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鲁明军
我习惯于视觉考古的方式对艺术家的作品做一个探讨,但今天我想就谈一些自己对俸正杰作品的认识。首先一点是关于俸正杰艺术的一个大背景,毫无疑问就是九十年代,实际上九十年代本身就成了一个词,比如说体现在俸正杰艺术里的大众文化,体现为对精英文化的一个取代,与之相应的新左派的兴起,整个平民、消费、世俗文化的兴起,这也恰恰构成了艳俗艺术的基调,这是作为艳俗艺术代表的俸正杰艺术的一个基本的思想背景或者社会背景。
另外,从俸正杰的艺术出发,有很多关键词如:感性、生命、记忆、生活、世俗等,完全符合俸正杰的艺术,从他近十几年、二十年的艺术来看,我们会发现他的语言方式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这里边最大的变化就是他所依据的图像文本在发生变化,但是在图像文本发生变化的时候,他所赋予的观念也在发生变化,在这个意义上艺术家的作品是不是艳俗已经不重要了,实质上他是在探索一种方法,某种意义上他还是在形成一套自我的方法,这是需要重新思考的一个问题。
纵观今天二十多年或者三十年的当代艺术史,甚至包括几百年,上千年的艺术史,可以分为两种艺术家,这两种艺术家也就是古希腊哲学的说法,后来按以赛亚-伯林的阐释是刺猬与狐狸的区分。毫无疑问俸正杰是刺猬型的艺术家。什么叫刺猬型?即是一以贯之,几十年一以贯之去做一件事情;而狐狸型是不断变化,在这个意义上毫无疑问俸正杰是属于刺猬型的艺术家,但是他的意义在哪里?今天普遍是一个狐狸的时代,在这个意义上刺猬就显得尤为可贵,反过来说作为艺术本身可能更接近狐狸,在也是值得俸正杰以及整个当代艺术批评需要反思的问题。
注:整理自“艳殇——俸正杰作品展”研讨会现场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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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易小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