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宣传海报
2011年9月28日下午1时35分,在艺术家王音于望京的工作室,展开了第三场“超界-私密访谈”。“‘超界-私密访谈’——探秘艺术家的‘生产’”活动,是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公共教育与发展部为“CAFAM泛主题展2011”专程打造的公共教育活动。本次参与活动的嘉宾主要是北京各大高校学子,通过与艺术家面对面的交流,与工作室零距离的接触,再次引起了大家对艺术与艺术家本身最朴素的思考。
本次活动力邀艺术家王音对话青年艺术家张囡、中央美术学院学生(以下简称“央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学生及老师(以下简称“清美”)、 北京林业大学学生(以下简称“北林”)、京航空航天大学学生(以下简称“北航”)。
以下为本次对话的内容。
林大:王老师您好,我想问,看了您的作品,包括您现在工作室存放的一些作品,人物多以深棕色呈现。我认为,艺术家在选择颜色的时候会与自己的心境、经历、想表达的事物有关。那么,您为什么选择这种色调?
王:我还真不知道我选择的色调是什么。我觉得是赶上了,最近的画都有点偏灰。
林大:我知道很多艺术家绘画的色调是一个一个时期来的。
王:最近我是中间色多了。
林大:我觉得看您的作品有种微微的呐喊的感觉,想要说出来却又沉默的感觉。
王:原来也有人这么说。我自己反而没注意到这些。
清美:可能是引起了一些共鸣吧。
央美:感觉您的作品中还是可以体现您之前做过的戏剧舞台设计的痕迹的,有一种布景的感觉。
王:可能是这样吧。
清美:我觉得是不同的专业背景看东西会有自己的界定进去。比如我是做海报设计的,觉得您的作品有一种设计感。态度可能不需要自己去表达,东西自然而然地体现。
北航:您为什么重复画一个题材,比如这个色块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变化?
王: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觉得没画够。
关于艺术家的自我定位
清美:王老师您好,我们知道您的绘画作品有着风格的一系列变化,那么您的艺术观念受到哪些因素的影响?
王:艺术家的工作方法也不是一天积累的,通常可能是方法的惯性,并非想怎样就怎样。我没有刻意去想有变化或没有变化。
清美:那我很好奇一个艺术家的朋友大多都是艺术家吗?艺术家是特立独行的吗?
王:这也不一定。我以前是戏剧学院毕业的,现在也有做别的事情的朋友,也有美院的朋友。
清美:您现在在宋庄也有一个工作室,宋庄的氛围对您有什么影响吗?
王:早期有,早先没几个人,进城也麻烦,互相之间也熟悉。我现在有几个晚辈也在宋庄,经常一起聊,他们叫我“老师”。
清美:我想知道,我们读书的时候,老师会给我们灌输这样一种观念:你要是想做艺术就做艺术,要是想赚钱就改行。这种观念好像是说真正做艺术就得穷死,我们怎样解决这样的矛盾?
王:其实我们今天很难说哪一种人是做艺术的人。在那种小村子里做艺术的人只是一种,最窄的一种。我觉得可以有很多选择。我觉得有些人天天画画,别的事也不管,不见得是件好的事。你画什么呢?该生活就生活,生存是第一位。画画这个事不要弄得那么大。当然你也没权利说人家不对。我们还是该多接触各种各样的事情。
张囡:我感觉老师您做艺术没有那种强烈冲动,您是在坚持什么吗?
王:每个人经验不一样。我属于业余状态,因为我自己有一份职业能生活。我画画不是那种特别使劲的。
张囡:那您的生产状态就是不会特别要求表达,不觉得什么东西应该说。我如果创作的话,是经过长时间的考虑,但也不一定会选择把它说出来。那么您觉得什么是让您觉得不说不行的?
王:我觉得你形成这个工作的方法重要于你做的每一件作品。比如说咱画个石榴,石榴象征多子什么的,但是事物其实是可以自己说话的,自动变得有意思。并不是说一定要把一个东西画破了,试图去说明什么。我个人觉得作品是可以自动产生意义的。象征因素可以用,但不要使这些因素别得那么“楞”、“厉害”。
央美:老师您说的这种情况是不是如您的作品自述中所说,受本雅明《单行道》的影响?
王:其实,我在看《单行道》之前就画了《加油站》,也是稀里糊涂地,后来看到了这本书。我是在跟人聊天的时候说起的这件事。
央美:那么您觉得您这种非刻意创作的艺术家,创作艺术是为了什么?
王:其实我始终有兴趣、爱好,这个事儿我喜欢琢磨。我个人变动不多。不同的艺术家看待事物有不同的方法,我跟隋建国老师接触后就有这种感触,他是用一种雕塑的空间观念来看东西。
央美:那么您觉得艺术家有什么社会职能吗?艺术家怎样与公众建立联系?
王:其实我个人绘画的动力来自与同行或对手的交流,就像下棋需要棋手一样,这也是公共关系的一部分。我觉得水平差不多就会有意思。而对社会会有什么影响或功能,我不一定想这么多。
关于个人喜好与生活
央美:老师请问您是什么时候开始学画画?
王:就打小啊,个人的爱好。我们那会儿,正好赶上了。画画成本也不高,跟家境没什么关系。应该说是连玩带画,少年宫什么的。
张囡:小时候文化课成绩好吗?那个时候的高考美术是怎样的?
王:文化课一般。高考的模式是很固定的,测试基本的能力。强调太多创造性就不好说了。
央美:老师您平常有什么娱乐活动吗?
王:娱乐活动除了画画就没有什么了。我的生活变化极少,也习惯天天一个样的生活。
林大:老师您是不是特别喜欢鲁迅,刚看您房里有鲁迅的小雕像。您对版画是不是挺感兴趣的?
王:可以说是,前两天那个古元的展览挺好。
央美:看您的画,觉得您并没有刻意的感觉,可能与您的性格有关。我第一次看您的画觉得有一种神秘感,想问您有什么书籍影响了您的思考?比如佛学、禅学的书。
王:我是捞到啥看啥。80年代念大学有读书热,什么书都看,刚改革开放嘛。无论需不需要,我们都买过一些书,即便是最后扔到一边不看。我们很多书都看过,但理不理解就不好说,我也不知道这些书是否起作用。
央美:您有什么喜欢的电影吗?
王:我看片不多,毕业后几乎没怎么看电影。我印象中,杨德昌的《一一》和拉斯-冯-蒂尔的《黑暗中的舞者》不错。
央美:那有什么特别欣赏的艺术家吗?
王:有一些,不过也在不断变化,比如塞尚、库尔贝、约翰斯。
【编辑:冯漫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