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绪斌的艺术》——记艺术家王绪斌
男人 50*80cm 2012 油画
画室对于王绪斌来说,只是一个载体。
他的世界里,有成群的生命。
肆意用一支笔,在本子上涂抹。是开始,同时也是结束。
王绪斌这个名字,很早就听说。也络续看过他的大象无形,鸟人和他的纸本作品。我顶顶喜欢他的纸本作品,在那些画里,有他的梦和他发自内心想要表达出来的感悟。
他把艺术家的天真,用简约的方式,直接介入。
纸本绘画成了他信手拈来的工具之一,但这并不能满足他的叙述线路。因此,他的油画作品,同样成了他对艺术的深刻追问。
二年前的夏天,叶球在老杜酒家招待几个朋友时,把王绪斌介绍给了大家。从那天开始,寂寞的苏州,稍许有了些温度。此后,我便去他南门的画室,看了他的画。当时的画室还没装修,摆满了他的大幅作品。那些粗拙的笔划,扑面而来。与他在跟人交流时的含蓄,成了反比。接下来的二年,越加发现,在他的内心深处,有着无数激荡人心的起伏。
艺术与王绪斌的关系,成了一种必需。
他强调艺术予他是一种独立存在的生活方法。他喜欢这样的自由与独立。
王绪斌的绘画语言,有点像一个天马行空的孩童。时而骑着自行车,就进了无数条窄弄,你可以从任何一个地方转出来。
无数次站在他的画前,叫我无法相信,那样的笔触,出自一个如此安静的生命。
他递给我一杯热水时,我所能感知人与水之间存在的温度。
《因为陌生,所以敏感》——记艺术家贺文斌
不是所有的画,都需要诠释。
很多时候,画面会自己发出声音。它会延伸,像一篇文章的开头。时间,地点,人物有了,接下来,任何事情都将顺理成章。
对于来自大西北的贺文斌,苏州,是陌生的。
因为陌生,所以敏感。
内心,是简单的。因为简单,所以坚定。
比起他在现实中的语言,他更擅长挥动画笔。用画笔说话,就像用心去聆听这个社会的走向。
忠于自己的内心,就像忠于自己的爱人。这两者必需统一。
那些睁大了眼睛的女孩们,那么空洞。
到底要怎样,才能填上那种茫然。这是画家想要知道的,也是这个社会所缺乏的人文关怀。
庭园、黄土、小桥,这些名词与红尘香艳同处于一个画面,呈现一个异类的场景。遥远的晚钟,是画家的期待,他期待那女孩能够在画面上回过一次头,仅仅一次,去了解人生不确定和那未知的将来。
这个浮跨的时代,装得下千万个空洞的生命,却装不下一个理想,所以理想只能缩小,像被搁上天空的红月亮。
他不想解释这画面所要表达的真正含义,他放弃与人争论和挖掘那些宏大的观念。
物欲对于这一代人来讲,与我们身后的这个园林,以及它传承的那种精神,还有它执着地,想要表达出来的东西,需要有经年的付出。而我在贺文斌的画面上,看到了更多的,是他埋头创作时的姿态。
《行走在寻找回归的路途之上》——记艺术家张世英
回归这个名词,可以是一种情绪的表达。也可以是某种形式的延伸。
一个总想着要去回归的灵魂深处,晃动着某种淡淡的不安。
这种不安和这个时代相同。以至于,让艺术家的内心同样也得不到起码的安宁。
远离家乡,感觉不到归属感。
走近家乡,却又如同身在异乡。这是张世英发出的来自内心的呐喊。她要的是一个有着归属感的家和家乡。但是在这个工作生活了近十年的城市,她越来越觉得,苏州这个城市不如她想象中的那般闲适。
她开始表达那种匆忙,那种奔波,那种茫然恍惚的表情。
浅淡的画面和线条,不是一种呻吟。而是一种悠长的,持续的叙述。
自行车承载着太多的变迁,只需改变一下形状。那就是不同的历史。也许,那也承载着艺术家内心的温暖。就像我们小的时候,在自行车上爬上爬下的心情,远远超越了现在坐汽车的新奇和喜悦,我相信,在张世英的内心深处,一定保留着某种相同的情怀。
当然,她更关注的是当下人们的生存状态。那些来自生活的辛劳和压力,让人们失去了自身所具备的独特之处。
开始,她笔下的生命,面部大多是模糊的,就像我们在某些时日里,总分不清楚,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我。但是,在某一个下午,她发现了一个生动的画面。那些骑着自行车的人们,在别人都忽略的时候,在自我非常独立的状态下,不被人干扰的情况下,他们表情自然,放松。似乎在他们掌握着车子飞奔向前的速度和方向时,他们都找到了生活的本质,也让心情开始愉悦,表情丰富了起来。
在这样的思维转变下,张世英的画面,也悄悄地正在改变。当思维开始清晰,画面也就更加明朗了。
常常可见,她披挂着一头长发,开始远离她思维中的街巷。
她要寻找到那种真正回归后的安宁。
我似乎隐约听见,她在夜色里这样喃喃私语:有些人,有些事,随着时光的脚步渐行渐远,记忆终究也会淡去。有些回忆,却会随着时光的飞逝,被我们铭记,成为我们内心最温暖的部分。
《尝试一种别样的姑苏》——记苏州女画家方絮
有一种色彩很淡,却很艳丽。
有一种笑容很甜,又很无邪。
那就是方絮。
她翻开手机里的画,一张又一张。耐心地讲解与我知晓其中的来龙去脉。她毫不谦虚地告诉我,在她还没跳出娘胎,就已经开始搞起了创作。当然,她首先创作的是她自己的五官,然后是她的手足。母亲,是她的配角,一切都得听她自己的安排。
奔波南北,最终选择创作,那是某一时刻的顿悟。从此,专心只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画画。
童年,是她走不出的情怀。
街巷,是她眷恋的所在。
水乡,那是一种身处庐山不知谁的境地。所以,观者会有一种梦幻感,一种不真实。我想说,那本来就是一个俏女子的梦,别人又怎么轻易能去懂得。
除此,还有雪山,那高耸入云的雪山,也是她所向往的。
也许,在某一时刻,她可以披着五彩的羽翼,飞越自己画就的雪山。
如同,从庭院的月洞门里,缓缓而出。
【编辑:赵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