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秋季拍卖，注定是艺术品大型拍卖季开创以来最不平凡的一年。中国艺术品拍卖市场群雄逐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究其根源，无疑是国际拍卖行业巨头苏富比和佳士得对中国内地的强势进入，使得各大媒体均以“狼来了”的口吻略显“敌意”。然而秋拍伊始，中国艺术品拍卖市场却出人意料，国际巨头拍卖公司苏富比和佳士得在内地并没有展现其强有力的攻势，上海佳士得仅以一亿余元的成交额交卷首拍，而北京苏富比除了一场慈善拍卖外，至今未见有其它任何行动。与此呈现鲜明对比的是香港嘉德和香港保利秋季拍卖，先于香港苏富比率先开拍的这两大公司，分别以数亿元的成交额各创香港单季拍卖新高。从表面上看，今年秋拍内地的拍卖企业在香港的佳绩确实让业内人士为之振奋，但如果我们细细品味两大国际巨头的首次亮相细节，不难发现其未能大展身手的背后根源和暗藏的雄厚实力。
高端品牌收获颇丰 油画水墨行情走高
秋拍伊始，中国艺术品拍卖市场就迎来了“双喜临门”。10月5日，两家拍卖公司在香港同时开拍，上演了一场“德比大战”。为期两天的香港嘉德以5.1亿元的成交额率先收槌，推出的八大专场共涉及中国书画、瓷器、家具、工艺品以及油画五大门类。最引人注目的当属首日晚间推出的“大观——香港之夜”夜场拍卖。精品专场首次推出就收获颇丰，彰显香港嘉德打造高端品牌的市场策略。此专场汇聚的各大门类精品中，共有14件成交，总成交额高达1.4亿港币，成交率达82%。此标志性专场以“宫廷艺术”为主线，推出的9件博物馆级别书画作品悉数成交，其中宋理宗《楷书浅沙流水联句》册页以4255万港元拔得全场头筹,《秘殿珠林》著录张为邦《下元灵佑图》以3335万港元成交，南宋杨皇后《楷书清凉境界七绝》也拍出了2357.5万港元的高价，其它各件拍品除清乾隆“自强不息”尊龙钮外，多以数百万元的价格成交。从整个专场的总体形势来看，中国书画无论量、价方面均占据着绝对的优势。然而，最值得关注的却是香港嘉德今秋首次推出的油雕专场“中国二十世纪及当代艺术”，专场中27件精品共斩获1.1亿元。“现代”板块以中西融合为主线，其中赵无极《18.10.98》以2415万港币夺魁，朱德群的两件作品《蓝影》和《构图55号》也分别以943万和598万港币成交。
“当代”板块以“后八九当代主力”为线索，曾梵志《无题 08.12.19》、刘野《竹草图》均拍出862.5万港币的好成绩。“油雕专场”的名称延续了香港拍卖市场的一贯作风，从拍品的性质来看，中国嘉德无疑对香港市场的收藏趣味做了足够的分析和布局。从价格上观察，无论现代还是当代作品都没有出现以往的“虚高”，合理的成交价位彰显了香港艺术品拍卖市场的健康状况。
香港保利经过三天的激战，最终以9.87亿元的成交额圆满收场。推出的十三大专场共涉及中国书画、油画雕塑、古董珍玩、珠宝钟表四大门类。无论从专场的数量还是成交额来看，中国书画无疑是北京保利在香港拍卖市场的优势项目。毋庸置疑，中国艺术重要专场是香港保利今年秋拍的亮点，其中古代书画董邦达《西湖十景册》以3047万港元问鼎专场，近现代书画张大千《观音大士》以1265万港元成交，当代书画吴冠中作品《野菊》和《江南小镇》也均取得千万港元的高价。一件19世纪御前赛宝颈链陈世英琉璃英雄瓶，以远高估价的460万港元拔得此专场古董珍玩部分的最高价位。此外陆灿《为穆大展绘摄山玩松图》和傅抱石《1944年作 风雨归舟》也分别取得2127万港元与1058万港元的高价。全场斩获2.34亿港元的成交额和90.2%的成交率，足以见证北京保利已经成功开启在香港艺术品拍卖市场的高端品牌战略。然而更值得业内人士关注的是香港保利首次隆重推出的水墨三大专场。今年秋拍，水墨专场首当其冲，北京保利采用“混搭”的方式推出“中国经典水墨”和“当代新水墨”两大板块，并鼎力策划“太璞如琢——崔如琢精品专场”，三大水墨专场总成交额达2.26亿港元，其中崔如琢的《墨香来·水墨荷花》以2070万港币拔得头筹，《水北烟寒雪似梅》、《看云似是青山动（夏）》、《云满山头树满溪（春）》、《指墨江山》、《早雁忽变双（秋）》、《寒江雪晴（冬）》等五幅近期佳作也均获得千余万元的高价。此外当代新水墨专场中朱伟《水墨研究课徙系列》以747万港元刷新个人拍卖纪录，范增的《伯乐》、《观世音菩萨》等多幅作品也均取得数百万元的价格。今年秋拍，中国嘉德和北京保利在香港艺术品拍卖市场的同台演艺，同时推出的高端品牌市场策略，以及新增门类的首当其冲，都使其取得可喜业绩的重要筹码。但细细品味两者之间却并不相同，无论是高端品牌还是精品战略，中国嘉德则显得更加纯粹，除了两大中国书画专场外，其它六大专场上拍数量均没有突破百件，高端品牌专场的仅17件拍品更足以证明其精益求精的决心。而北京保利超过两百件拍品专场的就高达五个，主推的高端品牌专场上拍作品也有51件之多，是中国嘉德的三倍，如此众多的数量实在难以彰显其精品策略的优势。虽然两大拍卖企业在今年秋拍均推出中国现当代艺术，但无论从数量还是价位来看，中国嘉德无疑是油雕门类竞争的胜出者。然而北京保利推出的三大水墨专场着实让中国嘉德稍逊一筹，使得北京保利在香港当代书画拍卖市场优势尽显，两大拍卖企业在香港拍卖市场的表现可谓平分秋色。
向京 《尽头（一对）》 2013年保利香港秋拍拍品 成交价：103.5万港元
精品战略各有侧重 市场细分业绩翻番
2012年秋拍至今不到一年的时间，中国嘉德和北京保利在香港的单季成交额已近翻其背后除了两大拍品公司业内同仁的艰辛劳作之外，有效的市场模式和运营策略也是十分值得关注的。回顾中国嘉德香港首拍推出的中国书画和古典家具两大专场，无论在成交额还是成交率方面均取得了不俗的业绩。“观想——中国书画四海集珍”专场获得3.5亿港元的成交额，齐白石《设色山水图册》4600万港元的高价迄今未能打破，古代书画名家王翚、王鉴、任颐的墨宝均以千余万元的价格成交，近现代书画名家徐悲鸿、李可染、傅抱石也拍出了数千万的价格。“观华——明清古典家具及庭院陈设精品”专场仅有两件流拍，推出的37件拍品共斩获1.01亿港元的成交额，其中明晚期《黄花梨独板雕灵芝纹》以1035万港元问鼎。今年春拍，香港嘉德虽增添了古董珍玩门类和水墨板块，但成交业绩却遭遇滑铁卢，五大专场成交额仅为2.9亿港元。持续举办的中国书画专场成交额仅为1.6亿港元，不足去年秋拍的半数，其中张大千的《乙巳泼彩》以2705万港元独占鳌头，成为专场中唯一一件过千万元的拍品。古典家具除了延续去年秋拍之外，还推出了“洪氏珍藏明清古典家具集萃”专场，虽然五件拍品中仅有两件成交，但其中清康熙《黄花梨独板架几案》以2357万港元高价，成为香港嘉德此季唯一过千万元的古典家具拍品。首次推出的“观古——瓷器工艺品”专场共获得4232万港元的成交额，其中清雍正《青花黄地缠枝花卉纹》以621万港元问鼎专场，虽然此专场精品甚多但成交价却不尽如人意。首次推出的“香港水墨”专场完全是依据香港市场的口味设立的，虽然仅取得590万港元的成交业绩，但中国嘉德在香港市场对水墨的大胆尝试还是值得肯定的。
今年秋拍，中国嘉德在香港市场除了上述的高端品牌策略和对油雕门类的力推之外，对漆器与书法板块的专场设立也让人眼前一亮，虽然两大专场成交总额均未能突破千万，但其对香港市场此类板块的开拓意义至为深远。中国嘉德凭借中国书画和古典家具的传统优势在香港市场占据一席之地，并凭借其精品策略和对新小门类的创新，为中国艺术在香港市场的推广做着积极的贡献。相对中国嘉德在香港市场业绩的此起彼伏不同，北京保利在香港的成交额则直线上扬。去年的首届拍卖会，香港保利就依据中国书画、古董珍玩、油画雕塑、珠宝钟表四大门类分别设立专场，共取得5.1亿元的总成交额。其中中国书画专场斩获1.87亿港元，张大千《番女掣厖》以4830万元的高价独占鳌头。古董珍玩专场成交总额达1.62亿港元，清乾隆《青花八仙贺寿双耳尊》以3220万港元的价格成为该场唯一过千万拍品。现当代中国艺术专场1.52亿港元的成交额让人为之振奋，其中朱德群《红肥绿瘦》以4025万港元拔得头筹，常玉《草原漫步》也以过千万的价格紧随其后。两位驰名海外的华人艺术家摘得如此高价足以证明香港油雕拍卖市场的国际品性。今年春拍，香港保利推出五大专场，与首届拍卖不同之处在于将中国书画分为古代和近现代两大部分，最终两大专场高达2.75亿港元的总成交额，再次证明市场细分战略的优越性。古董珍玩专场总成交额为1.22亿港元，成交率和成交额出现双双下滑。现当代中国艺术专场总成交额近2亿港元，其中曾梵志、赵无极、吴冠中的多幅作品均以千余万元的价格成交。今年秋拍，香港保利加大力度细分市场，推出了十三大专场，虽然中国书画、古董珍玩、油画雕塑延续春拍策略，但高端品牌和水墨专场的设立收效颇丰，此外，“四海雅集——中国书画”、“怀古——青铜、古玉、宋元陶瓷与漆器”、“春宵——东瀛秘藏中、日、韩春宫艺术”三大专场，不仅开拓了中国书画和古董珍玩的中小板块，也着实为藏家提供了不同寻常的拍品体验。北京保利在香港市场的经营策略与中国嘉德明显不同，它在一开始就囊括了各个重要门类，相比中国嘉德的推陈出新和精品意识，北京保利在香港要做的是细分市场和特色拍卖，这一点在今年秋拍中发挥得淋漓尽致，近十亿港元的成交业绩也足以证明此市场策略的确有效。
贾蔼力《疯景》2013年嘉德香港秋拍拍品 成交价：483万港元
实力雄厚不容小觑 政策锁喉有待观察
今年年初，苏富比和佳士得分别进入中国内地的北京和上海艺术品拍卖市场，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一时间各大媒体众说纷纭，有的媒体甚至抛出“虎去狼来”的论调将其与中国嘉德和北京保利相提并论。然而业内人士则更关注两大国际巨头的进入，对中国不太成熟的艺术品拍卖市场所带来的利与弊。
今年秋拍，中国内地艺术品拍卖市场迎来了国际拍卖行的首次举槌。佳士得上海首拍虽然仅推出40件拍品，但却囊括中国当代艺术、东南亚现当代艺术、西方现代艺术与当代艺术四大门类。此外，洋酒、珠宝与腕表等国际拍场常设板块也应有尽有，可谓面面俱到。为了配合好此次上海首拍，佳士得准备了一场饕餮盛宴，为期三天的预展囊括了诸多中西方珍贵精品。除了此次首拍的作品外，还推出三个层次的多项主题展览，包括将在香港秋拍出现的中国书画、古董珍玩两大门类精品预展，以及将在纽约、伦敦拍卖的西方现当代艺术精品预展。除此以外，香港佳士得还配合私下洽购部门举办主题展览，拓展拍卖之外的其它业务和服务；还举办了最近两月网络拍卖中安迪·沃霍尔作品与珠宝拍品展览；并且还举办了三场公共论坛与三场佳士得学院系列讲座，来定向培养中国内地高端市场，打造学术优势。首场拍卖容纳800人的现场座无虚席，佳士得国际首席执行官与集团众多高层的亮相，使得上海首秀的重要性不言而喻。112位现场竞买者、23位网络在线的买家、56个电话拍卖、15位书面委托也足以见证此次拍卖竞争的激烈程度。其中最令人关注的莫过于毕加索的《坐着的男人》，此件现代国际艺术大师的作品以400万元起拍，最终以960万元落槌，与艺术家动辄千万甚至上亿元的经典案例相比，中国内地的买家并没有表现出日本藏家的那种狂热。同样著名的西方国际艺术大师乔治奥·莫兰迪绘制的《静物》，以500万元起拍后却无人应价，成为全场唯一一件流拍的作品，想必是因为大多数国内藏家并不了解该艺术家的国际地位和价值所在。最吸引人眼球的是西方当代艺术大师安迪·沃霍尔的拍品《钻石粉鞋》，以350万元起拍至400万元落槌，看来国内的藏家并不太给这位响彻国际的当代艺术大师“面子”。珠宝部分，翡翠受到国内藏家的追捧，一件“缅甸天然鸽血红红宝石及钻石蝴蝶项链”，以1800万元的成交价拔得全场头筹，此外一件翡翠弥勒佛摆件以50万元起拍最终以550万元落槌，另一件翡翠蛋面戒指及耳环套装以高出估价两倍有余的价格成交。翡翠拍品的高溢价表现，为佳士得对国内藏家的喜好认识提供了宝贵的市场经验。佳士得配合中国内地首拍而举办的一系列展览、讲座、论坛、私洽等项目，实在让人叹为观止，不得不佩服国际巨头拍卖公司的雄厚势力和高瞻远瞩的市场眼光。
虽然今年秋拍佳士得在上海仅取得1.54亿元的成交额，但这并不意味着相对于香港保利和嘉德的势微。就其推出的相关门类来看，西方现当代艺术、东南亚现当代艺术、洋酒与腕表是其特有的优势项目。虽然刚开始未能得到国内市场的认可，但此类市场的潜力却是无法估量的，特别是西方现当代知名艺术家在中国的市场前景。虽然中国的当代艺术仍处于市场行情的调整状态，但佳士得在此次首拍中将其作为主推板块而精心布局，使得隋建国、刘野、曾梵志等当代艺术家的精品佳作都获得了不俗的价格。为什么佳士得此次首拍如此偏重处于弱势的中国当代艺术？其主要原因无疑是国家相关政策对文物拍卖的限制。近日，全国人大常委会公布了《关于授权国务院在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暂时调整有关法律规定的行政审批的决定》，原本在上海自贸区内将暂停实施《文物保护法》中关于不允许外资拍卖企业从事文物拍卖业务的规定停止实施，这就意味着佳士得（上海）拍卖有限公司在三年内不得从事中国文物相关拍卖业务。此规定一出，使得原本可以在内地大展身手的佳士得拍卖公司如遏其喉，在中国文物市场拥有大量国际资源的佳士得只能静心等待。昔日的竞争对手苏富比也受到同样的影响，虽然国家政策没有对北京天竺文化保税区做出种种限制，但深谙中国行规的苏富比也绝不会因此“玩火自焚”。
慈善晚会不知所云 亿元频出再创纪录
虽然苏富比拍卖行于去年9月就进入中国市场，成为首家在中国境内运营的国际拍卖企业，但一年来苏富比(北京)拍卖有限公司并没有任何大的动作，唯一可以提及的也只有秋拍前夕举办的一场“爱佑新生”慈善拍卖会。此拍卖会所得善款全部捐赠给了爱佑慈善基金会“爱佑新生”病患孤儿医疗养护项目。但从此场拍卖呈现的效果来看还是十分值得肯定的。此场拍卖共推出13件拍品，涵盖范增、崔如琢、何家英、任重等诸多当代水墨名家杰作，其中任重《竹林七贤》以885万元人民币成交，高出低估价三倍有余。整个专场总成交额为1557万元人民币，超越高估价四百余万元。最值得关注的是此场慈善拍卖中四件影像作品采用保税模式拍卖，为中国艺术品收藏与流通提供了一个更为广泛的平台。苏富比(北京)拍卖有限公司的长时间酝酿，着实让业内人士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今年秋拍伊始的香港苏富比所取得的骄人业绩，却让业内人士信心倍增、动力十足。今年秋拍，香港苏富比总成交额为41.9亿港元，首创国际拍卖行在亚洲单季最高成交纪录。全场共诞生四件亿元拍品，其中曾梵志《最后的晚餐》以1.82亿港元刷新了亚洲当代艺术品最高纪录；重达118.28卡拉最大D色无瑕钻石以2.12亿港元落槌，摘得世界拍卖史上最贵白钻的桂冠；明成化《青花缠枝秋葵纹宫盌》以1.41亿港元成为今秋首件过亿元的古董珍玩门类拍品。然而最值得关注的莫过于一尊明永乐《铜鎏金释迦牟尼造像》，该件拍品从三千万起拍，最终以2.1亿港元被大陆藏家郑华星先生竞得，刷新了中国雕塑世界拍卖纪录。
从专场设置来看，高端品牌战略也同时出现在香港苏富比秋拍，其推出的“四十周年晚间拍卖专场”中，成交的55件拍品就斩获11.3亿元的总成交额，这在香港苏富比历年的春、秋季拍卖中尚属首次。但从整体的成交状况来看，中国的古董珍玩门类仍然是香港苏富比的优势项目，仅推出的四大专场就获得11.4亿元的成交额，这还不包括上述“晚间拍卖专场”的古董珍玩门类拍品。珠宝、翡翠与钟表是自由港拍卖市场的活跃项目，这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税收政策的优惠。仅“瑰丽珠宝及翡翠首饰”和“珍贵名表”两大专场成交总额就高达9.15亿元。今年秋拍，香港苏富比各大门类遍地开花，成交总额不仅取得了历史性突破，亿元高价拍品也频频打破世界纪录，与苏富比（北京）的“无所事事”形成鲜明对比。
历年来，香港苏富比秋拍一直是中国艺术品拍卖市场的“风向标”，备受业内人士的关注。今年秋拍，香港苏富比创造了有史以来的最好业绩，四件亿元拍品连破世界纪录，为数年来持续低迷的中国艺术拍卖市场注入了强大的动力和信心。虽然苏富比和佳士得未能在中国内地崭露头角，但中国嘉德和北京保利在香港取得的骄人业绩，与香港苏富比一起为今年的秋拍市场赢得了首轮完胜。各大拍卖企业在高端品牌专场的打造方面取得了惊人的效果。最值得一提的还是曾经一蹶不振的中国油画雕塑拍卖市场，终于迎来了首轮高峰，相信经过市场洗礼后的此类市场会走得更加平稳、殷实。2013年秋拍注定是不平凡的，首次群雄汇聚的中国艺术品拍卖市场可谓暗流涌动，两大拍卖巨头进驻内地三年后将会是怎样的结果，我们还无法判断，但今年秋拍市场行情的强势回暖则势在必行。
【编辑：江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