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景昌油画作品展今在壹号美术馆展出
2012年9月15日报道:内蒙古科技大学美术学院美术系主任、副教授苗景昌油画作品展今在壹号美术馆展出。苗景昌生于20世纪60年代中期,1990年毕业于内蒙古师范大学美术系,现任内蒙古科技大学美术系主任、副教授,包头第十届政协委员,内蒙古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其作品多次获得全国性的大奖,多幅作品被世界各地美术馆收藏,多年来更是各大甩卖公司喜欢推荐的好画家。
作为蒙古当代艺术家,包头油画界的顶尖人物,苗景昌仍被过去的人文思想影响着,地理景观是其创作的主要元素。此次苗景昌展览的新作品中仍旧深刻的体现出若干年来不变的蒙古自然景色,尤其多幅作品以草原景色为主轴,描绘草原不同时间不同景季的美,那诙谐的色调,像是在歌诵千年古国的沧桑与神秘的历史。
苗景昌擅长经营广阔神秘的奇异风景,在蒙古的无限天地中,使苗景昌的艺术风格迥异于同时期的其他画家,他将变幻无端的天空、云彩、大气、气候,在画布油彩中一一呈现。广阔无边的大地或风蚀或雨袭,或雪浸,或日丽,斑剥的丘陵,倔傲的黄杨树,都成为苗景昌画中不可缺少的元素。他将北方大地少雨,贫瘠光秃的特色化作了神秘的思惟,在画面上形成一种独特的奇异景色,如梦幻,却又超现实主义的矫情刻意。其中以油画描绘中国水墨画作的意境,更让他获得了五年一度的“第十届全国美展”的优秀奖。苗景昌以色彩保留对土地的感情,粗旷的景致带有温柔的思念,作品色彩与构图强烈的表现出画家对土地及历史的情感寄托!
这次在大朴堂陈元董事长的协助下,上海壹号美术馆与观想艺术公司联合举办苗景昌的展览,希望能给上海带来蒙古的恢宏,宁静与特有的孤寂禅境美学!
雄浑静穆与简约疏谈—看苗景昌油画风景
徐虹
中国美术馆理论研究部主任
风景因人的感情注释而丰富多姿,风景画因画家灵魂和感情的投入而具有生命意味。风景,在人眼里,永远是千人千景;风景画在画家笔下,也永远是不同时代,不同画家,呈现不同的情调和气质。一片天,一方土,林木鲜花,他们的清新艳丽今古皆然,但因人的感受和表达不同,才成为古今中外风景画家永远追寻的梦。
苗景昌笔下的自然,既有壮阔高远的全景,也有像日常生活环境的那种平凡小景;有人物和家畜,禽鸟相处的温馨,也有茫茫草原,辽阔天宇的静穆与严肃......对象不同,画便性随境迁,于是留下不同风格气质的风景画作品。显然画家不希望以固定的程序去框套自然景色和自己的性情。
苗景昌油画作品
从苗景昌的风景画作品的气质看,他的艺术思绪似乎在西方古典主义艺术的理想和中国传统文人的理想之间。他兼用象征和超现实的手法,将不同的艺术趣味和追求融为一体,并融洽地表现于自己的绘画之中。这种综合性的质量既是画家苗景昌艺术的特色,也是大部分当代中国艺术家所选择的艺术之路。当然,如果依照文化和艺术互不交融,各保其“纯洁”本性的原则去做,既脱离现实的审美需求,也与艺术发展的历史相悖,因为任何民族的艺术从来就没有“纯洁”的历史,从几千年前到今天,我们的艺术就不是“纯洁”的艺术,她得将来也不可能“纯洁”下去。如果我们将现状作为“纯洁”的样板,避免被“污染”,那就只能停止艺术的发展,将其封存入博物馆了事。从这点看,苗景昌的绘画是正在发展过程中,画家在不停地思考和探索之中兼容中西古今的不同艺术表现手法,勇于探索新的路径。
苗景昌油画作品
在他描画北方地域风光的作品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有大块云朵的风景,如“升腾的云”,“黄昏的红云”,“突兀的云”,“红色的山坡”,“地平在线的白云”,“世纪末风景”,“有生命的大风景”等。在广阔无垠的地平线尽头,缓起伏的丘陵后面,突兀轰立着一团结实的云,像洁白高大的石碑,像一个巨大星体,或是一团强烈密集的爆炸云雾......它们仿佛从天而降或者从地下喷涌而出,他们不像正常的自然现象,而是一种异样的,即将来临巨变的征兆。他们突然涌出,向四周扩散......画家很会把握画面的戏剧性气氛,浪漫主义的“戏剧性”特色,往往是动荡不宁和激烈不安的画面,如狂暴的大海,乌云密布的草原和天空......但苗景昌作品中的戏剧性是通过强烈的对比来呈现的,如果用声响效果比喻他的画,我们似乎是在原始的静默之中期待即将发生的声响,而那些不明之物在渐渐膨胀的同时也好像发出越来越巨大的声音,也可以从固态和气态物体的对比,来看他画面的戏剧效果....... 突兀高低,凝固如铁的浓重原野,如刀刻般的线条缓缓地延伸至画外,一种平缓久远的时间与辽阔的空间共同组成一幅不变的时空景象。就在这凝固的沉静之中,冉冉升起一团变化着的明亮物体,它边缘清晰,结构柔和,像是正在生长变化着的物体一而大地却以沉稳的神态遥望多变的云彩。强调对比的戏剧性效果在画面上处处可现,如肌理的对比一大块平面的土地上镶嵌了突兀的沙石和原始刻画;并行线和竖直线的对比,如平缓的山坡和陡直的云的对比等等。这些景色在内蒙草原的夏秋之际是常见的,但还没有哪个画家像他那样自觉地运用形式手段,以如此戏剧性的效果予以表达,并且赋予这种景色一种具有古典绘画理想色彩的形式感。
在那些更为柔和并具随意性用笔的风景里,那种古典意味的形式感继续留存,如“白色的风景”,“素描山水”,“斜晖脉脉之二”,“乌托邦风景”,“遥远的风景”,“草包风景之二”,“雪景”等。与前述的谨严浓重比较,后者显得自由而有韵味。这些作品里流露着中国传统水墨画的淡泊,空灵的意境。如果说前一种形态语言具有超现实的神秘感,具有宏伟神秘的壮美,那后一类作品体现的是一种悠远舒畅的梦幻景象,飘渺,虚幻,就像道家传说中的仙境,犹如他的一幅题:“乌托邦风景”。在这些画里,他使用同一种色调画苍天和土地,就像水墨画面的空白,将景物点缀于画面中间,画中的山石,地面和云朵,就如在水中雾里一般虚无飘渺空灵剔透。和前述风景在天空和大地的强烈相比,这些作品的疏淡柔和之美,显然更接近中国传统的诗境。
苗景昌油画作品
他有一部份作品更突出传统艺术的形式,画一些生活中常见的景色和静物。如“1975,老家后院的水塘”,“四季”,“花鸟鱼虫”,“标本”,“大盆景— 雀梅”,“大盆景”,“农业社会”,“雀巢”,“标本”,“土陶的光辉”等。在这些作品里,作者表达出一种对逝去的生活的回忆和幻想。那些被铁栏杆围着的老树,那些弯扭的盆景树木和山石,具有水墨画效果的池塘鸭群和疏淡的村舍枯树等,这些绘画又如元代画家的手笔,与前述90年代晚期的大块、单纯而对比强烈的风景比较,有更多的生活细节和情趣。当然这类生活情趣实际代表的是文化的象征,反映出画家对传统审美趣味的向往和回归。也可以看作这是画家绘画的又一新阶段的开始,走向何方,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我由此想到,风格的选择有时不完全是画家个人的趣味所决定,因为从90年代晚期到21世纪的头几年,苗景昌的风格一直在变化着,他的艺术趣味有很大的转变,从具有西方古典油画理想转向中国传统文人审美价值:从静穆空阔的雄强风格转向潇洒疏淡的随意性风格:从追求象征意义的宏伟宇宙转向寻觅现实生活的平淡景色......如果仅仅从画面形式变化来寻找他艺术发展的内在逻辑,是很困难的,因为此间不存在一条可以揭示他绘画发展的线脉。当然可以从心理学角度叙述那种对以往文化和生活方式的眷恋,对故乡的向往等,是他从一处景色漂移到另一处。但这只能说明苗景昌绘画风格变化的原因之一,因为在他90年代那些风景画里,能感受到他对自然的态度是具有鲜明个性特色的,那些画为他带来了赞美和声誉。而现在的这些作品,显然受回归传统思想潮的影响,是基于当代文学背景中对追求民族特色胜于对形式语言研究探索的结果。因为后期那些绘画相对于他早期的绘画,不是以形式取胜,而是以一种文化符号的象征性,或者是一种观念性取胜。而从画家自己的感情看,似乎早期,中期和晚近时的绘画感情是从宏观宇宙和对大自然的哲学性思考层面,下落到了民族地域和历史人文的具体处。而风景画的观看者,会从那些早期的风景画里所透露出的孤独,静穆,苍茫,永恒情感里得到更多的启发和受到感动,因为那些情感正是人类固有的或普遍具有的,无论哪个民族和地域的人,面对宏阔的大自然时都将会感受到生命的波动起伏,从而思考关于宇宙和人类的问题。我们从古今中外的优秀艺术作品中得到启迪,因为不同的艺术家和不同的观者对这些永恒的问题的探问不会穷尽。而作为一套已经过于凝固了的象征符号,它虽然也被赋予感情意义,但由于其明确的文化指向和负载的特定意义,使得观看者的想象力限于一定的范围,缺少一种使观众在感情上被激发并产生丰富想象的动力。
【编辑:赵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