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ve Bishop的个展日前在柏林Supportico Lopez画廊开幕。
“爱你的歌比爱你容易”
我张开嘴说话，说得很有道理。相对于他人，这更加出乎我自己的意料。我起初很愕然，听到随之而来的附议。首先有人惊呼“正是如此！”然后其他人跟着说“没错，这就是整个事情的答案！”我是对的，但我并不知道为什么。至少不是马上知道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明白了我所说的话，而且也像其他人一样，由衷地同意它。但我无法察觉出那样的想法究竟来自哪里。事实上，我本是要说点别的，但是像乱码一样组成这两句话的词汇如此接近，却具有完全不同的含义，带来了一致地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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