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抱石(1904-1965) 云中君和大司命
设色纸本 镜心
223×133cm. 87 3/4×52 1/4 in. 约26.7平尺
223×133 cm. 87 3/4×52 1/4 in. 约26.7平尺
估价待询
题识:云中君和大司命。一九五四年九月,据屈原赋今译试写。傅抱石。
钤印:抱石之印、踪迹大化
展览:“其命唯新——纪念傅抱石诞辰一百周年展览”,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江苏省人民政府合办,中国美术馆,2004年8月。
著录:1.《傅抱石大典》第179页,古吴轩出版社出版,2004年。
2.《我的父亲傅抱石》第108页,傅益瑶著,上海辞书出版社,2006年。
3.《傅抱石全集》(卷三),第91页,广西美术出版社,2008年。
4.《傅抱石名作精选集萃——纪念傅抱石诞辰105周年》第125页,文化艺术出版社,2009年。
5.《傅抱石绘画的流散收藏》,《文物天地》,2010年第8期。
说明:原北京文物商店旧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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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幅《云中君和大司命》乃傅抱石“一九五四年九月据屈原赋今译试写”。该作纸本设色,高223厘米,宽133厘米,篆书“云中君与大司命”。1954年是傅抱石创作“九歌”题材最为专注的一年,但就云中君和大司命题材而论,目前仅见三幅,其中一幅为藏于中国美术馆的十开《九歌图册》,另一幅为同年同月横向构图创作的大幅《云中君和大司命》。但就作品本身而言,此件巨幅最为光彩夺目。
《云中君和大司命》是傅抱石拜读郭沫若的《屈原赋今译》后所绘。自从上世纪四十年代傅抱石开始创作屈原及其辞意后,傅抱石对此种题材的创作热情一直没有减退,特别是在1953年,屈原被列为世界文化名人,郭沫若在30年代的《离骚今言译》的基础上,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了《屈原赋今译》,他将云中君与大司命的关系解释为“大司命追求云中君”。傅抱石非常喜欢郭沫若的译诗,将它称为“一二千年以来划时代的再创作”,并开始构思《九歌》中湘君、湘夫人及大司命、云中君、山鬼等群神的形象,用绘画的方式和郭沫若相互应和。
1954年10月23日,傅抱石致信郭沫若,谈《九歌图》的创作:
沫公、夫人:
……2013年底在京将举行全国美展,抱石经营逾年之《九歌图》已于本月七日完成。计自《东皇太乙》至《国殇》凡十帧(大约14寸×19寸)。十日携沪,参加“华东”观摩评选。历多次之票选,幸获拔为“华东”参加作品之一(由近六十件选出四十八件),即将运京。尚须经全国的评选,合格的方能展出,结果难逆料也。
考《九歌》之见于图像,如众所周知始自李龙眠。迨后元之张渥,明之陈老莲、萧尺木,清之门应兆等乃有遗迹传于今代。其流传未广或湮而不彰者,宋以后又不知若干人。以拙见言之,李龙眠所作(无论甲、乙本)最富于创造性。此外唯老莲以其孤峭的构图,脱尽前人窠臼,舍此则什九皆二家之因袭而已。三百年来,事此无人。
2012年由我公号召的全世界性的纪念,特别是《今译》(按:指郭著《屈原九歌今译》一书)的刊出,于是使拙衷不揣冒昧,初以重作《九歌》为任,并反映于华东文化局,承夏衍同志等谬加许可且予以补助。约自去冬起,遇暇即执笔为之。全部形象均以《今译》为依归。中间亦曾多次遇到困难(如大少《司命》、《云中君》、《国殇》等章),揆之旧图,出入实多。拙作除《东皇太乙》外,均作年青人形象,盖几经揣摹尊译精神,未审当否耳。
拙作……如《山鬼》过去曾迭聆雅教,所画最多,均获好评。而拙作就《九歌》的全部构成说,也是清初以后(大约三百年)较早的一人。昔赵子昂、吴孟思、文征明诸家,均曾书《九歌》全文与画舍卷(册)。因此,更不揣冒昧的冀求我公能赐书一过(拙作供插图),以继前美。但拙作粗率浅薄,不足以当法书,企附书以行耳。倘承頫许石当敬谨准备楮叶,根据《今译》作好朱栏,寄奉作不时之需。石此生决不可能经营第二次,笔墨虽陋而驰志弥深,将来此册(除印刷外),即拟作为一个终身景慕的画人的纪念品,呈诸左右。
华东人民美术出版社去冬得悉有此创作计划,曾函商出版问题。该社后以分工关系,凡古典美术部分,统由北京出版(暑中石所撰《中国的绘画》上辑一书,亦转北京)。拙意俟拙作经LotLotLot之后,如有付印价值,再谈,现在未作任何决定。惟此次在上海评选过程中,有人对于“龙车”标识怀疑,拙作是斟酌李龙眠等原图设计,把车(有轮)画在龙身上,龙行云而走的。有人反对说:既有轮,何必龙?此外,又有人对龙的鼻子提出意见。石以为此亦可察对像屈原这富于想像的作品形象化的理解。 ……
按:此信今藏北京郭沫若故居纪念馆。
母亲向我说起过她对父亲一幅作于1954年的《云中君和大司命》的感觉。这是一幅大画,取材于屈原的《九歌》,画面上惊电奔雷,乌云密布。母亲说,初看起来简直吓死人,觉得处处都是败笔,可是“广开兮天门,纷吾乘兮玄云从。令飘风兮先驱,使冻雨兮洒尘”的神秘气氛,就从这里涌出来了。待父亲加了龙车和一前一后的云中君、大司命后,“乘龙兮辚辚,高驰兮冲天”,整个画面摄人心魄,不见一处败笔,每笔都有神,真是若有神助。为此,父亲说到了什么是败笔,见解独特,发人深省:不是随心所至,不求形似是败笔,而是你拼命想画成什么才叫败笔。一代临一代,一代学一代,太用功,以为这一笔只要像某某就行,以期圆满,其实画虎不成反类犬,矫揉做作,这个才是败笔。好比做事为人,虚伪的人每句话都是败笔,做起事来往往越涂越黑。父亲说,一笔画下去了,不管你画什么,要是不碰它的话,它总是一种存在,永远有神秘的意味,有热情和感情在里头,便有它的价值;如果在上面涂涂改改,力图纠正什么,原有的神韵和神秘反而全都消失,变成了一堆垃圾。
——傅益瑶《我的父亲傅抱石》
此图用优雅劲挺的传统线描勾勒人物,又用大笔横扫的笔触创造了画面的氛围。它是虚空的神境,又是真实的描绘。绘画中要达到这种效果,需要画家有超人的本领。傅抱石除了传统的功力和行笔的魄力之外,抗战时期八年中,傅抱石生活在巴山蜀水的感染之中,见多了“巴山夜雨”,也都体现在自己的画上。因此,当需要以毛笔作工具制造乌云和景雨时,画家就能如此得心应手,画出这样“惊天动地”的精彩作品。
西方艺术大师热衷于画古希腊的神话故事,也留下了许多经典之作。而二十世纪中国画大师傅抱石创作的这幅《云中君与大司命》,应是填补空白的经典之作,借用《九歌》中的诗句,此画必将会“高飞兮安翔,灿昭昭兮未央”!
——节选自傅二石《高飞兮安翔,灿昭昭兮未央
—读傅抱石作《云中君和大司命>》
新中国的建立给向往著民主与自由的傅抱石带来了信心与希望。傅抱石在50年代初期创作了一大批绘画作品,一方面他以毛泽东的诗意入画,如《清平乐·六盘山》、《更喜岷山千里雪》等;另一方面,傅抱石仍把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仍放在自己感兴趣也擅长的古典人物题材和保有自己特色的山水画的研究和创作上,尤其是其从40年代就画起的仕女人物,一直画到60年代,经过傅抱石不断地组合与创造,综合若干时代古代美术史中的古典女性形象,以表现他心中所向往的理想境界,由此,傅抱石的仕女人物画也登上了一个新巅峰,而1954年所作《云中君和大司命》,正是新中国成立之后傅抱石人物画创作巅峰时期的一件精品力作,体现著傅抱石人物画的精深造诣与深厚功底。
——节选自萧平《巨美如椽写古曲—傅抱石巨制<云中君和大司命>》
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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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田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