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入口处气球状的“防暴警察”堵住了入口
去年也是在这个时候,常青画廊为我们带来了南非艺术家Kendel Geers的个展“终局”,而这个3月,常青依旧很给力地推出了被视为泛阿拉伯当代艺术的代表人物莫塔兹-纳赛尔(Moataz Nasr)在中国的首次个展《隧道》。
策展人Simon Njami这样来阐述隧道:它是一个很黑暗的地方,有点像地狱,我们可以很自由地进去也可以因为被骗或者因为搞错而进去,我们在其中小心翼翼得前行,每一步都怕撞到墙上。而莫塔兹-纳赛尔在这次展览中所指的隧道明显地反映了他是怎么看并觉察自己的国家埃及目前的情况的。于是,在这场展览中仅注意到艺术家的埃及身份,也能隐约地感觉到这场展览强烈的政治隐喻。
气球构成的矮个“防暴警察”们堵住了展厅的入口,在穿过他们阻挡的方式上每个人都能在这种推搡摸索中走出一条自己的路。而一入展厅,任谁都会不自觉地被展厅中央金字塔形的梯子顶端的“鹰”给吸引住,不对,初看我们会觉得只是一双翅膀,于是很自觉地会有这样的想法,要爬上梯子,给自己“安上翅膀”,然后顺着艺术家用霓虹灯在鹰的顶端给出的引语“I'm free(我自由了)”,无形中也会给自己这样的暗示,“插上翅膀,就会自由了”。
在莫塔尔搭建的金字塔顶上的“鹰”象征的正是埃及,而气球正是隐喻警察。展厅左面墙一整列看似中国味很足的青花瓷,细看花纹却都是一些伊斯兰教的图案,墙面上则挂着黄色的霓虹灯状的三只鹰;正对面的右边则展出了莫塔尔最为代表性的彩色火柴系列作品《迷宫》;正墙对面的搁板上则是彩绘的25个男人和女人的头像,这些被动的无题暗示着中国传统的雕塑。此外,还有玉狮子和守卫开罗的Qasr al-Nil大桥相同的狮子,纳赛尔还制作了独眼的蒙太奇照片。
另外,令人印象深刻的还有二楼两个屋子里分别播放的录像《回声》以及《合并及浮现》。前者是两个折叠角度约为120度相对播放的屏幕,画面上两个不同的主角用同样的台词。一边主角在痛惜埃及人在政治腐败中的被动性,而另一边一个女人在煽动她的男同伴再次成为男子汉。《合并及浮现》则是三个着不同颜色衣服舞者在不停的旋转,从一个屏幕到另一个屏幕。舞蹈是一种释放,通过舞蹈平衡了离心力和向心力,人开始在飞转的同心圆中迷失,苏菲派信徒们(伊斯兰教的神秘主义,为追求精神层次提升而形成的伊斯兰教团,其诠释方式有别于一般教徒)能达到一种让他们忘记重量并靠近精神之巅的程度,以认识到估计的心永不可及。
展览现场 墙面上的霓虹灯制作的鹰
莫塔兹的作品始终是和他所处的环境相关联的,他曾宣布除了开罗之外他无法想象在任何其他地方居住。他和他所处的环境之间的关系很朴实,就像是一个从出生地获得力量的希腊英雄。他的作品关注埃及的传统、人民、色彩,从不会滑向异国情调也不会创造什么距离。相反地,他关注的东西很靠近每个人的关注的折磨、烦恼。
莫塔兹曾说:“当我研究解放工人阶级的历史时,我意识到从无知到有知绝没有渠道的限定,也不是表达自己的身份和文化的通道,而是越过边界去定义身份的一种方式。我的整个职业生涯都在围绕解决这个问题,到后来我起了名字‘感知分配’:如何在给定的空间组织一个人对世界的看法,如何把感知经验和清晰阐释的方式连接起来。”
而莫塔兹在常青的空间中打造的《隧道》展则阐释了有形和无形之间的紧张,这一古老愿望和现实之间的原则迫使埃及人民展开一个关于他们日常情况的永久的谈判。莫塔兹在《隧道》这个展览中试图证明的是,真正的力量并不是存在于极端的示威中,而是在我们的内心。只有这种冷静与这种禁欲状态才能使我们找到通往光明的路。
据悉,此次展览于3月24日开幕,将持续至5月27日。
艺术家简介:
莫塔兹-纳赛尔1961年出生于亚历山大港(埃及),他生活工作于开罗。在学习经济学后他决定改变方向,在老开罗设立他的工作室,这个自学成才的艺术家在获得了当地的认可后也在2001年荣获了国际艺坛的许多奖项,更获得了第8届开罗国际双年展大奖。
艺术家参加过的许多重要国际艺术活动包括:威尼斯双年展(2003)、首尔双年展(2004),圣保罗双年展(2004)、横滨三年展(2005),加那利双年展(2008),卢本巴希双年展(2010),塞萨罗基双年展(2011)和一些群体项目例如艺术向艺术(圣吉米那诺,2004)、非洲混音(艺术皇宫,杜塞尔多乎2004;海沃德美术馆,伦敦,2005;蓬皮杜艺术中心,巴黎,2005;森美术馆,东京,2006;约翰内斯堡艺术画廊,约翰内斯堡,2007)。
展览现场 人气火爆
展览现场最吸引人眼球的作品
参观者的合影图集
现场实拍 观众们的留影
参展作品 《伊本-阿拉比》,绿色霓虹灯,2011
作品《合并及浮现》
参展作品《对话》
《冰激凌地图》,拼图,2008
【编辑:廖冬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