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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埃利斯(Francis Alys)回顾展MoMA开幕

来源:artspy艺术眼 作者:陈颖编译 2011-05-24

Paradox of Praxis 1 ( Sometimes doing something leads to nothing), Mexico City, 1997

 

大多数艺术家仍然保持着传统的艺术家的状态:制作物品。然而过去的半个世纪见证了作为概念表演者而存在的艺术家在数量及其名望上的逐步上升:这些艺术家不是在做东西(make things),而是在做事情(do things)的人,他们做的事情往往会留下一些图片、照片、录像或其他形式的附属记录。弗朗西斯-埃利斯(Francis Alys)“Francis Alys:A Story of Deception”回顾展近日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及其附属机构PS1中开幕。这场回顾展对起源于杜尚及达达的传统表示了敬意。

 

比利时艺术家弗朗西斯-埃利斯今年52岁了,在过去25年中,他一直居住在墨西哥城。他致力于执行、并且仔细地记录一些嬉戏般的行为,例如推着一大块冰块在墨西哥城中环绕,直到冰块融化;佩戴一把大型的枪支在同一座城市中行走,观察周围人们的反应(在这个行为进行了11分钟之后,他被警察逮捕了);在秘鲁征募500位市民,每人带上一把铲子去搬运部分山一般的沙丘;召集64个冷溪近卫团的士兵,唱着歌进入伦敦金融城,一开始要求队伍步伐整齐,当到达最近的桥时则分散开来;此外,他还派了一只孔雀代表自己参加2001威尼斯双年展的活动。2002年,当MoMA因整修曼哈顿总部而迁往皇后区时,埃利斯组织了一支假扮为修道士的队伍,他们手拿毕加索、杜尚、贾科梅蒂及Kiki Smith作品的复制品,乘坐在轿子上穿过了皇后区大桥。

 

Paradox of Praxis 1 ( Sometimes doing something leads to nothing), Mexico City, 1997

 

埃利斯像是某种公共场合中的小丑、隐晦色情作品中的政治煽动者以及从事娱乐行业的自由作家的结合。他显然是极富魅力的。他曾声明——这也成为了其作品的一个准则——他的作品可以用一个简短的谣传来描述:“也许你用不着亲自观看这件作品,你只需要听说它就行了。”这并不新鲜。这句生动的笑语出自冷静沉着的Californian Chris Burden之口。埃利斯通过小规模的行动产生了巨大的绯闻效应,为关注自我及艺术机构与媒介的全球化提供了渴望。他那些与商业无关的作品对迫切希望自己脱离力量强大的艺术市场的策展人以及必须竞争以吸引大量无组织的、变化无常的观众的博物馆馆长来说,无疑起到了很好的安慰作用。用“接受理论(reception theory)”这个时髦的词语在学术上加以粉饰的话,埃利斯记叙艺术的作品把艺术潜在的优点限制在了取悦大众上。

 

埃利斯1986年来到墨西哥城,他一开始从事的是改造工程,随后转向了艺术创作并全身心投入其中。当时他的创作技巧还十分的外行,但同样对其事业有所帮助。在MoMA举办的这场回顾展中,一系列正在进行的微型画作中大部分都被刻上了“Le Temps du Sommeil(睡眠时间)”的字样,用一些超现实的图像给观众以消遣。这些画面类似于儿童故事书上的插画,大多数都古怪而又脱俗。你甚至不好意思轻视它们,那种感觉就像你将要去踢飞一只小猫一样。许多这样的怪念头突然出现在了一场展览中,而这场展览却是以影像投射在半黑的房间中为控制元素的。埃利斯就如何否定对观众的直接吸引力这个问题提出了讨论。这种挑战同时也扩展到了这位艺术家概念行为的幽默感上。埃利斯1997年时受委任在提华纳与圣地亚哥(美国加州港口城市)之间创作一件关于两地复杂边境的作品。而他则利用这一笔钱,选择了一条能够环绕整个世界的航线从墨西哥到达美国,途径圣地亚哥(智利首都)、悉尼、曼谷、上海、首尔、安克雷奇及温哥华。这样的方式十分别出心裁。

 

Coldstream Guards

 

“埃利斯的作品涉及到当代社会中的一些现实方面:城市化、经济循环以及对现代化和发展前进的区别对待,”MoMA引导墙上的文字写着。的确,埃利斯在主题选择上十分严谨,时刻做好了在地域政治的苦恼中肯定人文价值的准备。至于他忽视自我这种吸引力来说,埃利斯是反对自我庆幸的傲慢的。他将自己推着冰块围绕墨西哥城行走这件行为作品描述为“对极简抽象主义雕塑的报复”。“Coldstream Guards”中的卫兵穿着红色衣服,头戴熊皮帽子,行军的步伐就像清晰明快的打击乐一样。这样的作品照惯例使人们感到了惊诧,也许是因为它们的先例被遗忘得很快的原因。它们是城市中产的鸦片。

 

A Story of Deception

 

埃利斯的姿态最难以确定的方面会引起一种个人认同,它带有墨西哥文化中悲喜剧宿命论的张力。因此,在埃利斯的影像作品中,会出现一辆倒霉的大众甲壳虫会挣扎着爬上一个斜坡的场景。用贝克特的陈词滥调——“再尝试,再失败,却更好地失败”——来掩饰这种毫无价值的行为并不能消除屈尊俯就的气氛。墨西哥拥有自己的世界著名的当代艺术家——尤其是加布里埃尔-奥罗斯科(Gabriel Orozco)——他们对艺术上的悟性以及优美的作品一度在世界范围内引起了广泛的反响。幸运的是,埃利斯能够很自觉地认识到自己旅行者的身份,即使是在很长一段时间的中途停留过程中。他最好的作品使他形成了一种逍遥、易受感情驱使、充满诗意的精神。他拿着手持型摄像机在墨西哥的农场上冒险的过程很令人享受——这种过程服从于由尘暴沉声的季节性暴雨。他一边奔跑,一边喘着粗气,试图使自己藏身于夹杂着沙砾的狂风中。这样做的效果是会产生许多嘈杂而又令人兴奋的时刻。由于没有预算而带来的困境完全解除了。他的另一个视频记录了他试图进入一个街道肮脏的村庄里去惹恼那些看家护院的狗。它们的暴怒在摄像机仍在拍摄的情况下酒降低了,很显然这是因为埃利斯丢弃了摄像机,从而拍下了狗安静地嗅闻镜头的画面。当埃利斯受到没有来由的怪念头的控制时,他就处于了完美的创作阶段。他就是人们通常所谓的怪人,再加上一点谦卑,整个人就完美了。

 


【编辑:成小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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