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遥远的地方(代序)
陈 默
几次三番相约,希望我为他们的展览写点什么,为年轻朋友的真诚感动,说几句逆耳却不违心的话。我想到了王洛宾,不为他的歌,只为他给几代人托的梦:因为这些稀奇古怪的梦,人们爱上新疆;也为这些具有迷幻作用的梦,人们误读新疆。但不能不说的是,这些“爱”多属浮光掠影、览奇猎胜、隔靴搔痒,只能一笑了之。而“误读”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却根深蒂固,大约是“笑”不出来的。
其实,误读只是因而非果。探讨新疆当代艺术的潜质性、可能性,不能不涉及“两大因素”:一为地域性,二为意识形态化。地域本为人类社会和自然生态概念,具有地属性、地缘性,有着主动或被动选择的差异,也会形成由民族、民风、民俗衍生的社会及文化形态。但“形态”应随时代变化发展,不可僵化,更不可异化,否则就有泛地域化、超地域化之嫌。而将地域性僵化异化的可能,只能来自意识形态化的势能。此势能敏感讳莫,如何和谐共处双赢,是道难题。
感叹新疆的年轻人,在如此不易的处境中,仍能“坚持先进文化的发展方向”而拓新不止。其实,“意识形态”也是在发展变化的,看看上至中央政府几大部委对当代艺术的关注和投入,看看内陆发达省份和市县对当代文化产业的扶持和打造,谁要是仍然坚持所谓“现实主义”、“工具价值”的一元化,仍然迷恋沉淫在几十年前的文化过去时中,只能被历史耻笑,被作为异物删除。我们所处的社会情境是动态鲜活的,文化消费诉求也在日新月异地变化着,现在的消费主流是60、70后,很快又将被80、90后取代。“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当代艺术的自然进程,不会受阻于局部保守势力,发展是必然的,是命令式。衷心祝愿“在那遥远的地方”,当代艺术不仅要健康推进,而且成为主流。
2010年5月于成都芳草地
【编辑:霍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