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巨齿半张的虎鲨悬浮在蓝色福尔马林溶液中，旁边是一颗嵌满8601颗钻石的人头骷髅——达明安·赫斯特的亚洲首个大型个展正在首尔国立现代美术馆展出，展至6月28日。
但问题来了：一个把死亡做成大型奢侈品的人，凭什么进国家美术馆？
达明安·赫斯特，《母与子（分离）》，综合装置，1993
母与子（分离）Mother and Child （Divided）
达明安·赫斯特，《生者对死者无动于衷》（1991）
达明安·赫斯特，《生者对死者无动于衷》（1991）
赫斯特自己比谁都清楚这份矛盾。展览开幕前，他穿着印满骷髅的运动服，留下一句“请参考墙上的文字说明”，转身就走。该回答的争议，一个字都没答。
《千年》作品图 © Damien Hirst and Science Ltd.All rights reserved,DACS_Artimage 2026. Photographed by Roger Wooldridge
真正的争议从来不是他挑战生死。而是他重新定义了谁是艺术的主宰者——不是画家，而是坐在拍卖行VIP室里的那几个人。当那颗镶钻骷髅被5000万英镑买走，后来被扒出赫斯特自己就是买家团成员之一时，泡沫的皇帝终于被围观者发现没穿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