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里斯特-贝斯(Forrest Bess)的画作“The Painter's Table”(1935)
艺术家罗伯特-戈贝尔(Robert Gober)在本届惠特尼双年展上策划了一个颇为冒险的展览项目:他在博物馆2楼展出了福里斯特-贝斯(Forrest Bess,1911-77)梦幻般的半抽象画作。福里斯特-贝斯(Forrest Bess)原本是一个居住在墨西哥湾沿岸的渔夫,他每次都会画下自己梦到的东西,并且还试图通过能将自己转变为阴阳人的手术来释放出他女人的一面。在他还在世的时候,他就希望能将他的手术记录和他的画作一同展出,但他的纽约经销商、抽象表现主义画家的伯乐贝蒂-帕森(Betty Parsons)却否决了这个想法。福里斯特-贝斯(Forrest Bess)的这个梦想现在终于实现了,而对于许多新艺术来说尤其基础的艺术家-经销商友谊也融入到了这样的作品展示之中。
福里斯特-贝斯(Forrest Bess)的画作与弗雷德里克-怀斯曼(Frederick Wiseman)、沃纳-赫尔佐格(Werner Herzog)带来的影像作品都是本届惠特尼双年展的一种检验标准。福里斯特-贝斯(Forrest Bess)那些被浓缩了的、能引起情感共鸣的形式在文森特-费克图(Vincent Fecteau)大量的小型彩绘雕塑中找到了回应,它们的附近则展出了肯-普莱斯(Ken Price)、约翰-张伯伦(John Chamberlain)以及弗兰克-盖里(Frank Gehry)等人的作品,看起来像是被赋予了某种复杂扭曲的命运一样。这些作品在安德鲁(Andrew Masullo)画作中明艳的几何变形图案的衬托下看起来棒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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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u Tsang的影像装置“Green Room”。
同时,福里斯特-贝斯(Forrest Bess)画作中的某种东西还与Wu Tsang的影像装置产生了共鸣(Wu Tsang正在新美术馆三年展中展出的作品同样也非常引人注目)。Wu Tsang的这件影像装置在博物馆的四楼上展出,以一间表演者们可以使用的绿色房子的形式展出。当表演者们没使用这间房子时,展出的影像作品就会将观众带进一次Silver Platter的旅程中——Silver Platter是一间异装癖经常出入的夜店,集奢华、个人独白以及社会评论为一体。
乔安娜(Joanna Malinowska)的作品“From the Canyons to the Stars”
许多参展艺术家带来的作品都不是局限于唯一一种媒介的。乔安娜(Joanna Malinowska)就凭借视频将约瑟夫-博伊斯(Joseph Beuys)一段著名的行为表演转变成了一种美洲印第安的仪式,然后将杜尚的瓶架转变成了用人造的野牛长牙打造的圆锥形帐篷一样的雕塑——这大概是整场展会体积最大的雕塑品之一。一直未得到外界赏识的地下电影制作人路德-普莱斯(Luther Price)带来的短片属于展会电影项目的一部分;不过在博物馆三楼,路德-普莱斯(Luther Price)也带来了本届双年展最好的一批图像艺术之一:他在从现成的电影中截取来的图像上刻下划痕,然后将它们投映出来。
卡梅伦-克劳福德(Cameron Crawford)的雕塑作品“making water storage revolution making water storage revolution”(2012)
还有一些艺术家通过改变环境来实现他们作品的主题。本届双年展中最年轻的参展艺术家之一——今年28岁的雕塑家卡梅伦-克劳福德(Cameron Crawford)在博物馆三楼上打造的结构有点像是后极简抽象派艺术的衍生物。卡梅伦-克劳福德(Cameron Crawford)在双年展的作品目录上就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每位艺术家可以以任何方式来使用他们在作品目录上的几页空间,例如写一段话、邀请其他人写一段话、复制一些照片或是图案等等。而卡梅伦-克劳福德(Cameron Crawford)则重复了他自己写的一段作品介绍,他为这段带有诗歌-散文风格的文字命名为“Elegance Is Refusal”。如果说他的雕塑也达到了这段文字表现出来的水平,那么他的确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许多以时间为基础的艺术作品在本届双年展上迫不及待地亮相了——包括麦克-凯利(Mike Kelley)与乔治-库查尔(George Kuchar)的影像作品、理查德-麦克斯韦(Richard Maxwell)的戏剧作品以及查尔斯-阿特拉斯(Charles Atlas)的多媒体装置等等——整场双年展就是一次完全展开来、在许多方面上都无法加以控制的盛典。
【编辑:冯漫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