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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无声——曹明冉和他的画

来源:99艺术网专稿 作者:刘学明 2011-06-03

曹明冉是我的山东老乡。在大学我读的是中国美术史。那时就读过曹明冉先生的画,后来,每每和朋友谈及画的事,也就自然地谈到了曹明冉和他的画。曹明冉,典型的山东人性格,爽朗、明快、仗义、诙谐而乐观。他的画一是美,二是很美,三是非常美。在他的笔墨语言里既传达着传统的气息,又彰显着鲜明的时代感。换种说法,就是把传统的有代表性的绘画元素下意识地吸收而转移在了他的笔下,来营造自我意念,寄写属于这个时代的景象和境界。看他作画或写意,或勾线,笔墨流畅,水墨淋漓。从他的阔笔自信里能感到,他的笔墨语言又似乎和你的心灵在对话、交流、沟通,牵动着你“心随笔游”。这可能就是艺术的“感染”和“冲击”吧!看作画的人,随着他特殊的笔锋流转而心潮起伏,这就是一种灵魂的快乐和休息。他的笔墨气息带来的审美感受和愉悦是其他任何艺术也不能替代的。显然,他笔墨语言的自信是他坎坷、历练、磨难、汗水及泪水的总和。

 

山东单县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丰厚的历史文化和美丽的传说熏陶了童年的曹明冉。他的祖上是开染坊的,父亲总希望他能子承父业,开个“名染坊”,故取名“名染”。而入学报名时,教书先生“笔误为——明冉了”。这或许是天意暗示“曹明冉”是不宜开染坊的,又似乎冥冥之中有一种暗动力,把他推向了艺术之路。

 

孩提时代的他,多接触的是民间艺术。如:“泥人”、“面塑”、“石雕”及祖传的兰印花布,尤其是年画及“扎彩”,影响并开启了他对艺术的憧憬和萌生。每每谈及画风,他仍然认为他的基础影响是民间艺术。至今,笔下的松、竹、梅、兰仍有“民艺”的影子。有诗为证:

 

“年少曾结翰墨绿,衣单食冷岁月寒。

 

砚边写断千管笔,孤灯只写一束兰。”

 

十三岁那年,一个偶然的机会他拜了地方名人崔星五先生为师。崔先生是白石弟子,又受过大千的启迪。因为是地主被无产阶级专了政……但他文底很厚,造诣颇深,在崔先生的指导下,明冉画艺大进。

 

十七岁那年,又结识了书法功底高深的单县名人谢孔宾先生,他们亦师亦友。谢老师的文学修养又大大地充实了他的文化仓库。使这个只有五年级学历的曹明冉才逐步地有了立体感。两位老师的精心呵护和一推一拉,使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曹明冉在艺术之路的攀登中不断提高。当然他也是肯用功的人,1981-1986年,在菏泽牡丹园里连续六年写生了上千幅“牡丹”,梳理了百余幅写生稿,最终由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了《白描牡丹谱》。

 

为了记录自己笔下“线”的演变,每年年底都要白描写生一卷长25米×0.48米的水仙、牡丹,或兰花、菊花长卷。因为水仙和兰草的叶子长,易于用“线”表现,也便于“练功”。就这样他坚持写生了20余年,画了20多卷。这是一种何等的毅力和恒心呢?他的这首诗就是当时他心境的记录:

 

“风斜画堂三更月,冷砚窗寒十年灯。

 

案边牡丹水仙子,无语陪我东方红。”

 

诗为画点晴,书为画提神。读曹明冉的画能深切感到“中国画是诗书画的综合载体”。他在一幅红牡丹作品中题曰:“梦笔三笑痴看花,馨风一廉惹画家。把酒醉调三分墨,丹青著得满城霞。”在这种暖乎乎的吉祥色调的氛围中,画家醉了。谁不愿意在这种国色如锦 、暗香袭人的环境里多待会呢?还是在一幅红牡丹图上题曰:“一枝牡丹满庭芳,暗香销魂绕草堂。墨锁花影何所寄,化作伊人红衣裳。”您说画家作画时又在想什么呢……

 

他又在雨后牡丹图中题诗:“顶斗笠,披蓑衣,坐爱牡丹两腿泥。雨洗花丛透轻寒,富贵花下老布衣。”这种朴实的心态和富贵牡丹形成了强对比,您说:“画外的话又是什么呢?”

 

在一幅生机盎然的牡丹画面上题着:“牡丹花开灿若虹,十里花乡人潮涌。南来北往看花客,当谢曹州老花农。”人们看到了牡丹的荣华富贵、灿煌如锦,难道不应当感谢那些破衣斗笠的养花人吗?……

 

“人说牡丹帝王花,我花常在百姓家。”是他常题画的诗,百姓富,则皇家贵。将这种哲思题于画上给读画人产生了联想和空间。当然,他的画外话就是布衣百姓创造了富贵,富贵也来自百姓。

 

曹明冉的“画”到底是“什么风格”。一说起风格、流派,人们就惯性的认为:师承何人何派。法无定法,亦无定格,这是咱们祖宗说的,但一具体到画风就易追溯像某人、某派。

 

他认为古之定义:写意、工笔、半工半写、兼工带写等,只是用来学画,未必就是:“定格”。中国画不管是什么样的表现形式,都是“寄意、寄情、寄怀”。画离了“意”、“情”、“思”就不称之为画了,只是图而已,无异于地图、机械图。“图”是没有境、情、意的。连结构、尺寸都动不得,画则“化”也。 “化”是活的,有灵动的,是寓情、寓理、寓境的。可以随心而变,随情而易。所以,曹明冉对古人工笔、写意之界定存有质疑。他坚信中国画的“线”是贯穿古今的,任何一种表现形式都应以“线”立意、定势、定形。离开了“线”的画是软骨病、贫血症或画面“阳痿”。

 

看他的画总是强调“线”的功能,他常说:用“线”压住阵势,不论赋以何种色彩画面都不会离谱走神。再细品味他的“线”又似乎很多地方有古人的影子,但又都不是。他把古人的“线”都揉碎了,消化了又才有了他现在的“线”。

 

他作画常是以所谓阔笔写意定势,以工笔的心态完成。所以,他的画像工笔又不是,是写意也不贴切,兼工带写也不是,有些老者很难给他的画“定义”。看来定义并不重要。

 

画面的新颖、阳光向上给人以审美愉乐是最重要的。唉… 到现在也说不清曹明冉的画是什么风格。他调侃说:“说不清就是我的风格。”

 

刘学明


 

 


【编辑:耿竞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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