005年
为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闭幕式作的创意方案
2005年春，蔡国强在纽约组织了艺术家创意团队为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闭幕式做竞标方案。“奥运大脚印”的创意于2005年7月作为创意方案内容之一，以文字、电脑图、动画视 频等形式提交给了奥组委。根据奥组委的相关规定，所有应征者在递交创意方案时，都必须与奥组委签订保密协议，因此参与竞标者都不可以看到其他团队的方案。2006年3月， 蔡国强应邀担任奥运会开、闭幕式核心创意成员及视觉特效艺术总设计，从此大脚印的方案就在历经两年多，开幕式核心创意团队的各种开幕版本中一直存在。
图为竞标方案书中大脚印计划的电脑效果图。竞标方案书第16页写道：“这时，天安门广场上空打出一个个长50米的大脚印，150米一步，顺着北京的中轴线，由慢步到奔驰，如一个历史的巨人跨越时空，将奥运这个伟大的时刻带到现场。大脚印在体育场上空旋转两 周后，运动员举着火炬跑入体育场，最后一位运动员点燃圣火。(注：每个脚印由80个2 寸晶片焰火弹组成一个3x2米的发射管架，每个发射架安放在一个小卡车上，每150米一个 脚印。发射后在空中80米高处出现50米长的脚印。全程15公里即需要发射一百个脚印。)
2008年
《历史足迹：为2008年北京奥运开幕式作的焰火计划》
“大脚印”焰火于2008年8月8日在北京实现。蔡国强运用“大脚印”的创意在过去作品中多次使用，“奥运大脚印”创意是对以往作品思想的一个延续，也是结合奥运契机的一个创新和提高。
《歷史足迹：为2008年北京奥运开幕式作的焰火计划》。 于2008年8月8日实现于中国北京。受国际奥委会和北京奥组委委托，为第二十九届奥林匹克运动会而作。Hiro Ihara 摄, 蔡工作室提供。
蔡国强在天安门广场奥运焰火膛压特效发射车旁。2008年。
2008年
《为历史足迹作的草图》
展出于：《蔡国强：我想要相信》北京中国美术馆, 与美国纽约古根汉美术馆联合主办，2008年8月19日- 9月2日;《蔡国强：我想要相信》西班牙毕尔包古根汉美术馆, 与美国纽约古根汉美术馆联合主办，2009年3月17日- 9月20日。
《为歷史足迹作的草图》。2008年12月创作于福建泉州。火药、纸。4x33 米。艺术家本人收藏。
作品创意及概念：
2008年8月8日晚8时，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倒计时开始后，一个个巨人般的高科技焰火脚印 出现在天空中。从北京南边的永定河开始， 经天安门广场，故宫，沿着千年古城的中轴线， 一路大踏步走向鸟巢。 当第29个脚印出现在开幕式现场鸟巢的夜空时， 脚印化成满天繁星，星星纷落地面，组成了一幅光的五环。这个由蔡国强创意并和一千多名包括技术者，焰火师，安全工作人员共同完成的历史足迹，象征了奥运——世界向中国走来，中国 也走向了世界。“大脚印“成为了奥运会和中国现代史上的一个经典符号。
其实，早在1991年，蔡国强的“大脚印”创意已在《塬初火球》个展上作为一个为外星人作的计划上发表。其计划是200个脚印在两个国界的地面上出现，并瞬间跨越国界。但 是，这个计划最终没有被实现。这次，奥运会上被实现的脚印是发射到150米高的空中成形。每只长150米，宽70米, 脚印之间跨度约为500米。脚印每2秒钟被发射一个并在空中持 续可见5秒钟。29个脚印需要在一分钟内跨越15公里。因此，艺术家在考虑聚集在中轴线 两侧的几十万观众可以现场看到脚印爆炸场景的同时，也要确保电视机前40亿观众的欣赏 效果。 为了克服转播上的难度、当天天气情况欠佳以及技术上的不稳定因素, 特意准备了备播带。它是在真实焰火脚印排练时拍摄后，并经电脑CG修改过的录像带子。所以奥运开幕当天，是由中轴线现场的焰火脚印燃放和备播带同时进行，以达到万无一失。
这幅草图是蔡国强在奥运会开幕式后回到家乡泉州创作的作品。画面上中轴线和天上的29 个脚印贯穿北京全城南北。画面效果的烟熏弥漫上衬托建筑物上的反白表现了节庆的夜景。蔡国强认为，2年左右专心投入奥运工作，不但增强了他对巨大平面作品的把握能力，而且也传达出更浑厚和丰富内涵的精神性。
[该文由蔡国强与蔡工作室撰写于2008年底，之后被译为西班牙语，在2009年西班牙毕尔包古根汉美术馆回顾展《蔡国强：我想要相信》画册出版。]
在泉州制作《为歷史足迹作的草图》现场
《为历史足迹作的草图》于北京中国美术馆装置一景。2008年。
蔡国强“大脚印”作品的出版文献：
展览画册：
1、《塬初火球》，日本东京P3 艺术和环境研究院出版，1991年;
Cai Guo-Qiang: Primeval Fireball. The Project for Projects. Tokyo: P3 Art and environment,1991.
2、《蔡国强 文化大混浴》，美国纽约皇后美术馆出版，1997年;
Cai Guo-Qiang: Cultural Melting Bath: Projects for the 20th Century. New York: Queens Museum of Art, 1997.
3、《蔡国强：胡思乱想》，台湾诚品画廊出版，1998年;
Cai Guo-Qiang: Day Dreaming. Taipei: Eslite Gallery, 1998.
4、《蔡国强》，费大为编，费大为和安德瑞·乌及卡访谈，法国卡蒂亚当代艺术基金会 和伦敦泰晤士哈德森出版社共同出版，2000年;
Fei, Dawei and Andrei Ujica. Cai Guo-Qiang. London: Thames & Hudson and Fondation Cartier pour lʼart Contemporain, 2000.
5、《胡思乱想》，上海《艺术世界》杂志社出版，2002年;
6、《蔡国强》，丹纳·汉森编，英国费顿出版社出版，2002年;
Hansen, Dana Fris. Cai Guo-Qiang. London: Phaidon Press Limited, 2002.
7、《蔡国强》，法比欧·卡瓦路其编，意大利斯利维纳出版社出版，2002年;
Cavallucci, Fabio. Cai Guo-Qiang. Milan: Silvana Editoriale, 2002.
8、《蔡国强》，台湾艺术家出版社
9、《蔡国强：旅行者》，华盛顿史密森国家博物馆群的赛克勒美术馆和赫西杭美术馆及 雕塑花园， 2004年;
Ma, Jennifer and Kristen Hileman. Cai Guo-Qiang: Traveler. Unlucky Year: Unrealized Projects from 2003-2004.
Washington DC: Hirshorn Museum and Sculpture Garden and Arthur M. Sackler Gallery, Smithsonian Institution, 2004.
10、《蔡国强：我想要相信》，[美]托马斯·克伦斯、 亚历山德拉·孟璐编， 纽约古 根海姆美术馆出版，2008年;
Krens, Thomas and Alexandra Munroe. Cai Guo-Qiang: I Want to Believe. New York: Guggenheim Museum Publications, 2008.
11、《蔡国强：我想要相信》，[美]托马斯·克伦斯、 亚历山德拉·孟璐编，王春辰 等译， 人民出版社及中外文化交流中心、古根海姆美术馆和中国美术馆联合出版，2008 年;
Krens, Thomas and Alexandra Munroe. Cai Guo-Qiang: I Want to Believe. Center of International Cultural Exchange,
Guggenheim Museum and National Art Museum of China Publications, 2008.
12、《蔡国强：第七届日本广岛艺术奖》，日本广岛市立当代美术馆出版， 2008年;
Kamiya, Yukie, Sumi Naoko, Kuma Chinatsu, Lesley Ma, and Michelle Yun, eds. Cai Guo- Qiang: The 7th Hiroshima Art Prize. Hiroshima: Hiroshima City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2008.
13、《蔡国强：我想要相信》，[美]托马斯·克伦斯、 亚历山德拉·孟璐编， 西班牙 毕尔堡古根海姆美术馆出版，2009年
Krens, Thomas and Alexandra Munroe. Cai Guo-Qiang: Quiero Creer. Bilbao: Museo Guggenheim Bilbao, 2009.
14、《蔡国强：泡美术馆》，台北市立美术馆，2009年
主要杂志报道：
1、《倾向》2000年总第十叁期《胡思乱想》，蔡国强
拍卖画册：
1、香港佳士德20世纪中国艺术，2002年4月28日
Christie’s Hong Kong 20th Century Chinese Art Sunday 28 April 2002
2、香港佳士德20世纪中国艺术和亚洲当代艺术， 2005年5月29日
Christie’s Hong Kong 20th Century Chinese Art & Asian Contemporary Art 29 May 2005
其他文档：
艺术家创意团队《北京2008年奥运会开幕式、闭幕式创意应征方案》全套方案 2005年
蔡工作室网站：《蔡国强——大脚印的脚印》，2010年制作，2011年 修改
【编辑：汤志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