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闭的静室,有意设置出的一处怀旧的生活场景,线条简洁的古老的家具和姿势张扬的孤零的花朵,这些,都是为着画中的女人而存在的,如一个剧院,舞台、灯光、布景、道具,一切就序,最后,演员出场,朱丽叶,奥菲丽亚,麦克白夫人,她,出现在舞台的正中,形体、声音、表情、动作,追光在头顶上罩着,剧场内鸦雀无声,观众的目光冰块一样凝固——她才是画中的主角。
——摘自胡榴明《品画录:寂寞女人花》
每个人都在心里制造囚室,把自己锁在里面。在禁锢的囚室里靳卫红反思整理着“我”,为自己的“角色”自在欣慰。二维和三维的空间界限似乎已被拆解,抑或是我抑或是她、他……。我和她和他以及他们之间是模糊的也是可以互换的。生命符号呈现的意象是无性无欲、自怜自恋,恍惚疏离、冷涩疏散,手势却是时光一转身的淹润,微微的暖意。重心向左,散点多中心。他们互有关联似互又排斥,支离切割似是而非的构架,几近跑落。无指向的故意充斥着茫然和虚妄。紧张和不安预示着某种企图,似如让人担心的切分音,跌跌撞撞后又站住了。在场的百无聊赖,岁月绵长似有法人巴尔蒂斯承袭脉息的痕迹……。
——摘自陈元《囚的悖论》
她对艺术的思考绝不仅仅限于题材上,她更多地思考水墨的方式在当下文化语境中的意义。实质上,靳卫红的作品无论从图式和趣味上来说都隐含着大量传统的因素,对这一点她自己从不否认,她认为传统的文人画形式语言标榜了一种特殊的心理经验及艺术形而上的理想,是知识分子非常理想的现实生活的避难所,也是同类之间相互指认的一种标志,对这一部分的继承是极其重要的,她并不在乎她的艺术与大众欣赏趣味之间的距离,她认为时间会缩短这种距离,随着认识的不断积淀和反省,中国的方式在当代文化中一定会日益凸显出意义。
——摘自汉阳《靳卫红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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