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or Ali Chagani,“Life Line”,2010
2011年贾米尔奖(Jameel Prize)作品展近日在维多利亚&阿尔伯特博物馆开幕,共展出了10位获本次贾米尔奖提名的艺术家及设计师的作品。贾米尔奖两年一度,目的在于鼓励那些“受伊斯兰传统工艺与设计启发的”艺术家与设计师,奖金总额为2.5万英镑。它的获奖条件很清楚:要展现当代艺术与这种独特的艺术遗产之间的丰富对话,本届获奖者将于9月12日在该博物馆宣布。这样的方向一开始看上去很有限制性——为什么要强制艺术家回归并且关注一个特定的宗教?不过,“只有从所有束缚中摆脱后,艺术才会变得更有价值”这个理念则是一种现代主义的神话。以西方的宗教画为例,卡拉瓦乔(Caravaggio)在绘制“圣杰罗姆(St. Jerome)”时几乎没有什么选择:他必须要画一个老年人,穿着红色的衣服誊写圣经。约束有时候也可以产生丰富多彩的效果。
获贾米尔奖提名的艺术家与卡拉瓦乔当时的情况(他那时是受了Cardinal Borghese的委托)则不太一样。对于大多数获提名的艺术家来说,伊斯兰艺术的传统在这个奖项创立之前很久就已经被内在化了,而它再次出现在展览中时就发生了改变。艺术家Noor Ali Chagani曾学习过莫卧儿(Mughal)、波斯以及印度的微型画。不过他没有试图去模仿他的前辈,而是将微型画的原理运用到了雕塑之中。他的作品“Life Line”(2010)是用上百块手制的微型砖块制作而成的,暗指了保护和避难的概念。Chagani的雕塑式意象扩展了极简主义艺术的潜在价值。他的艺术实践大胆而且富有创造力,与常见的艺术品大不相同。
Soody Sharifi,“Frolicking Women in the Pool”,2007
在Soody Sharifi的数码印刷作品“Frolicking Women in the Pool”(2007)中,艺术家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21世纪女性与一些裸体少女拼贴在了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Babak Golkar在系列作品“Negotiating the Space for Possible Coexistence”(2011)中,则使用了带有几何图案的地毯来给3D的建筑构造物做背景,形成了贝都因(Bedouin)风格与阿布扎比高楼大厦的结合。
Babak Golkar,“Negotiating the Space for Possible Coexistences”,2010
地毯和华丽的织物毫无疑问是东方最常见的事物之一。在这场展览中,它们也成为了这些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的作品的出发点。Aisha Khalid的作品“Kashmiri Shawl”(2011)是一件悬挂在天花板上的黑色披肩,上面似乎还绣满了金色的花纹。仔细观察你就会发现,这些涡纹图案实际上是由成千上万跟镀金大头针的针头组成的,大头针的针尖从披肩的另一边刺出去,似乎时刻准备着将披上这件披肩的人刺个浑身针眼。这件作品充满了强烈的政治意味,直指克什米尔境内不断爆发的冲突。
贾米尔奖由慈善家穆罕默德-阿卜杜勒-拉蒂夫-贾米尔(Mohammed Abdul Latif Jameel)提供赞助。贾米尔家族自2006年起就开始与维多利亚&阿尔伯特博物馆合作,在当时资助了穆斯林画廊(也就是现在的贾米尔画廊)的装修与重新设计。贾米尔奖就是那次合作的衍生品。三件获本届贾米尔奖提名的作品将在古伊斯兰艺术收藏中展出,它们是Bita Ghezelayagh装饰有金属徽章的毡制服装,Rachid Koraichi的苏非派旗帜以及Hazem El Mestikawy复杂的雕塑。所有这些作品都轻松地融入了珍贵的手工艺品。主办方试图通过贾米尔奖来强调一个事实:伊斯兰艺术并不是一种只和过去有关的艺术。
Aisha Khalid,“Kashmiri Shawl”,2011
上方:Rachid Koraichi,“The Invisible Masters”,2008;下方:Hazem El Mestikawy,“Bridge”,2009
Hadieh Shafie,“22500 Pages”
Aisha Khalid,“Name,Class,Subject”,2009
Aisha Khalid,“Name,Class,Subject”,2009
Hayv Kahraman,“Migrant 1”,2010
【编辑:冯漫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