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我为什么活着。只要搞清楚其中一个问题,后面两个问题就跟着解决了。”艺术家大憨的人生轨迹,无疑就是一场深刻的自我修行。他在艺术生涯最具生命力的时刻剃度出家,从艺术院校讲台前的传道受业者,到青灯古寺里的僧人艺术家。这种身份的转变,并非割裂的断层,而是生命体验的自然延续与升华,他真正实现了艺术与佛法间的“自然而然”。艺术不是炫技,是修行的另一种表达,是佛法智慧融入生活肌理的自然流露。艺术与佛法,自由与真理,践行与觉醒。




“藏象”的提出,是大憨对艺术与佛法关系的深刻洞察。在他的作品中,我们总能看到实像与幻相的交织,表象与本质的呼应。所谓“藏象”,便是隐藏在实像之下的真实,是超越视觉表象的精神内核。正如佛法所言“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唯有超越表象的执着,才能照见本心的空明。这种“藏象”的艺术表达,让作品既有视觉的美感,又有精神的深度。




大憨的作品极具辨识度。他跳出传统绘画材料的桎梏,将中草药、佛教七宝、佛珠、茶叶等看似不相关的物品纳入创作视野,让每一种材料都在他的创作里释放独特的生命力。这些材料本身就带着强烈的个性,大憨在创作中不刻意改变本质,而是顺应材料的本性。同时,他对材料的运用、处理手段又增加了作品的不确定性与时间性。他的创作不追求刻意的完美,而是在自然随性中体现修行修心。一笔一画皆随心意,一涂一抹尽是禅机。他的作品保留创作的痕迹,这种痕迹是他对话自我、对话自然、对话佛法留下的痕迹。“万物同源”,在不确定中寻找平衡,在偶然中获得必然。如晚烟般轻柔,却能穿透人心。



藏象空明话晚烟。藏象,是破迷开悟的过程,空明,是见性成佛的境界;晚烟,是悲智双运的慈悲。佛法并非玄奥的理论,而是融入生活肌理的生存智慧;同样,艺术不是高高在上的技艺,而是凝聚生活体悟的自然表述。向内觉察,象外照见。


藏象见真如,空明悟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