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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勒:灼烧的生命 审美的回归(三)

来源:99艺术网 作者:成小卫 2011-07-08

摄像/剪辑:凌晨   记者:成小卫

本期节目围绕即将于7月10日北京圣之空间举办的坎勒个人展览——审美的回归展开讨论,在这期的节目中,邀请了展览的策展人何桂彦先生、学术主持杨卫先生以及展览的艺术家坎勒共同出席本次活动,在与坎勒相识二十余年的杨卫眼中,坎勒是位极度热情、乐于帮助别人的艺术家,坚持个人的艺术创作,用灼烧的生命展现别样的艺术理想;在何桂彦看来,坎勒的作品在传统的视觉、图像、文化资源当中去寻求切入点,从对语言的表现性,还有对画面整个整体氛围的把握有一个回归的因素。

以下为文字实录:

审美的回归——坎勒个展

99艺术网:那依何老师所讲,坎勒老师现在的作品是对图式和语言的一种回归,所以您才将这次的展览定为“审美的回归”吗?

何桂彦:这个题目当时也跟杨老师交换过意见,坎老师也说过,表面上看这个题目会有一些争议或者说有一点保守,在这样一个时代怎么还来提审美的回归或者是美学的回归呢?因为你知道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中国就有一个形式美,以吴冠中、袁运生他们这批艺术家为代表的,回归艺术本体,重新去探讨艺术形式、审美所具有的价值,这个思潮应该说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终止于“85思潮”,这几年当中思潮是有很大的影响,但是这个时候的影响力主要还是针对于文革时候的美术,也就是说这个思潮的提出本身是对过去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一种反叛,他是通过这样一种方式来体现新时期艺术的现代性或者说艺术家个体的自由,这个时候艺术家个体的自由是反映在艺术本体的独立之上的,所以有了美学的回归和形式美的出现。那么我们现在的问题就出现了,就是我们刚才说到他为什么会觉得保守或者是会保证一些误解呢?是因为我们今天在提审美回归的已经不是文革时候的语境了,我们经过了85新潮,经过九十年代当代艺术全球化的过程,我们语言问题应该解决了,这个时候你来提审美的回归到底是什么意义呢?实际上这个时候因为语境的改变,这个题目可能在一个新的艺术史的上下文关系当中它的意义就会不一样。我们当时在制定这个题目的时候基于两个方面的考虑:

第一,艺术家本人作品当中所呈现出来这种内在的轨迹。像刚才杨老师我们谈到的社会学的叙事让位于表现性的书写,审美方面的。另外是从外部的社会世界转向对心刑释解的关注,这个在视觉上是有趋势和发展的,尽管杨老师也说了,坎老师现在的绘画还是在路上的一种创作,还没有最终的终结,但是这种趋势应该说在这次展览当中体现得比较充分,这是一个基于艺术家个人创作的一个考虑。

第二,还有一个更大的考虑,就是九十年代以来,中国当代艺术的叙事完全被社会学所占据的时候,这个说得具体一点,就是反讽政治、调侃、犬儒主义和媚俗占据着中国当代艺术主导地位的时候,我们如何去思考一些审美的东西,如何去反对一些庸俗的社会学的东西,庸俗的社会学方法论的东西,所以提这个审美的回归是在这样一个角度去讨论的。但是,是不是说这个时候审美就跟八十年代的审美是一样的呢?不是,它不是一样的,我们这个时候的审美更多的强调的是艺术家重新回到一个个体的创作轨迹和一个个人基于一种自由的,个体独立和自由的一种状态。因为如果我们把他放在一个更大的文化语境,你会发现这个实际上跟中国今天民主社会的建设都有关系,因为我们今天实际上是完成了现代化,但是我们在精神上现代化的历程是没有实现的,就是公民的独立,转到艺术领域就是艺术家的独立,这种独立,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摆脱我刚才说的靠庸俗社会学,靠艺术市场和政治所主导的当代艺术的创作趋势,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实现像西方一样完成现代主义革命。所以我觉得提审美的回归是这两个之间寻求了一个结合点,当然最终这个名字以及我们的思路到底会怎么样,也期待着展览当天的研讨会,也希望我们的思路听听其他批评家的意见。

坎勒 在那里2 200x150cm 布面油画 2010

 

杨卫:我想“美”这个东西在人类的精神发展史当中总是起到一个非常关键的作用,也就是说它总是在终结前面一种东西的时候是一个启蒙的源头,包括刚才何桂彦说到中国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整体美学的一个复苏,美的回归,包括从西方也是,我们通常说的文艺复兴等等这些概念推动了人类文明的一个进程。为什么会是这样?我想人类天生会具备两种能力:一个是揭开伤疤给你看,还有一种是治愈你的伤疤,就导致了两种不同的艺术类型:一种是强烈的批判性性的,还有一种是精神治愈性的,带有精神治疗的一种类型,就是刚才像坎勒这样的一种类型的艺术家是属于这个类型的,这个类型关注的是如何救赎?把自己从现实困境当中救赎出来,也希望通过自己的艺术把周围、把人间化为一个更为美好的方向去努力。

 

我想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尽管他的作品没有直指我们现实当下社会或者当下政治,但是从刚才说的这个角度来说他依然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艺术家,并不是说一定要表现我们的社会才体现一个艺术家的责任,他可以在一个更高的层次俯瞰或者是关爱我们的社会,关心我们的社会。从这个意义上里说都是一样的,也就是说从批判社会也好或者说治疗社会,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是一样的,只不过方法是不一样的,他们的归路也是不一样的。刚才桂彦已经从整体艺术史的线索总结得非常清晰了,我就是抽象一点来说,可能是最后去的一个点是不太一样的,过程像条条道路通罗马一样,我觉得不光是罗马,还一句谚语说有人不去罗马,要去耶路撒冷,从精神意义上来说,我还跟认同刚才桂彦给的这个名字,审美的回归,坎勒最终的归属的确是往那个方向走的,而且那个方向某种意义上来说更具有形而上的层次,而不是一个简单的社会性的叙事,不是庸俗社会学的叙事,关心的是一个艺术史语言或者精神、个体,包括桂彦刚才说到更复杂的宪政、民主,就是个体的自由如何借助艺术来体现,如何在这样的一个体现过程当中,给人类所有这个层次的东西发生一种关联,而不是通过某种地域政治跟人家形成对话,是纯语言的或者纯艺术的进行一个沟通,这可能也是为未来中国当代艺术至少是提示了一种可能性。

 

99艺术网:坎勒老师您自己是怎么理解“审美的回归”的?

 

坎勒:作为艺术家来说,如果从理论上来归纳肯定是没有想那么多,因为更多的是自己在创作过程中的一种心灵感受,就是说为什么我开始从《大楼》慢慢转向《在那里》,再到《幻影》,实际上我自己回过头来看的时候,像《大楼》这个系列从内心来讲它是比较沉重的,刚才两位老师也说到的,在社会学的意义上面,但是我自己可能这个题材,我更多的考虑是我自己的内心是不是我最愿意画的一种东西,或者说我的心境在创作的过程中,我最想表达的东西,如果说带有一种勉强,或者画到一定程度,我当时画的时候有一种激动,长期走下去,我觉得这不是我要的东西的时候我就会放弃。

 

作为我自己个人创作来讲,我比较强调两个方面:一个方面就是我的这种语言的表达或者我自己的思想、观念是不是一种很吻合的。比如我要表达这种语言的时候,我选择的一个题材是不是我最能够把我这种语言的特征体现出来,达到一种我们讲的形式和内容的一种统一,这是第一个。第二,这种语言能不能把我的思想,我要表达的东西充分地体现出来,我觉得从《大楼》从语言上讲,它确实从外部给人的感觉和我的语言比较吻合,但是从思想上,内心的一种感受来讲,我觉得它还是说过于沉重,就是不能够充分地体现我想要释放的一种心灵,慢慢后面《在那里》是我99年的九届美展获银奖作品的一个延续,很容易被别人看到是一个带有环保题材的一个主题,就是我表达的,因为是烧灼的森林,但是人们可以这样去理解,当然评奖人家也看到了这是表现人类共同关注的一个环境问题,但是这里边我自己表达更多的是带有一种生命的追问在里边,一种生命的意识,环境和生命的一种结合,我们最后将走向哪里?这样的话,《在那里》的时候就把这种东西带进来了,产生了这样一个带有精灵的东西,实际上是一个幻境,就是我们自己会追问一些东西,像桂彦所讲到的那样。这个题材是我在画《幻影》的同时来表达的,更多的时候我是在语言上探索的时候,发现了这种语言我适合表达一种什么东西,后面发现它更自由,因为这种自由的东西可能和我的心境,我今后所表达的东西更加达到一种统一,这种自由就是我现在的一种心态特别渴望的一种东西,就是能够自由地去表达我想表达的东西,里边这种光我也把它看成是一种自由的象征,我们要通向这个里面,就是从一种深渊里边,很深的丛林里边看到一丝光的东西,可能我们想挣脱这些繁冗、纠结的东西,我们最终要通向光明的东西,从这个意义上讲策展人定这个主题,当然最打动的人是很美的东西,就是人生也需要追求一种最高的境界,当然我们不是简单意义上的,可能是经过了很多磨难以后,经过了很多纠缠以后,经过了很多摧残和苦难以后大家会到了一个最高的境界,这种境界我们也可以把它叫做最美的东西,可能会触摸不到,但是你可以仰望看得到,就像星星一样,每个人都会有一种仰望星星的感觉,我们知道可能会希望或者是期待有一种东西能给你最感动的,可能这个东西就是我们一个美的世界,从这个意义上我非常赞同他定的这个主题,我觉得特别好。

 

99艺术网:好,以上就是我们的对于艺术家坎勒个展的全部讨论,欢迎大家关注将于本月10日在北京798圣之空间举行的“审美的回归”——坎勒个展,谢谢!  
   
 

 


【编辑:成小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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