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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博园涂鸦艺术掀浪潮 巴斯奎特涂鸦作品最为著名

来源:爱丽收藏 2013-04-18

园博园涂鸦作品

巴斯奎特涂鸦作品

近日,北京园博园举办创意涂鸦活动,园博园北部的京原线、西长线两条铁路线上的18个桥墩,成了画布,来自全国各地的涂鸦爱好者们以“我的梦北京梦中国梦”为主题,展开创作。

据介绍,这些大桥墩,高达8米,当天涂鸦活动的创作面积达2600平方米,远超过上海汶水路1000平方米的“世界最大的单一主题涂鸦墙”。上午10点,画师们已经汇聚到大桥底下。路边的水泥台上,摆着一溜纸箱,打开,是五颜六色的颜料瓶。箱子旁放着一串红色的小水桶。身穿迷彩服的画师们,正在用水桶调着颜色。桥墩下,早到的画师们身系安全带,已经爬上了搭好的钢架,开始用白色粉笔在桥墩表面打草稿。多条铁路线穿园而过,是北京园博园的一大特色。这些桥墩,新建的是光秃秃的灰色,年久的已经发黄发黑。矗立在园中,视觉效果较差。“是劣势,也能转化为优势。”园博园总设计师之一的端木歧说,在规划设计之初,设计师们就不想回避这个矛盾,“可以通过涂鸦、立体种植等技术手段,变丑为美”。

本次涂鸦活动,早在几个月前就开始征集作品。“要求以园林术、绿色环保、未来科技为创意基础。能够展示设计者梦想中的园林和风景中的生活。”园博会运行调度中心相关负责人顾晓园介绍,有来自全国50多名设计者的近百幅原创作品入围,经专家论证,最终有18幅作品脱颖而出。

巴斯奎特涂鸦艺术

在巴斯奎特的所有注释中,最牛的,就是他的涂鸦。

现在回过头去看,巴斯奎特的画画很像是天赐的能力,读书的时候,他和同学就搞了一本儿童读物,他笔下经常出现的元素包括:希区柯克电影中的人物,汽车,连环 画。在光明正大地逃学之后,他开始真正成为一个街头小混混。在很长一段时间,他的人生用八个字可以概括:泡妞,吸毒,打架,涂鸦。

他的涂鸦,巴斯奎特在很早就形成了一套自己的符号和文字,包含诗意的象征,哲学化的内涵和讽刺性的寓意,波多黎各、非洲和波普艺术的影响。每幅涂鸦旁,他用魔幻 记号笔签上“SAMO”的记号,意思是“老掉牙的臭狗屎”,不知是在骂自己还是在诅咒这个社会。画在哪儿并不重要,纽约地铁的车厢,酒吧的外墙,华盛顿广 场公园的纸板箱,都是巴斯奎特的天堂。他画得也很随便,材料都很便宜,泼洒油彩,喷漆罐,再加上丙烯油画棒。

巴斯奎特喜欢扎着马步绘画, 如果有一个镜头从后面摇过去的话,会看到一个很好玩的发型——这个发型也是他的标志之一。前面尖尖的部分剃掉了,像半个光头,但后面的头发密密麻麻,被扎 成了长发绺。对于这个发型,巴斯奎特曾经跟密友得意洋洋地解释:如果我去找工作,正面望去,人家会说,这真是个干净的年轻人,然后雇用我,但是,当我转 身,他们就看到爆炸式的长发绺,然后懊悔——哦,天哪,我们做了什么呀。

在街头涂鸦,你可以想象了,并不受待见,经常画了一半就跑路,那 些撵着他屁股跑的警察完全想不到吧,这个人日后会成为superstar。那段时间,他完全从家庭中独立出来了,经常穷得一塌糊涂,所以,巴斯奎特经常会 制作T恤衫和明信片,拿到华盛顿广场和纽约现代艺术馆的门口卖。销路不赖,赚得不多。籍籍无名的小子,还想怎样?即便到现在,纽约街头一抓一大把。当时 Powell看到了巴斯奎特的涂鸦,大为欣赏,就介绍给沃霍尔。沃霍尔当然很大牌,没有马上跑去见面,而是自己跑去买了一张巴斯奎特手绘的明信片,顿时惊 为天人。“他是个非凡的天才!”他对Powell说。

巴斯奎特的作品带有一种愤怒的情绪,他常常画一些双手举起、张着嘴的愤怒的黑人形 象。随着奥巴马的走马上任,艺术界对黑人艺术家的关注热情一度空前高涨,作品拍卖价也水涨船高。2007年,他的《无题》(1981)的拍卖价达到 1460万美元。隔年《无敌拳击手》也拍出1352万美元。

“问题青少年”的涂鸦艺术

在上世纪60年代的美国,一些被压抑的阶层,借助涂鸦这种方式,在大街小巷的墙壁上进行涂鸦,发泄内心不满以及情绪。这种基于心理冲动创造出来的涂鸦作品, 带有强烈的反叛色彩,具有反传统、反社会的倾向,表达了他们反抗体制、表达不满、控诉社会的态度。无论是他们涂鸦的场所,还是涂鸦的内容,都表现出很强的针对性和反判性,这无疑会对公共空间、城市环境形成一种冒犯。

涂鸦艺术家大多是劳动阶级的后代,并且大都具有较强的反叛意识,即我们所说的“问题青少年问题”可以做两方面的解释:

1,他们有问题意识,这使他们涂鸦的内容具有很强的时效性、针对性和挑战性,提出有价值“问题”是对现实最强烈的批判方式。

2,它们本身就是问题的载体——吸毒,斗殴,奇装异服,神出鬼没,露宿街头,另类聚会。这样一种人群的存在,本身就是社会的不安定因素。

作为涂鸦艺术家,在充满禁忌的空间发出自己的声音,除了具备相当的胆量,精神状态是其创作源泉所在,也是其挑战即成惯例的动力所在。下文列举三位美国涂鸦艺术家的精神状态的一个层面。

基思-哈林:越界的兴奋

我一直对一张基思-哈林的照片感兴趣,照片中的基思,哈林攀援于铁丝网墙上,目光警觉,动作敏捷、紧张。“墙”显然是边界的象征,对边界不停的触犯,正是我 所理解的涂鸦艺术的题中之意。哈林这张照片表现了涂鸦艺术家应具有的品质:反叛、不停止的触犯,对惊恐不安状态的情有独钟,对既定事物的警觉,对超越边 界、跨越禁忌所带来的兴奋的沉迷。

让—米歇尔-巴斯基亚:疏离于社会的生存状态

巴斯 基亚童年就擅长阅读,但高中时离开了学校,很大程度上依靠自学。17岁时,他就离开了家庭。1977年至1979年,他一直居无定所,很多时候露宿街头, 有时候住在废弃建筑或朋友家里。1980年,巴斯基亚在反正统文化的“时代广场展”中脱颖而出,此后声名鹊起。尽管来自街头,但巴斯基亚身上却极少有“暴 富”后的忘乎所以,“他的工作室里只有一台简陋的电视机和床,地上就是艺术史的书籍和画册,画挂满了四壁。”1987年,安迪-沃霍尔遭枪击去世后,巴斯 基亚深居简出。1988年8月12日,巴奎斯特因过量服用海洛因去世。

戴维-沃伊纳洛维克茨:不被接受的过去经历与时下创作

“我 觉得我的整个生命就像是从社会边缘之外探究社会的情况,我遇到了如此多的事情,那都是被认为应当受到谴责的事情——同性恋或者是在孩子时做过的男童妓,又 或者是缺乏教育。我的这一生都一直企盼着被这个世界所接纳,但是,我唯一能被接纳的途径就是要否定我所遇到的所有那些事情。在我被确诊得(艾滋)病的那一 刻,我就完全放弃了这种奢望。我开始意识到,那些我不能被接纳的地方,还有我与众不同的生活道路,正是我生命中最有意义的部分。我可以把这种异化当做一种 工具,去表现一种真我的感觉”。

成长中的街头艺术

有别于我们平常说的“信手涂鸦”,真正的涂鸦,其实是从西方舶来的一种街头艺术。

合肥市红星路“涂鸦墙”的去留,曾一度引起舆论热议。多数人可能并不了解涂鸦艺术,但他们认同涂鸦作品对城市文化的贡献。在一些从事社会研究的学者或者艺术家看来,只要涂鸦创作的合法性和质量不存在问题,就应该加以引导,使之成为一道独特的城市风景。 与中国大多数省份一样,安徽的涂鸦创作仅限于部分城市,其产生具有极大的偶然性,通常是因为创作者的个人兴趣,以及信息时代带来的外部影响。涂鸦创作群体很小,只有寥寥数人。他们分散在不同的城市,虽然舞台逼仄,但依然在坚持。

作为翻译名词的“涂鸦”,最早出自唐朝诗人卢仝的《示添丁》一诗:“忽来案上翻墨汁,涂抹诗书如老鸦。”后来中国文人则以“涂鸦”比喻书画或文字稚劣,以示自谦。 维基百科对涂鸦的解释是,在公共、私有设施或墙壁上的人为和有意图的标记。涂鸦可以是图画,也可以是文字。未经设施拥有者许可的涂鸦一般属违法或犯罪行为。 最早的涂鸦可以追溯到尼安德特人的洞穴壁画,在后来的不同历史时期,各种随手涂抹在特定建筑或物品上的文字、图画、符号等,以及现代旅游景区随处可见的“到此一游”,都被认为是涂鸦。 但事实上,作为街头艺术的涂鸦,最早产生于美国,上世纪60年代,住在美国华盛顿的一个送货小子德米特里,随处涂写自己的绰号“Taki183”,这个举动不仅使其登上了1971年的《纽约时报》,这个来自希腊文“书写”与意大利文“刮痕”的俚语成了一个艺术名词,街头涂鸦就此开始。 涂鸦内容包括文字、卡通人物、政治口号,乃至宗教与神怪形象。涂鸦绘画起初并不为艺术界所注意,大部分情况下,它处于一种自我发展自我满足的地下状态,直至上世纪80年代前半期,涂鸦艺术才浮出水面,成为纽约画派最流行的一种绘画风格。

涂鸦艺术的堕落

随着涂鸦艺术的影响越来越大,城市涂鸦已经与其发生状态有了很大不同,它最初是表现了一种民间力量。后来,这种涂鸦艺术逐渐引起了各方人士的关注,一些艺术经纪人、学院派艺术家也参与进来,将艺术性渗入其中,涂鸦艺术慢慢弱化了其反判性,变得风格化起来。在各方人士的参与中,专业涂鸦团体纷纷出现,涂鸦艺术甚至进驻画廊、博物馆,由“民间艺术”转变成为“雅艺术”,供人投资、收藏,涂鸦艺术在西方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迎来了它的“辉煌期”,但这种辉煌是以丧失其生命力为代价的。

首先是基思-哈林成为时尚界的被选择者,他的涂鸦符号被大批印刷在T恤衫、水杯上,涂鸦者于是变成了时尚设计师。后来,路易-威登(LV)出品了一款涂鸦手袋,标志着涂鸦艺术这种以“不合作”、“挑衅”、“反叛”著称的艺术被招安,乃至被消费成为可能。后来涂鸦艺术成为嘻哈文化(Hip-Hop)四大元素(其他为说唱、街球和街舞)之一,“草根艺术”演变成为时尚文化的标志。正是在嘻哈文化传入中国的时候,涂鸦艺术也传入了中国。

袁越在《嘻哈文化发展史》“前言”中写到:“尽管研究中国音乐史的人会把崔健的《不是我不明白》当作第一首饶舌歌曲,可如果你到大街上随便拉来一个中学生,他肯定会指着街边小店门前挂着的周杰伦的海报告诉你,这才是中文Rap的第一个偶像。如果你再问他嘻哈文化是什么,他会让你去参观街舞比赛。当你苦口婆心地告诉他嘻哈文化还包括涂鸦时,他会一脸惊讶地质问你,在墙上乱图乱画?你不想活啦!说完,他整了整头上戴着的头巾,从口袋里拿出耳机塞进耳朵,放下手里的滑板,踩上去,一溜烟地消失在人群中”。

袁越在文中谈到的两个问题值得关注:嘻哈文化在西方本是一种草根文化,但在中国成为了一种时髦文化;嘻哈文化在传入中国时被阉割掉了涂鸦艺术。其实在中国,涂鸦艺术很大程度上也是时尚文化的代名词,涂鸦艺术在中国的真正发展几乎是一种不可能。

涂鸦艺术的变迁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美国变成了世界的经济政治中心和文化中心。举世瞩目的抽象表现主义绘画成为世界先锋艺术中的显贵,美国艺术评论家柏林伯格所推崇的“艺术因该回到艺术本身”的观点直接导致了形式主义的泛滥,而随之产生的波谱艺术又是一种精英文化对流行文化的一种借用,使得当时的美国艺术中充满的绚烂的浮华之气,而这是出现的街头涂鸦艺术,以一种激进的反政府的姿态出现,随着黑人文化运动的兴起涂鸦艺术象一把尖刀划破了美国中产阶级的虚伪的裘皮大衣,成为当时世界艺术中一支充满活力的新鲜血液,很快美国的涂鸦艺术影响到了欧洲,一些美国街头涂鸦艺术家来到巴黎和柏林拓展他们的地盘,当地有一大批街头青年加入了街头涂鸦风潮。

如果说涂鸦在美国街头的兴起更多的带有一种对社会的不满和对政府的反抗,那么当涂鸦艺术来到欧洲它的形式上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由于追随者众多涂鸦者从一开始的签名抢夺地盘而发展到对文字技巧的炫耀,欧洲的涂鸦更多的是注重对字体的设计,许多涂鸦小组开始不满足于谁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画完一个街道,而转兴趣于更眩的字体,于是他们会花很大的精力去设计字体。在真正涂鸦之前他们会画大量草稿,而他们中在字体设计有天赋的艺术家往往会被很多人所追随和模仿。所以我们说涂鸦艺术在欧洲逐渐演变成为一种带有比较强烈的技巧性质的街头书法艺术,从而弱化了政治倾向。

当然这种街头书法艺术在欧洲刚刚出现时还是遭到了主流艺术的鄙视和社会大众的强烈不满,因为他们没有选择的乱涂乱画,给政府造成了比较大的麻烦,在巴黎政府每年要出巨资来清理这些书法家们的笔迹,警察每年会出动大量的人力和物力来对付这些神出鬼摸的另人头疼的艺术家。这时新闻媒体开始关注这些群体,并对他们进行跟踪采访,这些涂鸦群体一开始出现在电视镜头上的形象都是类似于恐怖分子一样,蒙着面喋喋不朽的述说着他们的涂鸦理念。随着时尚工业的迅猛发展,时尚文化用他们敏锐的嗅觉,在涂鸦艺术中找到了新的兴奋点,涂鸦艺术中所蕴藏着一种属于年轻人的自由感和豪放不羁的野性,以及对设计艺术新的启发,这些新鲜的元素是在巴黎伦敦这样的时尚圈内所不具备的,所以时尚界开始频频向街头涂鸦者献媚,这使得涂鸦艺术被主流文化所接受成为可能。

首先是美国的老牌涂鸦先锋哈林成为时尚宠儿,他的婴儿符号被大批量印刷出现在T恤、杯子和时尚杂志中。紧跟着一批欧洲老牌涂鸦艺术家被请进了高档画廊,他们的符号也从街头被复制到画布上从而转变成金钱。那些当年在街头风吹雨淋涂鸦字体也被广泛运用在设计中,年轻的涂鸦者转变成了另人羡慕的时尚设计师。这时世界著名品牌时尚界殿堂品牌路易-威登(LV)出品了一款GraffitiAlma(涂鸦手袋),在LV旅行袋中演绎街头涂鸦文化,路易·威登的举动标志着涂鸦这种以“反叛”著称的艺术被招安被消费成为可能。而今随着Hip-Hop在世界的流行,涂鸦艺术也成为一种全世界时尚年轻人的标志,当涂鸦艺术脱离了它的社会根基和原始出发点而成为一种时尚符号时我们也可以说这种艺术不在具有文化建设的意义,可以宣告这种艺术已经走向了死亡。但是它引起的一种社会的风潮和波谱艺术一起开启了动漫时代的来临。

涂鸦艺术的局限性

近年来中国城市街头的也出现了一些涂鸦作品,但大部分艺术水准不高,在艺术风格上更多的是对国外涂鸦艺术的模仿,与中国关系并不大。中国为什么不可能产生自己的涂鸦艺术?具体来讲,有以下几个原因:

1, 公共空间的禁忌

公共空间向来和国家意识形态密切相关,具有同构性和同质性。在中国,政府对地铁、广场、街道等公共空间都有严格规定,不允许胡涂乱画。即使出现几个冒天下大不韪的涂鸦者,可能也要忌惮现在经常引起公愤的城管执法者的暴力执法。即使在城管执法者不能触及的公共空间,涂鸦者仍然需要考虑警察执法的不合常规性。此外,中国的公共空间往往是主管领导体现政绩的主要依托物,在这些禁忌的限制下,公共空间变成大型涂鸦场所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除此之外,涂鸦艺术本身也有冒犯公众意愿的因素,这也是世界范围内的问题。比如,巴黎政府每年也要出巨资来清理这些涂鸦者的笔迹,警察每年会出动大量的人力和物力来对付这些神出鬼摸的另人头疼的艺术家。

2, 创作者反叛意识的缺乏

涂鸦艺术最核心的精神——反叛性为中国涂鸦者所缺乏。正如上文袁越所说,中国受众更多将嘻哈艺术视为一种时髦文化,而无视其草根性。多数中国涂鸦者也是这样看待涂鸦艺术的,丧失了反叛性的涂鸦艺术更多是的是一种装饰画,现流行在798、酒厂、宋庄、重庆黄桷坪的涂鸦艺术多属此类。

3,创作者艺术原创能力的不足

在目前的艺术教育体系下,学生的涂鸦艺术原创能力明显不高,这和中国动画片的艺术水准为何不高有相似性。虽然不少基本功不错的创作者可以画出漂亮的图形,也好像有自己的风格,但他们的作品始终难以摆脱别人的影子。尤其是大量以卡通人物、西方字母为主要表现对象的作品,与欧美涂鸦书法、日本卡通漫画有着直接联系,艺术风格上基本上什么创新,所描画的内容也无涉时局,基本上是放大版本的墙上装饰画。

迄今为止,在中国公共空间创作过涂鸦作品的知名艺术家是张大力。尽管作为权宜之计,他的很多作品是涂鸦在废旧或者即将拆迁的建筑物上,但仍有一些作品出现在立交桥、地下通道等墙面上,并在当时引起了热议。备受关注的杨佳案宣判之后,798也出现了一些杨佳头像的涂鸦,但随即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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