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董功-DG2010 @李虎_OPEN 商榷:我也一直在和@袁烽Philip 的争论中思考。我不同意谢英俊是现代主义的代表,相反他的意义正是对现代主义乌托邦建筑理想的批判;我不同意坚持现代主义的原则就否定数字建筑,而李虎兄批判当代挪用西方,竖起的大旗却是现代主义,这何尝不是需要批判性反思的西方传统?
以下是部分网友针对@李翔宁微博观点的讨论:
李翔宁的博 转发此微博:我觉得parametric不是洪水猛兽,它是当代人的技术工具,就像iphone,网络游戏和围脖一样和一代人的思维方式和习惯不可分割;我觉得数字化建造可能比数字化形式创造更有价值,也蕴含了多种可能行;3d混凝土直接可以"打印"小房子可能是谢英俊追求的产业化低造价住宅的高级版本,和100$笔记本
马清运的微博 转发此微博:总会有人用"主义"来避免讨论,中国不需要这些。教育的目的就是让过时的赶快过时,让未来尽早过来。 //@袁烽Philip:现代主义不需要复兴更不需要还魂。它的产生伴随的正是当时的产业革命与文化意识形态的革命。中国如此发达的建造产业难道不应当让我们重新审视什么是我们的建筑本体方法吗。
临时抱佛脚 回复 @李翔宁的博:很多东西到了中国就变质了
劉珩_doreen 相信[数字化+建(造)(结)构]会带来建筑空间及形式的突破; 但是否形成"主义", 还不敢说, 也许得先对"主义"的传统定义"数字化". 这样我们就可以踏入革命的时代了.
烟灰灰会不会 总的来说,参数化就是系统科学革命来了之后,人们做事用到了新的观念,懂得发挥系统中涌现的能力了,但是做事的根本目的当然是没有变的,之所以现在引起质疑,跟北洋政府时期是一个道理,革命的口号是好喊的,革命的事儿不是那么好做的,真正革命的人崛起往往比只做样子的人慢,所以静待耗散结构稳定吧
巴黎野城 前阵受杂志之托采访谢英俊也聊到类似问题.我觉得他是秉承了包豪斯的工业化生产和传统工艺结合的一个末落的分支.而他的工厂是工业化生产,但管理却是很"松散"的合作社式的管理.他的"生、拙、芜"又完全是中国传统哲学,"人民的建筑"更是反工业化潮流的注重社会个体的关怀.倒不如说谢英俊是一种折衷和回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