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 朱可心制绿泥段竹壶
RMB: 800,000-1,000,000
明 时大彬款笠式壶
RMB: 1,200,000-1,500,000
康熙 陈鸣远制仿古鹦鹉杯
RMB: 1,200,000-1,500,000
2009年嘉德春拍《紫泥菁英—宜兴古器遗珍》举槌,打开了紫砂古器拍卖市场的新篇章,给国内的紫砂收藏爱好者带来了品类齐全,名品璀璨的紫砂精品专场拍卖,至今不觉已进入了第五个年头。能够以专场的形式坚持至今,殊为难得。
回顾过去这几年,宜兴紫砂拍卖从开始的每场五、六十件,到去年的一百多件,随着拍品质量的提高,市场规模的发展,行情亦逐年稳健上扬,形成了拍卖的热点项目,越发得到收藏家的重视。
2013年适逢嘉德20周年的庆典,经过长时间的筹划和多方的努力,征得了一批紫砂重器,其中包涵了宫廷、文人、名家,销欧精品几大类,可谓是阵容鼎盛。难得的是,本专场征集到两件出自唐天如旧藏的紫砂名品“明 时大彬款笠式壶”及“康熙 陈鸣远制仿古鹦鹉杯”(图一)。民国二十六年,李景康、张虹合辑《阳羡砂壶图考》,每于壶家小传后列举其存世名品,其中唐天如所藏者尤富。其藏品时大彬这件笠式壶可参照重庆三峡博物馆李初梨捐赠藏壶,而陈鸣远的鹦鹉杯更曾收入紫砂收藏大家陈克立所著《阳羡砂器精品图录》中,馆藏级精品又曾经名家递藏,给对象增添了几分谈资及玩兴。
清三代销欧紫砂器堪称宜陶发展史上的华丽篇章, 此类外销器的制作以工艺繁复、窑烧难度、胎质优越着称,取得极高的艺术成果,被誉为“红色陶器”。这些“曾经征服世界”的外销紫砂,目前普遍陈列在欧洲各大博物馆,见证了宜兴紫砂的辉煌成就。
“荷兰父子藏家旧藏紫砂器”专题收录了荷兰藏家Jos and Carla Ott 及儿子Egbert Ott 的藏品,Jos Ott 乃荷兰古董商,自1968 年来经营中国陶瓷艺术品,并开始搜集销欧紫砂,其藏品中的“康熙 朱泥童子执莲图狮钮壶”、“清初 贴花佛手龙旦玲珑壶”及“康熙 朱泥贴梅花纹描金高足梨形壶”都是颇具代表性外销紫砂精品,“康熙 贴花八角罐”为立件观赏器,尤其罕有,清初外销朱泥器以茶壶为主,此类瓶罐一般见于欧洲各大博物馆或古堡陈列,专属王公贵族所用,十分珍贵。
清嘉庆 杨彭年制江听香铭井栏壶
RMB: 3,000,000-3,500,000
清乾隆
“大清乾隆年制款”彩色泥堆绘花鸟虫鱼
四方笔筒
RMB: 1,500,000-2,000,000
“和正斋宜兴紫砂藏珍”是本场专拍的另一个重点专题, 和正斋主人酷爱紫砂收藏,其鉴赏品味甚高,在海内外颇有佳评。所藏紫砂自明末乃至民初,而清三代佳器更是占其多数,除茗壶以外,亦收入赏件文房, 杯盘盆具,品类繁多。有北方宫廷的华丽品味,亦有南方精雅的闲情逸趣;既可享受文人雅器的习习文风, 更可领悟外销宜陶的迷人风韵。
此次和正斋主人应嘉德之邀,释出部分佳藏, 以饕同好。其中,“大清乾隆年制彩泥堆绘花鸟虫鱼四方笔筒” 堪称“宫廷紫砂器”珍品,彩泥堆绘是用各色泥浆绘于坯体的一种装饰技法,以杨季初为著名,而六字年号款更为珍贵。此类笔筒多以山水人物作主题,如此件笔筒四面彩泥堆绘花鸟虫鱼画意,为传世仅见,弥足珍贵。
有清三代,宜兴陶器因皇帝的喜爱,而得到很好的发展,以紫砂胎结合了泥绘、粉彩、加彩、堆泥、髹漆、描金等形形色色的装饰手段,层出不穷,这在其他窑口的陶瓷工艺品上是极其罕见的。传世所见,清代康熙紫砂胎珐琅彩茶具上使用“康熙御制”官窑款,雍正、乾隆两朝《养心殿造办处各作成做活计清档》中屡次提到的宜兴窑制品,紫砂甚至在器型上还对官窑产生了影响,这方面在故宫旧藏紫砂藏品中可以到了印证。目前两岸故宫一批档次极高、流传有绪的宫廷紫砂代表了宜兴窑历史上最鼎盛时期的制作水平。
佳作,泥绘大赏瓶尤其罕见,应属王侯大卿所用,或为清宫陈设。史载盛清时期有杨履干、杨履曾二人为宫廷制器,从传世作品看,杨履康所作与上述二人风格相类,同样值得藏家珍视。还有一件 “宫廷紫砂”类的“雍正 彩绘花鸟图笠帽大壶”也是可圈可点,画意精妙,紫砂彩绘于清康雍干三代颇为流行,唯一般或失于艳俗,或失于粗率。如此精到妙绘,气韵动人,堪与珐琅彩比美,是紫砂素坯与加彩的完美结合,整器雍容华贵,甚可宝玩。
清乾隆
泥绘山水纹双夔耳大赏瓶
RMB: 350,000-500,000
除了上述宫廷及销欧紫砂,本场专拍的“文人紫砂”也是一大亮眼主题。紫砂的发展至嘉道时期,文人雅士开始与陶工合作,在壶上题咏诗文,宜兴茗壶有了更深邃的文化内涵。金石书画家陈鸿寿(号曼生)及瞿应绍(号子冶)等,他们在壶坯上进行书画创作,与嘉道名手杨彭年合作,创出经典的“文人壶式”,将紫砂的民俗性提升至文人意涵的“雅玩”,这种壶上题字作画的形式一直影响至今。
专场中“文人壶”佳作不胜枚举,如“清 友竹款紫泥大南瓜壶”、“清 日岭山馆款胡公寿刻画小罐”、“嘉道 杨彭年制曼生铭三兽壶”、“道光 杨风年段泥台笠壶”、“道光 申锡制瞿应绍铭白泥梅桩壶”及“道光 杨彭年制合欢壶”真是群英璀璨、名品荟萃。
值得一书的是“清嘉庆 杨彭年制江听香铭井栏壶”,以壶底钤“阿曼陀室”,壶把下“彭年”印款者,为“曼生壶”典范。此壶较之其他曼生壶尤显壮硕,壶身两侧通篇铭文,洋洋洒洒,书刻俱佳,金石气具足,耐人玩味。此井栏壶属金石家陈鸿寿向杨彭年订制赠与师友的茶具,并由幕客江听香书铭,见证了陈曼生与同代文士之友谊,意义非凡。曼生井栏式可参照上博、南博相类藏品,壶铭大致相同,仅有月令及上款人之别,可资比较。曼生壶传世稀有,目前大半收藏于公家文博单位,极少释出于拍卖市场,藏家切勿错过此次藏宝的良机。
我们对于紫砂古器的价值认知,不是纯粹的“厚古薄今”,一件陶艺在“年纪”之外,更多的是取决于其对象本身工艺水平的高度及其所承载的文化蕴涵,紫砂壶之所以能名闻天下,与士大夫赏其朴雅,嘉其制作有很大关系。紫砂古器敦穆典雅,寻味其天工开物之气韵、文人题铭之隽永,神游其中,泥陶已岂止于器具,以一物之微,集良工巧匠之智,合文人士夫之才,至此,紫砂已成为一种造型艺术品。这样的一件艺术品,已经超出了其实用意义,蕴含了人类的精神文明、传达了传统的文化讯息,给予人们美的享受,得之藏之更是“长宜子孙”了。
艺术品收藏汇涓流成大海,聚尘沙为高山,正如《礼记 • 中庸》:“今夫山,一卷石之多,及其广大,草木生之……宝藏兴焉。”
【编辑:田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