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年1月,曾担任过惠特尼美国艺术博物馆及印第安纳波利斯艺术博物馆馆长的Maxwell Anderson接任了达拉斯艺术博物馆馆长一职。他在担任前两间博物馆馆长期间以无惧冒险而闻名,在艺术圈里备受尊重。来自《The Dartmouth》的记者Kate Sullivan在近日对Maxwell Anderson进行了专访。
Jacqueline与Maxwell Anderson夫妇
Kate Sullivan:你被人们称赞为是一个创新者。这个称谓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对达拉斯艺术博物馆的未来有什么构想?
Maxwell Anderson:在这样一间机构中工作意味着你既需要保护文化遗产,又需要给予艺术家追寻梦想的许可——可以说这具备一种二元性。我们需要思考如何使老旧的艺术有活力、使新的艺术具备重要的意义,这是艺术博物馆面对的最大的挑战。
Kate Sullivan:你更关心实践新的构想而不仅仅是将注意力放在如何为博物馆吸引观众上。你是如何成功地用自己的方式来管理一间博物馆的?
Maxwell Anderson:我想我会将艺术博物馆比作是图书馆和大学而不是商业机构。我认为我们属于研究中心,在相关的领域内改变媒体和艺术史,而我们是在公众参与下完成这一任务的——我们的大部分预算都与售票处没有关联。因而参观人数只是博物馆健康状况的一个表现。
Kate Sullivan:你之前也曾担任过惠特尼美国艺术博物馆与印第安纳波利斯艺术博物馆的馆长——当你开始负责一间新的博物馆时,你是如何决定对博物馆的现状进行改善的?你可能会为它添加一些属于你的特别的东西,但又不是完全复制你之前所做的事?
Maxwell Anderson:我觉得接受一间新的博物馆很有意思,就好像是开始一次新的约会一样——你需要弄清楚什么东西能刺激它们,你们如何才能合得来等等。在这个过程中你不必带着自己的想法,因为那不会帮你搞清楚这间博物馆真正需要什么。在这之后,你会开始发现一些熟悉的重复的东西,并且开始看到文化的展示模式。
Kate Sullivan:你在达特茅斯学院(Dartmouth)上过学,你觉得这段经历对你现在的事业有何帮助?
Maxwell Anderson:它对我的事业起着重要的成形作用。我和George Shackelford(译者注:Maxwell Anderson在达特茅斯学院的同学,现任沃斯堡市金贝尔艺术博物馆策展人)曾参加过由7位教授以及4位艺术史主修生组成的教研班,这让我们感到幸运极了,就好像是小孩子来到了糖果店一样。它让我们广泛地接触到了艺术史以及那些在各种情况下与博物馆有密切联系的教授。
【编辑:刘建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