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弗朗索瓦·米勒
编者按:前段时间在中华艺术宫举行的“巴黎奥赛博物馆珍藏”展成为了大众一时热议的焦点,不仅是因为他是“看得懂”的艺术,还因为他勾起了很多80后对于“课本艺术”的回忆,相信大多数80后读者对此作都还有印象,编者由于缺少资料,不能确切考证在那本课本上。不过至今印象深刻,这或许就是艺术的魅力,下边小编就此整理了一些米勒的名作和本人喜欢的一些作品以飧读者。
让·弗朗索瓦·米勒出生在诺曼底省的一个农民家庭,青年时代种过田。
23岁时到巴黎师从于画家德拉罗什,画室里的同学都瞧不起他,说他是“土气的山里人”。老师也看不惯他,常斥责他:“你似乎全知道,但又全不知道。”这位乡下来的年轻人实在厌恶巴黎,说这个城市简直就是杂乱荒芜的大沙漠,只有卢浮宫才是艺术的“绿洲”。当他走进卢浮宫的大厅时惊喜地说:“我好像不知不觉地来到一个艺术王国,这里的一切使我的幻想变成了现实。”
米勒在巴黎贫困潦倒,亡妻的打击和穷困压得他透不过气来。为了生存,他用素描去换鞋子穿,用油画去换床睡觉,还曾为接生婆画招牌去换点钱,为了迎合资产者的感官刺激,他还画过庸俗低级的裸女。有一次他听到人们议论他说:“这就是那个除了画下流裸体、别的什么也不会画的米勒。”这使他伤透了心。从此他下决心不再迎合任何人了,坚决走自己的艺术道路。
1849年巴黎流行黑热病,他携家迁居到巴黎郊区枫丹白露附近的巴比松村,这时他已35岁。在巴比松村他结识了科罗、卢梭、特罗容等画家,在这个穷困闭塞的乡村,他一住就是27年之久。米勒对大自然和农村生活有一种特殊的深厚感情,他早起晚归,上午在田间劳动,下午就在不大通光的小屋子里作画,他的生活异常困苦,但这并没有减弱他对艺术的酷爱和追求,他常常由于没钱买颜料就自己制造木炭条画素描。他爱生活、爱劳动、爱农民,他曾说过:“无论如何农民这个题材对于我是最合适的。”他在巴比松的第一幅代表作品是《播种者》 ,以后相继创作了《拾麦穗》和《晚钟》等名作。
下面就让我们一起来欣赏这位大师的艺术杰作。
拾穗者
2012年11月“巴黎奥赛博物馆珍藏”展在中华艺术宫举行,展览汇集了奥赛博物馆珍藏的19世纪中后期到20世纪早期的87件油画精品,以米勒、库尔贝和“法国自然主义”为切入点,集中围绕巴比松画派、自然主义、现实主义和写实主义等艺术流派展开,通过柯罗、米勒、库尔贝、博纳尔、勒帕热、罗尔、雷诺阿、巴比松艺术家群等著名艺术家的经典代表作来展现风起云涌、人文荟萃,充满变革的19世纪末20世纪初法国绘画艺术。其中中国人熟知的《拾穗者》成为了一件备受瞩目的展品,米勒在1857年创作该油画,画面描绘了描写农村秋季收获后,人们从地里拣拾剩余麦穗的情景,是现实主义美术风格的典型代表作。
画中没有庞杂的场面,也没有过多细节,十分单纯,令人一目了然。3个农妇神态疲惫,头顶着盛夏的烈日,在似火的骄阳烧烤着的大地上寻找失落的麦穗,辛劳的汗水已浸透了粗布衣衫。画面的背景是堆成小山似的麦垛,主人骑在马上监督农民们干活,丰收远景和前景3个农妇形成鲜明的对比。这就暗示在丰收的年景,农民们仍然不得温饱。重大的社会问题,严酷的阶级对立,在这幅画中被画家用具体的形象深刻地揭示了出来。作品问世以后产生了惊人的社会反响,资产阶级评论家凭着他们的敏感,从政治上作出论断:“画里有农民的抗议声。”“这3个拾穗者如此自命不凡,简直就像3个同命运的女神。”还有人惊呼道:“在这3个突出在天空前的拾穗者后面,有农民暴动的刀枪和1793年的断头台。”事实上画家并没有他们想得那么多,他只是把自己的经历和感受画出来而已。这幅画的生命就在于真实,这种真实能引起人们对那个社会的怀疑。所以作为写实主义画家的米勒使资产阶级感到害怕。米勒在他所有的画中都采用了简洁手法,表现丰富的内涵,他的思想观点都通过真实的形象和场面自然地流露了出来。他创造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农民典型,他笔下的农民具有一种朴实、善良、憨厚和稚拙的美,永远散发着泥土的气息。米勒是伟大的农民画家,他的艺术是公认的农村生活的庄严史诗。他用画笔和颜色表达了农民对土地的依恋,也揭示了人类围绕土地而争斗的喜悦与悲哀。人们称米勒是“乡巴佬中的但丁、土包子中的米开朗琪罗”。
播种者
《播种者》描绘的是苍凉的麦田里,播种者阔步挥臂,撒播着希望的种子。飞鸟在空中盘旋,寻觅食物,掠夺播下的种子——正是一幅人与大自然关系的壮丽图景。
身着红蓝短衫的青年农民,迈着雄健的步伐,在夕阳下撒播种子,他那深褐色的帽子与明朗的天空形成了强烈的明暗对比,倾斜的地平线和迈步的巨人形成有力的交叉。在米勒表现的农民题材中,始终将农民形象与土地紧密联系在一起,作为大地的主人突出在画面上。艺术批评家戈蒂埃看了这幅画以后指出:“播种者好像是用泥土本身塑造出来的一样。”从这幅画中我们看了农民和土地生命与共的关系。
这幅画遭到了“高等市民”的不安,他们在播种者那充满韵律感和强有力的动作中看到了类似六月革命时巴黎街头人民的形象。但当时的进步人士却有不同的反映。作家雨果从这幅画中看到对人民创造力量的赞美,因而予以充分的肯定。文艺评论家戈蒂叶说这个形象是用播下种子的土地的泥土画成的,太真实了。画家用一种雕塑般的单纯而简练的形象,概括地表达耐人寻味的内容,所以荷兰画家梵.高评述说:“在米勒的作品中,现实的形象同时具有象征的意义。”
晚钟
画面上:在荒芜的地平线前,落日余晖洒满天际,辽阔的田野映照着夕阳的金黄,一对年轻的农村夫妇正在劳作,村里的教堂响起祈祷的钟声,他们立刻他停下手边的工作虔诚地祷告——妻子将双手紧握在胸前,丈夫则摘下帽子,两人认真地祷告着。简陋的衣装和身后那片荒凉的土地传达出了他们生活艰辛的信息。但是夫妇二人似乎并不在乎现实的苦楚,也没有去乞求字节的富贵荣华,而只是做着最真实最朴素的祷告,向上帝表达他们的感激之情。
米勒曾因为画中的教堂而对亲友说过:“这是晚祷的钟声,你可以听到这钟声。”注视着这对在田间默默祈祷的农民夫妇,我们仿佛也听到了远方依稀可见的教堂所传来的安详的钟声:这“钟声”好像越来越大,传得越来越远,而这对伫立田间的农夫剪影与地平线形成的交叉时任隐隐想到了庄严、神圣的“十字架”,从而,画中的人物、景物、教堂以及教堂里传出的“钟声”慢慢地融为一体。
画中所传递出的浓郁强烈的宗教情怀,这深沉、悠远、悲壮的诗意境界,这直指人心的精神魔力,如果没有巨大的精神投入和高超出众的绘画技艺,是很难创作出这样的杰作的。这外在粗陋、朴实、甚至木讷、呆板,而内心纯净虔诚、温顺善良的农民形象,不仅体现了米勒对农民的深刻理解和深厚的感情,也体现了19世纪后期艺术家强烈的民主意识以及现实主义的求实精神。
收获者的午餐
在《收获者的午餐》中,这些为地主打工的农民在高大的麦垛旁歇息午餐,晚到的村姑腼腆地低着头不敢入餐,而那个青年农民极力劝说,其他人也以期待的目光看着她,她那忸怩迟疑的神态纯朴而憨厚。
这些为地主打工的农民在高大的麦垛旁歇息午餐,晚到的村姑腼腆地低着头不敢入餐,而那个青年农民极力劝说,其他人也以期待的目光看着她,她那忸怩迟疑的神态纯朴而憨厚。米勒的画没有一点矫揉造作,没有一点粉饰和夸张,用真诚眼光把农民的生活情景再现出来,看他的画就像是看生活本身一样。米勒所塑造的人物从不着重细节的精微刻画,而以人物的动势传达内在思想感情。造型的高度概括和简练与杜米埃有相似之处。
《牧羊女》1863 年,81x101cm,布 油彩,巴黎 奥赛博物馆
米勒在这幅作品中,表现了纯真的乡土气息。画面表现了河畔丛林中的牧鹅少女,正欲下水洗浴,少女的裸体,被画家表现得丰满结实,青春健美,浓密的丛林,衬托出少女躯体的优美曲线,远处的鹅群,平添了画面的生机。画家以写实技巧及敏锐的观察力,描绘了丛林的光、影,并将少妇的裸体运用光、影效果加以突出,使画面显得统一和谐。
牧羊女站在落日余辉里,虽然因为逆光,脸部和身体比周围的景色、羊群都要昏暗一些,牧羊女披着旧毛毡披肩,围着红头巾,孤独地与羊群为伴……这个头上包着暗红色绣花毧帽,身上披着厚重毛毡的牧羊女,背对着羊群与彩霞,兀自编织着手上的毛线衣,她微躬的身影与专注的神情,宛如祷告般的虔诚。
米勒流畅沉静的色彩,把因为生活压力而不得不微微伛偻的牧羊女身躯,描绘得像是一座矗立在大地上的雕像。
《沐浴的牧鹅少女》
在静静的小溪旁,在浓荫森森的合欢树下,牧鹅的村姑脱去了衣裳,用脚试着溪水的深浅,准备在溪中沐浴徜徉。一束阳光透过浓荫的缝隙,射在少女的身上,极其圣洁明亮。远处散乱的鹅群,无拘无束地嬉水游弋,自由欢畅。一声鹅鸣,划破这静谧的世界,响彻四周的村庄。这田园的意境,令人神往。
米勒在这幅作品中,表现了纯真的乡土气息。画面表现了河畔从林中的牧鹅少女,正欲下水洗浴,少女的裸体,被画家表现得丰满结实,青春健美,浓密的丛林,衬托出少女躯体的优美曲线,远处的鹅群,平添了画面的生机。画家以写实技巧及敏锐的观察力,描绘了丛林的光、影,并将少女的裸体运用光、影效果加以突出,使画而显得统一和谐。
嫁接树木的农夫
作品突出的风格特点是厚重粗拙,他似乎个特别注意细节的描绘与刻划,更为注重粗犷强悍与整体感的塑造;画面中农夫、妻子与婴儿的人物关系、色彩关系、油画技法,都显得自然质朴,平实亲切,传达出一种亲和的家庭气氛。这是一幅现实主义的风情画。
1862年米勒完成《扶锄的男子》,强烈地表现出生活痛苦的分量。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上,一个青年农民正在扶锄喘气。这个人从早到晚难以直腰,只能偶然停下来,喘一口气。锄地的年轻人在暑热的田间倚锄而立,仰首喘息,抬头远望。似乎生活和劳动沉重的分量已经耗尽了他精力,而眼前还有大片的麦田等待着耕耘,远方则是城市朦胧的身影,那是不属于他的另一种生活。这无疑是一幅向社会挑战的作品,他描绘的是一个庄严的劳动者形象,画家在这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呐喊。
米勒《扶锄的男子》是美的,虽然,在画面上那一片杂草丛生乱石成堆的贫瘠土地上,他扶着锄头喘着粗气,疲惫得直不起腰来,但是“美不是用脸上的形和色所能表现的”,他那抬起的头,那遥望远方的双眼,流露着内心的悲苦和命运的艰辛,表现着对幸福生活的期待和向往。
《种苹果树的夫妇》1861 - 1862 年,82.5x101.3cm 布 油彩,波士顿美术馆
这是法国北部金色的秋天,一对农民夫妇正在田间整理他们的土地,画面由金黄与赭红两种颜色揉和在一起,使大地和原野呈现为一种迷人的色彩。男人头戴一顶褐色粘帽弯腰侧着身子,双手握着一枚撅头在刨地,他的两条腿扎在泥土上用着力气。女人站在男人的右边面朝土地,她头上缠着一条灰色丝巾,使她脸部的神情宁静而安祥,女人的那只右手伸向男人撅头在刨地的位置,泥土好像板结的很硬。他们的身后站立着两棵树,树下有一个圆形的条筐,筐沿边搭着一件深色衣服,筐里这对农民夫妇的婴儿正在睡梦中。树下还有一头灰色的毛驴,它竖着耳朵在倾听什么?而不远处的四棵小树金黄着远方若隐若现的村庄,使天空的水蓝和灰白的云诗意而明亮。
《担牛犊》1864 年,81.1x100cm,布 油彩,芝加哥艺术学院
简易担架铺着稻草金黄的味道
刚出生的站不稳的牛犊
静卧着。它好奇地打量
陌生而鲜活的世界
两个戴毡帽的男人
一前一后抬起担架上
被鸟声和草香宠爱的黎明
准备把牛犊转移到另一个地方
女人身边的母牛乳房肿胀
它伸出舌头舔了舔
牛犊的身体和早晨的光
《冬天的鸡棚》1867 - 1868 年,68x88.1cm ,纸 粉彩 波士顿美术馆
《雏菊花束》1871 - 1874 年,68x83cm ,纸 粉彩巴黎 奥赛博物馆
《春》 (1868-1873年 油画 巴黎卢浮宫)
《洗衣服》
《树下小憩》
【编辑:李洪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