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专业当代艺术资讯平台
搜索

中国当代艺术与威尼斯双年展 相互影响共同进步

来源:爱丽 2013-03-05

中国馆策展人王春辰

被世界艺坛奉为最大展会之一的威尼斯双年展即将于6月1日至11月24日迎来其第55届。随着美国、英国、澳大利亚等国家公布其国家馆方案后,中国馆也于近日公布了此次参展的“国家队”规模。

总策展人邀艺术家搭“百科全书式宫殿”

总策展人意大利人马西米连诺·乔尼为本届双年展定下了“百科全书式宫殿”的主题。

乔尼的设想来自于上世纪50年代意裔美国艺术家马里诺·奥利迪的设计理念。该概念描绘了百科全书式宫殿是一座虚构的博物馆,汇集了人类最伟大的发现:从轮胎到卫星。尽管奥利迪的设想从未实施,但这种对世界文明愿景的奇思异想,在人类进程中从未缺席,“这是一个搭建在知识与疯狂、图像与想象之间的疯狂梦想。”乔尼称,之所以选择这一主题是希望展现一种如百科全书式宫殿般的当代艺术与历史传统的融合,并提升“百科全书式全面涵盖包容所有知识在当代艺术中的重要性”这一认知。

中国馆策展人用“变位”解读中国社会

2005年以来,中国在威尼斯双年展上有了自己的国家馆。据悉,本届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将由中央美院美术馆学术部副主任王春辰率队。他将率何云昌、胡曜麟、缪晓春、舒勇、童红生、王庆松、张小涛七位中国艺术家前往威尼斯。

王春辰告诉记者,总策展人引用了汉斯·贝尔廷等图像人类学学说,认为人类文明就是运用图像文明构成的,由此是一部图像的文明史。王春辰称,以“变位”去展现当前的中国当代艺术发展,能与总主题产生呼应,同时也强调了中国社会的变化。

记者注意到此次王春辰选择的这些艺术家中,影像和多媒体艺术家居多。对此,王春辰告诉记者,作为策展人也需要考虑如何驾驭空间的问题,鉴于中国馆内有油罐等的现状,便需要大的图像来驾驭,类似视频及投影等。

解读“变位”

“变位”来自英文“transfiguration”,其词根包含“形象”,本身就与图像文明结合。“变位”这个概念能解释整个当代文化系统的转型和改变,类似杜尚的小便池之类便引发了很多关于“这为什么是艺术”的争论,这都是人们对事物变化的改变。而在我的构思中,“变位”与中国文化也有一种内在的吻合,因为在中国文化中也有爻变之说,由此不仅能与“百科宫殿”这一总主题呼应,也能强调中国社会中各种形态的变化。

面对质疑

面对此次入选艺术家有些不为公众所知的质疑,王春辰称,选择这些艺术家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这段时间正在关注他们,与其有名与否无关。类似胡曜麟其基于对中国文化社会变迁做了大量的收藏保护及复制性工作,表现了一个人对中国社会变迁的思考,“我只能说这些艺术家象征性地代表中国文化的多样状态。”

平行展是威尼斯双年展的重要组成部分,是面向全球非营利艺术机构,由自由策展人公开申报的学术性展览,其指向为原创性的艺术创作。大概每年11月份开始申请,2月份会得到是否“通过”的信函。

平行展策展人王林

意图:自主性的呈现中国当代艺术的真实面貌

“中国当代艺术在国际上的呈现,如果我们到欧洲去了解一下就会知道,其实不管是他们的学术著作,还是他们描述中国当代艺术的那些画册、文本,所展现的就是那么几个人,几个符号和几张图片,所以我个人觉得这些东西不能代表中国当代艺术的面貌”,谈到《中国独立艺术展:未曾呈现的声音》展览时,总策展人王林说。

而关于这个展览的意图,王林继续说道:“因为今天属于全球化时代,中国当代艺术的呈现肯定跟全球化的议题有关系,所以这个展览实际上是想在重要的地方,在威尼斯这个重要的国际展览平台上,去自主性的呈现中国当代艺术的真实面貌。为什么要说自主性的呢?因为主要是三个方面的准备性:一个方面,因为过去中国当代艺术的呈现,在最开始是一些西方人权主义者对中国当代艺术的一种关注;然后是一些海外的资本对中国当代艺术的推崇;再以后就是中国官方开始展示中国当代艺术的某些创作,比如像威尼斯的中国馆,这三个方面缺失一种自主性。所谓的自主性就是当代艺术还是发生在中国民间的,中国社会现实当中的一种文化艺术现象。通过威尼斯双年展平行展这种民间渠道来展示中国当代艺术的面貌,我觉得它可以比较充分的,自主性的和具有某种独立性的把一种比较复杂的、丰富的、真实的中国当代艺术创作的状况呈现出来,让全部的参观者能够接触到,能够倾听到或看到。所以我觉得呈现真实,是我们做展览、做批评最重要的一个工作。”

5000平方米的场地,100多位中国艺术家的作品

其实,这并不是王林第一次主持策划威尼斯双年展平行展的中国当代艺术展,2011年,他的策展计划顺利通过威尼斯双年展的申请,并与意大利特邀批评撰稿人GloriaVallese共同策划了第54届威尼斯双年展平行展《碎裂的文化=今天的人——中国当代艺术作品展》,展览旨在从历史文化和当代艺术如何发生关系的角度,来考察中国艺术其独特的创作成果。参展艺术家有15位,其中两位为意大利人,展览面积1000平方米,作品50多件。

“因为威尼斯双年展的重要性,所以能够得到满意的场地是很困难的,这次还算是运气很好”,总策展人王林讲,他们从威尼斯双年展得到了一个刚开发的场地,大概有5000平方米。

八年前中国馆首次亮相威尼斯国际 艺术双年展

第51届威尼斯国际艺术双年展中国国家馆在意大利威尼斯举行开馆仪式。这是中国第一次以国家馆形式参加这一历史悠久的艺术展。那年共有70余个国家以国家馆形式参展,还有两个主题性的国际展及数十个专题展。

参展的艺术家包括张永和、王其亨、彭禹和孙原组合、刘韡、徐震等6位艺术家的5组作品。著名建筑师张永和专门根据场地设计了以竹子为材料的建筑结构,名为 《竹跳》,创造了新的可游可居的景观。著名地理环境研究学者王其亨的参展作品《威尼斯双年展的风水》,由图片、动画设计以及他的评说构成,在现场通过大屏 幕播放出来。

年轻艺术家彭禹和孙原的作品名为《农民杜文达的飞碟》,将安徽农民杜文达制造的直径6米、高3米多的飞碟带入了展场,反映了 当前中国农民的浪漫理想和主动去实现的精神。室内作品则是刘韡和徐震的《光》和《喊》,分别展示了光和声音与人们的互动,反映出“都市化”的人们在日常境 遇中面临官能刺激时所产生的心理反应。

建立中国馆的意义

中国建立“威尼斯双年展中国 馆”的意义,不仅体现了中国参与国际艺术舞台的积极姿态,而且反映了中国文化的主动性和自主性。与以往中国艺术家通过国际策展人选入威尼斯不同,中国馆以 中国文化具体现实为出发点,积极推出本土当代艺术家,建立与国际艺术对话和交流,改变以往完全“被”选择的状况。

中国馆中当代艺术甄选标准

中国馆展览不是要炫耀国威,也不是展示西方人已非常熟悉的传统国粹,而是要展现当代艺术的面貌。在彭锋看来,当代艺术的一个重要特征就是实验性与前瞻性,故而他回避了艺术家们已经成熟风格的作品,所有参展作品都是艺术家根据实际场地限时创作出来的新作。

威尼斯双年展重要性

威尼斯双年展使得中国当代艺术有机会、有条件“正面”走向国际 舞台。作为威尼斯双年展的年轻成员,中国馆力主推出中青年一代的中国艺术家,这为威尼斯双年展带去新的生机与活力。中国馆虽然在国家馆队伍中是后来者,但要成为21世纪威尼斯双年展在观念与形态上的探索者。

威尼斯双年展是一个重要而特殊的文化项目,它的影响力和积极作用不可忽视。各方的争议和批评都可以接受,但是无论遇到怎样的困难和压力,都一定要坚持参加双年展,不能间断,而且要确定一个合适、公开、可持续的机制,从策展人的选拔到最后的布展、开幕,都要争求越办越好。

对于威尼斯双年展的失望

威尼斯双年展又到了中国馆备战的时刻了。这么多年来威尼斯双年展的诉求,突显了中国艺术界典型性的“局外人”定律,只要跟自己没关系,一切都不去推动和漠视。值得一提的是,这个舞台就像中国成名艺术家的“干爹”平台,每两年总能让艺术界肾上腺素异常分泌一次,得上位者得天下,因此成了一种隐性的利益输送机制,某种合谋与妥协就成了双年展的内核。中国艺术界的神经最受不了的就是爱恨交加的“威尼斯双年展”。最早热闹的不是文化部和今年其正选代言人年轻派策展人王春辰,而是宏大派策展人王林似乎难以激动的情怀给各位参展艺术家发出的短信和新浪微博,大意是100多位中国艺术家参加威尼斯平行展通过了,是一桩可喜可贺的事情——我想起码暴露了这一代策展人老套的野蛮之心,组团去代表 中国做艺术“剩斗士”,这样的心态实在有必要分化一下。春节期间闲来无事在看新版的《笑傲江湖》,这些策展人都像极了为了得到那半部《葵花宝典》而老谋深算的“岳不群”。我认为,这么多年来艺术界流行的“围栏”现象依然没有改变,“围栏”现象指的是每个策展人都在其目测的利益范围内做标准策展动作,并没有一个5年或者更远的目光,也无法真正牺牲个人的利益,去推动艺术界价值丧失之后的建设。

艺术界仍然是惯性的力量在行为,而不是革新的思维在形成艺术界真正的“协同效应”。策展人和各个方面形成不了真正合作的精神,我想要达到有价值输出意义的“威尼斯”的共识化的艺术界,为期还尚早。我甚至认为,威尼斯双年展需要一个“中国共识”,尤其关系到中国艺术的“民生”问题,艺术界需要一个真正承载价值的平台让大家可以值得信赖,存在更多讨论的空间与不同的艺术实践维度。

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成了国家文化对外形象的既定诉求渠道,但是在社会化方面的影响力仍然微乎其微,中国当代艺术也失去了向社会更多层面推广的最佳渠道之一。我想艺术界是需要严肃考虑这些问题。如果两年一次的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能够形成某种“共识”,形成一种新的价值态度和风气,也不至于艺术界现在如此散架,无法让社会更强烈的感受到来自艺术界的锐气和正如今年双年展中国馆的主题词——“变位”。“威尼斯双年展”如果呈现的艺术和中国有关,那么艺术界就需要为此做更透明化的努力。正如,2013年亚布力论坛上,马云的观点就很有代表性,“我觉得亚布力不比达沃斯差,亚布力更有亚布力的味道,达沃斯讲的问题太远、太大,几乎就是跟你没什么靠边儿,在这儿我们讲的所有的问题都跟我们有点关系”。

对于威尼斯双年展的期待

如果威尼斯双年展要和中国有关系,当然需要做出中国的味道,而不是成为少数利益的代表,而是成为艺术界塑造价值形态的风向标,但是现在却成了中国当代艺术自身解构之地。首先还要祝贺入选的策展人和艺术家,但是问题得关键还是在于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需要真正的“变位”,针对性的“变位”,从而从更长远的利益上看到“共识”。同理,国内邱志杰在台前许江在后的影子型团队上海双年展之所以成为诟病,原因在于被批评几乎成了“国美双年展”,典型代表了官方、学院资源、江湖利益的怪胎式三位一体结合,反而失去了“求变”的能量,也失去了重要的“共识”平台。至此,中国艺术界不断的丢失“共识”平台,那么其价值构建也就无从谈起,更多人的努力也被这种万恶的艺术环境所稀释,而在更可能的条件下,艺术群体失去了更多艺术实践性的参考坐标。

威尼斯双年展对中国艺术界而言就是江湖利益制高点,最典型的是前年彭锋策展的那一届,连中央美院院长潘公凯都披着国画新媒体化的狼皮匆忙上阵,我想只有中国混交的文化态度才能如此随意、随性,而忽略了必要性的公平、公正。在往前推一届也就是艺术家卢昊策划的一届简直变成了中国顶级艺术富豪承包团的游戏。这两届威尼斯双年展并没有形成一种中国艺术实践价值观导向,更没有形成深度学术构建讨论场,反而滑向了某种妥协,成为了威尼斯双年展作品“浮云”本身——这种国家的艺术行为,并没能明显的体现出中国当代艺术的声音和态度,这也是莫名其妙之处。也就是五年之后,当我们又看到“威尼斯”字样的时候,想到的不是中国艺术前沿的试验地,而成了只要没有参与就是“局外人”的定律。也就是艺术界无法从这个平台上真正分享到有益的信息,从而也让中国艺术界整体的价值建设一直处于漂移。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已经不是一个该不该把油库拆了问题,而是需要推翻的是一种利益之争的陷阱,而更应该成为中国艺术价值转型的“共识”平台,分享艺术的态度、新的艺术导向以及更重要的改变风气。

还是希望,每两年一度的双年展能够成为传递中国艺术前沿实验的信息窗口,而不是成为一个愚昧的商业套环游戏。我想讨论的不是威尼斯今年会流行中国风,而是我们此行去做什么?我希望今年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新晋策展人王春辰以及那些入选的艺术家有新的态度,别做得太大,把自信、气质、风格、态度释放出来,别太迎合,别太牵强,别做空,别做大,别成为景观,摆脱了诸位!回到自己的内心去,好吗?去之前和回来之后多讨论,别成为威尼斯双年展习惯性的“僵尸”,艺术家参加了这么大的一个展览,但是后续的信息几乎没有,这个真的很恐怖啊!是不是一种严重性的资源浪费,我不知道艺术界怎么理解这个问题?对了,老油库在不在不是问题的重点,我反倒觉得,油库才能爆炸出问题出来。在展览没开始之前,还是应该先期待,印象中温和而勤奋的策展人王春辰和他所选择的艺术家们带来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主题“变位”,所能引发艺术界真正的“变位”共识以及相应艺术链上的各种“变位”,把“变位”的精神真正在艺术界生态中放大出来,而不是继续“变味”。

【编辑:徐瀹槊】

相关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