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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鲁的艺术生涯一直是另辟蹊径

来源:99艺术网专稿 作者:- 2010-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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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坦尼亞·桑布拉尼

  塔鲁的艺术生涯一直是另辟蹊径。获得学士学位后,他花了两年时间学习博物馆学,之后才重新回去学习当代艺术。因为无法考取印度巴罗达艺术学院久负盛名的绘画艺术硕士,塔鲁接受了在该校学习博物馆学的机会。在巴罗达的几年时间,他一直处于不稳定的状态,在标本陈列柜和博物馆系黑暗的走廊,以及他自己梦想用合成和雕塑进行的实验之间摇摆不定,这些实验同样是从自然史更加可怕怪异的方面借用来的,是荒谬和超现实的现代主义遗产。最近这十年以来,在塔鲁的全部作品中,可以看出思辨与认知混杂带来的这种明显支离破碎和不连贯的结果。

 

  塔鲁来自印度卡纳塔克邦南部朝向西方的海岸边克特斯瓦拉村(约14000人口),他的生活就是一连串的迁移。至少,那是从克特斯瓦拉村跳到了迈索尔这座旧日皇城,他在那里的迦玛拉钦德拉视觉艺术学院学习绘画,获得学士学位。之后是攻读博物馆硕士学位的巴罗达美术学院这一更核心的目的地(至少就当代艺术文化而言),又前往英国,在利兹都市大学获得第二研究生学位,这次是攻读当代视觉艺术实践。近年,他将自己的时间在克特斯瓦拉的老家和韩国大邱之间分开——他太太的家人来自大邱。近年来不断前往首尔、纽约、北京和曼谷的旅程,让塔鲁产生了一种对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敏锐感觉。不论是在印度南部小镇,还是在韩国的工业大都市,塔鲁邂逅了一种相对的单一文化,他自己另类生活中那种十足的差异性在不断的彻悟中将熟悉的事物视为陌生。这一系列的置换对于他的作品发展来说至关重要,使他能够着眼于日常生活常态的假象背后不同寻常的附属性。正是在利兹,塔鲁才能够大规模地实验驾驭材料的可能性,他早期对荒诞与超现实的平凡本质的研究开始付诸实现。也是在利兹,他开始培养起对全球化的特殊见解,杂糅了以离奇、不和谐以及颠覆性的形式不断浮出表面的当地文化片断。就像之前很多来自印度的艺术家一样,与沉浸在世界性艺术环境中相交织的那种深远的文化置换体验,在塔鲁特殊而敏锐地重视当代视域的发展过程中有很大的帮助作用。

 

  虽然塔鲁最近的作品可以置于以物体和装置为导向的后观念主义一脉,但是将它置于具有颠覆性的荒诞这一常轨之中也非常有趣,后者对于印度以及国际当代艺术历史而言至关重要。塔鲁被艳俗和流行文化所吸引;他沉迷于病态的和可怖的;对处于变革中,不可避免地被置换,也无可挽回地远离了当地根源的当地文化充满痛苦的诙谐,以及世界体验幽灵般的幻相,他既是“知情人”,又是“局外人”。塔鲁接受艳俗,伴以批判性地运用流行形象和纪念性的手法,散发着深深的躁动。塔鲁加入了深思熟虑的超然和疏离的观念策略。他的作品小心翼翼地绕开对主题注入情感的电源,同时为观众提供了一系列延迟,既引诱他们,又令他们困惑,特别是因为它们的形式、材质和指称的异域色彩。

 

  塔鲁身为毫不悔改的机会主义者,他网罗了时事新闻和互联网上的废料,收获了怪异的想法、传言和恶作剧,与此同时又织就了洞悉经济进程的新故事。医学术语、市场分析、有关形象设计的掌故、对知识产权的辩论、心灵配方和道德寓言,有关技术灾难和环境退化的报告——所有这一切都成了他无所不包的想象力的养料。塔鲁喜欢那种看似真实的仿佛细心擦拭猎枪的时代误置,同样强调了凡俗性和表象性。

 

  他再三回头搜索古老世界的遗物,往往都被新内容涂改了。在重新剥开看似牢靠的现代化和国际联系的层次,暗示了一种对成为当代特色的陈旧过时进行持久的挖掘。塔鲁利用了当代社会的另一个比喻及其对现代化的技术追求:那是一连串的过时和不断的创新。创新并不意味着更新,进步的遗物,昨天的丢弃物,不断在今天和明天之间悄然穿行,特别是在印度乡村快速而且往往剧烈的变化过程当中。塔鲁不断挖掘前现代和后现代中间地带的举动,揭示了惊人的并置,更多地是用二十世纪前二十五年末欧洲超现实主义前卫艺术高度重视的所谓“神奇邂逅”。以联想式交感的自由来否定资产阶级道德和优雅审美情趣,使得塔鲁这类艺术家能够集中起他们特有的经历,以及对不同寻常的、惊人的结果的渴求,同时尝试着不受优雅行为和社会风度苛责的天真闯入者的角色。

 

  塔鲁的作品指出了一种相反的立场,被摒弃的过去被寻找回来,透过语境的大量变化而得以恢复。现存信仰中被丢弃的人造之物透过艺术家的无畏而转化成当代艺术的对象。塔鲁紧紧围绕原始主义及其与当代艺术之间关系这一令人烦恼的领域,描画出了一幅轨迹线。塔鲁当作自己观念实验原材料的那些祖传的传统,使这一努力置于对传统进行肯定性改造的领域。我想问题的答案并不是这么简单;由于塔鲁承担了在家乡农村以及班加罗尔、首尔或纽约都市艺术圈中一个彻底的外来者的姿态,因此情况变得更加复杂。

 

  塔鲁最近的作品涉及的内容和材料保罗万象,以激发本雅明历史思索的“进步风暴”之后遗留的各种无用之物为特征。如同黑市非法商品的供应商一样,塔鲁将我们的注意力吸引到他的幻相,这些执拗的闯入上,据说民族国家和全球资本主义的合理约定希望我们忘却。如果完全可能思考采用当代艺术形式的反话语,那么塔鲁的作品暗示了它表现成为机器幽灵,拒绝消亡的嘲弄者,与程序作对的故障,拒绝被消除的谬误。

 

【编辑: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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