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月11日，由经济观察报社主办的“2008年度观察家年会”在北京隆重召开，本届年会的主题是“2009行动纲领：变迁·角色·责任”。以下为“艺术品市场的‘危’与‘机’ ”论坛实录。
主持人：我们知道中国艺术品市场发展起步比较晚，07年下半年到达了顶峰，在现在情况下，这个市场会是怎样的发展，它有没有可能成为两个投资领域支柱之后一个可以选择的避风港，这是我们要探讨的主题，今天我们请来了几位在艺术品市场领域的重量级嘉宾，今天主讲人是2007-2008年度艺术品市场研究报告的撰稿人赵力教授，他是中国艺术品市场研究中心的主任，另外几位嘉宾是来自这个市场的其他几个重要领域，是政府主观文化投资、是艺术博览会、民营美术馆等等的人士，我们现在就先有请赵力教授做2007-2008年度艺术品市场研究报告的趋势发布，在这之后，我们将请其他几位嘉宾上台讲这个领域的心得和交流，下面有请赵力教授!
赵力：我今天介绍的是2007-2008年度艺术品市场研究报告，包括目前的主题、发展趋势。首先介绍一下艺术市场研究中心，它是国内第一家专注于艺术品市场研究并推出权威性报告的学术机构。今天推出的2007-2008年度艺术品市场研究报告，是由该中心联合艺术财经和经济观察把共同努力的成果，主要分为几个方面，包括宏观描述、艺术市场结构、分类市场行情，包括板块研究等等几个内容。
首先可以看到，我们面对很大的外部环境因素，所以宏观方面主要先谈外部经济环境的变化和中国艺术品市场的关系。第一是国际金融危机的影响，目前国际金融危机对艺术品市场产生很大的影响，根据我们跟踪调查研究和分析，我们发现从十月份开始纽约市场到伦敦和香港，包括到12月份的很多国内艺术市场拍卖，都可以看到，出现一些明显变化，这个变化首先是成交金额的缩水，大概缩水50\%左右，还有成交量的缩水都接近50\%。这种变化原因在哪里，结论在哪里，反映在两个方面。一个方面是经济的整体变化产生很大的影响，这种趋势会更加的剧烈。第二中国市场和国际市场密不可分的，而且不能独善其身。中国市场可以看到，这样的增长结构性的因素、行情变化，包括能力因素，并没有改变整体市场结构，这种结构就是以欧美、纽约、伦敦为中心的艺术市场结构，这种结果没有改变，使整体市场出现这样一种新的变化。
第二外部因素汇率的问题，这几年本身汇率变化比较大，各个国家政府进行了救市，形成了汇率很大的波动性变化，金融危机加大了全球的汇率波动，各国救市策略增加了汇率风险，汇率这几年的变化影响到艺术品市场的资源配置，大量资源刘翔英国伦敦市场，在同一个基础上，全球化的行情背景下，汇率高低会影响收益。在这样的情况下，对于相当长时间里，对中国的艺术品市场来看，汇率会造成更复杂的影响。
第三点购买人的变化，无论中国还是国际市场，前期购买力表现在比如前期利润比较高的几个行业，有金融行业、投资性行业，还有房地产行业等等，在这样的情况下，金融危机造成金融行业、房地产行业这些领域的缩水，发表了对294位华尔街的600万资产以上的人的调研，连这些单个消费人群对艺术品市场上的投资资金，每个人每年399万美元，合起来是11亿美元。这些很多人今年工作岗位都丢了，钱包缩水了，或者离开了原来的公司。这样会造成很大的变化，资源内的价格增长带来这轮的财富增加。最近一些购买力的人群，比如东北地区、内蒙地区的购买力上升，代表的是这样的背景。
第四点后奥运因素，关于艺术品市场的行情，对外部环境的影响好象形成了一个分水岭，就是奥运会。8月份、9月份奥运会期间，往往是一个分界线，原因非常清楚，是因为我们猎取足够多的案例说明奥运会前有一个很好的行情判断，然后奥运会之后这样一个波动或者下跌的过程，无论是经济还是艺术品市场，在艺术品市场里可以看到韩国的例子，1988年之后，韩国艺术品市场下跌25\%，这样的情况下，根据当时的情况我们认为08年下半年艺术品市场还要糟糕，因为迎来了经济危机。但2006年、07年的时候，中国艺术品市场核心部分就是中国书画部分，市场占比是30到40\%，在进一步的价格调整。到了2008年出现回暖之后出现了增长，所以艺术品市场所形成的结构性的关系，而这种关系相对来说是释放了韩国案例那样的效果，风险得到了一定的释放。
下面是第五点，金融投资市场的年度性问题，关于艺术品市场和相关市场的联动性话题，一直现在越来越谈的多了，关于艺术品市场和相关联动性这部分，资金链角度有不同的看法，有看法是当股市、房市不好的时候，一部分资金转向艺术品市场，所以艺术品市场落后于房产市场和股票市场有一个滞后期，构成了艺术品市场行情要比房地产行情有一个一年或者一季度的一个滞后发展。第二个看法是股票市场、房地产市场目前发展非常低迷，这种低迷实际上如果从艺术品市场的整体作为投资市场环境中，有三大类投资市场的看法，经济整体环境的变化对两个形式都会造成很大的影响，所以艺术品市场是不能形成独立的行情的。关于我们通过研究最近发现，关于遇到金融危机之后下半年的行情变化，艺术品市场变化非常大，历史和现实有很大的区别。根据我们对现实的了解，艺术品市场虽然有特殊性，但是我们可以看看艺术品市场的目前的情况，实际上受制于整体经济的影响，原因就是这波行情里投入性资金以投资为主，投资遇到了很大的难题。这就构成了艺术品市场和股票市场等等其他市场的趋同性。
第二大点是全球化和区域竞争问题，目前可以看到，艺术市场出现全球化，造成的是艺术品市场出现了06年以来的增长，这种增长的原因可以看到，艺术品市场原来对它的认识就是对称性的信息高度透明，但恰恰是06年以后，随着全球化出现，信息变得更加及时性和沟通更加方便，这成为了艺术品市场发展的基础。二十一世纪全球化背景下，除了全球化之外，最主要的是全面化，艺术品市场现在目前交易从来自国家和来自地区都出现了全面化，在这里我们看到全球艺术品市场市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艺术品市场交易里，亚洲地区有很多的原来没有地位的相应艺术品都成为交易的非常重要的核心，比如东南亚艺术、印度艺术都是如此，这个过程里一个是全球化，一个是全面化。作为中国艺术品市场，不仅在这波行情里找到了自己的发展机会，获得了自己的市场地位，现在我们中国排在全球第三位，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超过英国属于第二位。在这样的过程里，除了艺术品市场中国的发展机遇之外，中国现在必须也认识到和相关市场的挑战，包括我们这几年看到的东南亚过程，尤其是中东地区的发展，所以我们的发展必须加快，而且要有效率。目前情况下，随着全球艺术品市场，欧洲的发言权还在继续放大，中心定价问题会影响到局部艺术创作的影响，前段时间我们都有很多的争论，比如当代艺术品，对于很多风格，尤其受到西方影响的风格，我们提出了争论。在市场里，我们看到更多的是大脑袋、大眼睛的中国人形象的作品，这些作品仅仅只是中国当代艺术创作的一部分，但往往会扩大化，为什么?是因为我们有很大的担心，担心在西方的市场影响下，中国的艺术创作走向单一化，这样的例子在60年代、70年代拉美例子里看到很多。
艺术品市场发展到现在，都要经过行情发展三个阶段，一现在是在一个比较安全的行情环境下。相对来说，现在比前几年的变化非常明显，也就是说中国的画廊市场、博览会市场有很大的发展，而不是拍卖市场一枝独秀。再看市场类型变化，我们可以看到目前艺术品市场形成多头发展方向，形成中国艺术品的特点，从交易层面上看分成三大类市场，一个是中国的古董艺术，还有中国传统书画，然后是中国优化和当代艺术。目前看到从03年以来，我们此起彼伏的增长，相互之间有一定的关系和热点的转移，使艺术品市场优化能力得到提高、稳定性得到提高。艺术家的创造转型与新艺术的潮流，艺术市场往前发展，最重要的是艺术的资源提供更多的新颖度，而且有广泛的资源选择，就像中国的创意产业一样，目前问题是有创意的产品太少。规模角度说，相对来说增长已经够快了。但艺术品市场好的作品相对比较少，新的潮流进来比较少，这种情况带来了后进不足的情况，这是我们非常担心的。08年的情况很多艺术家通过这样的情况进行调整，艺术家更多的回到创造的空间，创造更多的作品。而经济危机带来的另外空间新的艺术资源进入市场，很多年轻艺术家成为市场的重要舞台，这是比较正常、好的发展方向。
对于市场行情未来趋势，未来发展这部分，我们还是比较看好的，原因是艺术品市场目前从整体角度来说，虽然收到外界影响，但是相对来说，我们市场还处于比较稳定的状态。我们对于后势的判断是建立在市场潜力基础上，我们根据各种各样的报告，国内国外的报告和我们对市场的检测和相关调研，可以看到目前市场购买力只占到了整体市场购买力的15\%到20\%左右。很多重要的拥有资产财富的人进入到这个领域里，所以中国艺术品市场购买潜力还是很大的。
下面重点来讲一下其他的市场具体情况和数据。从市场结构角度来说，画廊市场目前情况可以看到，从我们调研的报告这部分侧重画廊的基本情况。第二画廊经营情况，第三画廊的艺术家，第四画廊所在艺术区的关系。下面看看基本情况。目前这两年增长最快的是外国的画廊进入中国，这是北京地区外资画廊的情况，国别非常多，基本上涵盖了西方和亚洲地区的主要国家或者艺术发展比较重要的国家。从比例角度来说，韩国、欧美地区占比比较高，这是北京的情况。另外上海的情况也是这样，亚洲情况相对来说比较多，从比例和分布角度来说比较全面。画廊选择的艺术区情况，可以看到目前我们用北京四个艺术区比较，目前在画廊选择和发展的场所，主要看重靠近艺术资源和艺术区前景占比比较高的。原因比较清楚，比如靠近中央美术学院，交通比较方便、沟通比较方便。另外画廊选择有发展前景、发展空间的品牌来进行合作。从北京和上海艺术品来看，目前第一位的是文化，第二是雕塑，然后是影像作品等等，相对来说，上海和北京不太一样，在具体种类角度说，虽然有共同性，上海商业气氛相对来说比北京强。接着从销售额度角度说，画廊销售占比例非常均匀，但主要的每年的经营额在50万到500万左右，其次也出现了1千万左右以上的销售。原因反映了画廊的机构越来越企业化的发展，当然也有市场发展的背景。
从市场的结构来看第二是拍卖市场，在中国规模在扩大，虽然遇到了金融危机，但今年情况比去年有所增加。第二个是市场中心化趋势显现，拍卖市场越来越走向中心化，区域性特征越来越少，或者不明显。主要两个中心是海外地区，还有北京，这两个形成了南北两个交易中心，现在还有发展的空间阶段。第三重要的拍卖公司决定市场走势，越来越有品牌的拍卖中心，造成了市场的权威性影响力在增加。随着时间的延长，品牌的建设，中国的拍卖业也不断走向成熟。第四是专场形式的出现，这种方式可以看到营运方式在拍卖市场的创新。第五是中国在全球艺术品市场的份额在上升，整体数据还没有出来，还是比较乐观的，在相对的情况下还是增长比较快的。
从具体的情况看，比如我们看行情，这是1998年到2008年十年的香港佳士得成交金额变化，像走楼梯一样一直向上，08年也是超过了07年，虽然幅度在降低。04年之后进入了高增长的阶段，然后看中国嘉德，94年到08年我们也看到了这样的变化，05年出现了高峰，06年出现了下跌，下跌原因是06年出现中国艺术品市场的调整，很快又出现了恢复的变化。整体情况看，08年处于历史的高点。影像、雕塑和多媒体的都是占比比较小的，有待开发和发展的区域，看古董市场，就千丝万别了，占比最大的是瓷器、玉器、珠宝，佛像、家居比较少。这些领域反映在拍卖市场。
然后看博览会市场，市场发展比较快，在这里看到另外一方面，有四个方面，一个是国际化、本土化，在走国际化道路的时候强调本土化民俗特点。第二亚洲文化的提升，在亚洲价值这部分的提升可以看到，随着艺术市场的发展，这样来强调中国在亚洲的发言权。第三是专业化服务品质，艺术展会是服务型机构，这方面专业性服务品质包括很多内容，包括布展、VIP服务等等，带有很强的未来的发展性。今年有很多专家说是服务经济元年，艺术展会发展前景也反映了未来的趋势。还有艺术展会越来越多和城市发生关系，和城市形象出现了很大的相关性，所以一个艺术展会往往影响到整体市场的形象和城市形象。从分类市场这方面看，再看一些具体的数字说明最近的这几个月的变化，这是08年时候的数据，可以看到大量数据说明08年是一个阶段性的高点，中国艺术品市场拍品成交金额是115.75亿元，这是历史新高。中国书画占的比较大，成交比率是70\%，占到成交总额的33\%。中国油画和当代艺术拍卖7637件，成交率75\%，成交金额达到了30亿，占到了2008年成交金额的26\%。
下面看一下08年的变化，这是根据数据做的示意图，是08年上半年中国艺术品拍卖市场的比例瓷器41\%，书画33\%，油画和当代艺术展26\%，油画和当代艺术还是第三的位置。下半年的情况。总的成交金额是115.75亿元，根据08年相关的拍卖有的到1月份才结束，这些数据非常小，所以对整体来说影响不大，所以不完全统计来看，08年下半年中国拍卖成交额在70亿到80亿左右，这个角度说可以看到明显的缩水，往往是中国拍卖市场是下半年高于上半年这样的特点，这几年都是这样。可以看到国内国外的相关拍卖市场的情况，这是四大拍卖公司08年秋季和春季在书画市场方面的成交金额的变化，嘉德下降超过了50\%，除此之外像保利等等都出现了成交金额的下降。瓷器这部分相对来说各个公司表现并不是一样，优化和当代艺术这部分变化非常大，比如嘉德拍卖公司从2亿多到5千多万。
像香港的拍卖公司，因为他们有国际资源、买家，经历了相当长的周期，对风险有一些策略，所以表现不像国内那么大起大落，比如香港在08年春季、秋季书画成交缩水比率比国内小的多。第二可以看看瓷器香港出现了逆向的增长，当艺术市场转向的时候这样的变化，反映了今年经济危机前的避风港的作用。最后是香港拍卖公司优化这部分的变化，相对来说香港历年成交都非常高，今年情况来说，香港的拍卖时间比较靠前，整个市场反映影响的及时性方面有时间差，所以交易优化当代艺术方面出现了比例性的变化。
【编辑：叶晓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