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西方拍卖市场出现近年来的一次盛景，尤其是当代艺术，创下有史以来拍卖专场最高价。这一年，拍卖市场上出现了一批高质且罕见的艺术品，眼光敏锐、视野开阔的世界各地收藏家们也抓住时机，将其收入囊中。然而，随着全球经济的持续低迷，人们对2013年的世界拍卖市场走向充满种种预测。
2013年2月的伦敦拍卖掀开了全球拍卖的序幕，印象派与现代主义、战后及当代艺术专场拍卖相继举行，更为显著的是，伦敦苏富比和佳士得都推出超现实主义的专场拍卖，虽然规模不大，但具有重要的象征意义。伦敦拍卖季成为西方拍卖市场重要的风向标，2013年的首次重要拍卖行情怎样？有哪些可圈可点之处？又有哪些遗憾？2013年西方艺术品拍卖市场还能延续2012年的盛景吗？本文将就这些问题，一一为您解答。
印象派及现代艺术平稳落地，无惊无喜
2月5日，伦敦苏富比举行的“印象派及现代主义”与“超现实主义艺术”夜场拍卖拉开了伦敦2月大拍的序幕，两场拍卖共有61件作品上拍，成交52件，总成交总额为1.21亿英镑，其中，“印象派及现代主义专场”成交总额为1.044亿英镑，“超现实主义艺术”专场总成交额为1,667万英镑。虽然当晚的拍卖并未超过拍前的期望，但此成交额已创下伦敦苏富比该类专场拍卖夜场有史以来的第二高价。
其中，拍前最受关注的是埃贡·席勒（EgonSchiele）的3幅纸本作品，苏富比称其为“席勒在市场上最具份量、创作于巅峰时期（1914－1918）的纸本杰作”，这3件作品由维也纳利奥波德博物馆（LeopoldMuseum）送拍。（利奥波德博物馆被认为是全球收藏席勒作品最多的博物馆，2011年，该馆曾将席勒的作品《房子与色彩缤纷的晾洗衣服》送拍，在伦敦苏富比创下2,470万英镑的拍卖纪录。）3件作品总估价900-1,200万英镑，《恋人》（Liebespaar）估价最高，500万英镑起拍，最终以788.1万英镑成交，刷新了席勒纸本作品的个人拍卖纪录；《穿绿衬衫闭眼的自画像》估价180-250万英镑，最后成交价高达508.1万英镑。3件画作总成交额逾1,400万英镑，被3位不同的买家收入囊中。
在其之后的重要拍品是拍前宣传攻势最大的毕加索作品《窗前女子坐像》（FemmeAssisePresD'uneFenetre），画中表现的是“20世纪爱与欲望的象征”—毕加索的“黄金缪斯”玛丽·泰瑞莎。毕加索以这位情人为主题创作的作品最近几年频繁出现在拍卖市场上，且都取得不菲的价格。《窗前女子坐像》估价2,500-3,500万英镑，拍前就已有传言，有人表示志在必得。该作2,250万英镑起拍，最终以2,860万英镑成交，为当晚专场拍卖最高成交价作品，也是伦敦拍卖季“印象派及现代艺术”版块成交价最高的作品。
然而，另一件期望颇高的作品却未取得期待的结果，莫奈于1914-1917年创作的《睡莲与绿荫倒影》（NymphéasavecRefletsdeHautesHerbes），估价高达1,200-1,800万英镑，以300万英镑起拍，在多次冷场之后，尴尬地以900.1万英镑成交。有人表示，虽然睡莲是莫奈的代表性作品，但这件上拍的作品并不是精品，而且过高的估价也让买家望而却步。不过，另一件作品《吉维尼的冰霜》估价400-600万英镑，成交价却高达877.7万英镑。
德加的《出浴》（AprèsLeBain）估价为250-350万英镑，从180万英镑起拍，价格一路飙升，最终以776.9万英镑成交；德加的另一件作品《系鞋舞女》也取得452.1万英镑的成绩。上拍的两张作品的题材—芭蕾舞女和出浴女子是德加最具代表性，也是他最喜欢的两个主题。2012年，巴黎奥赛博物馆曾举办了“德加与裸体”（DegasandtheNude）的展览，无疑也对这次拍卖起到一定的刺激作用。
古斯塔夫·卡勒波特的《蒙索公园》（LeParcMonceau）可谓本专场的黑马，该作估价80-100万英镑，55万英镑起拍，以261.7万英镑成交。
本次拍卖的另一件高估价拍品—马克思·贝克曼的作品《舞会前（女人与猫）》（VordemBall）估价500-800万英镑，380万英镑起拍，叫价至460万英镑后无人加价而流拍。（贝克曼的个人拍卖纪录是于2001年5月10日在纽约苏富比以2,255.5万英镑成交的《有角的自画像》。）
在其之后，伦敦佳士得于2月6日举行了“印象派及现代艺术”专场，该专场总成交额为9,831.1万英镑，共有37件作品上拍，成交33件，3件流拍，拍前宣传攻势甚猛的康定斯基作品《平衡》（Balancement）临时撤拍。
该专场的重要作品，封面作品—莫迪里阿尼的《珍妮·赫布特》—《JeanneHébuterne（AuChapeau）》—估价1,600-2,200万英镑，该作完成于莫迪里阿尼逝世前的1919年，曾在1922年的威尼斯双年展中展出。作品曾为多位大藏家收藏—曾为著名藏家利奥波德·博罗夫斯基的藏品，并在艺术商保罗·纪尧姆的卧室中悬挂多年，还出现在1929年纪尧姆私人藏品展上，在此之后，该作又被莫迪里阿尼作品主要收藏家亨利·贝利恩购得。1997年，该作在纽约苏富比春拍以870万美元成交；2006年于伦敦苏富比以1,636万英镑成交。在拍卖当晚，该作以1,100万英镑起拍，最终以2,692万英镑成交，为当晚专场最高成交价拍品，6年多时间，作品价格上涨了1,000多万英镑。
雷诺阿的《雨伞》（L'Ombrelle）成为当晚拍卖的亚军，该作创作于印象派全盛时期，被视为雷诺阿最具试验性的画作之一。《雨伞》曾于1988年在纽约佳士得以600万美元成交，此次上拍估价400-700万英镑，最终以967.3万英镑成交。
毕加索的作品仍是拍卖公司的定心丸，在本次拍卖中，其作《Nuaccroupi》估价300-500万英镑，以远远超过这一价格的721万英镑成交，而《MinotaureAveugleConduitparUnePetiteFille》也是当晚引发买家兴趣的作品，画中牛头怪兽的形象通常被人解读为陷入与17岁情人玛丽·泰瑞莎恋情中的毕加索，而这件作品也是献给泰瑞莎的。该作估价280-350万英镑，以284.1万英镑成交。
在本次拍卖中，难得一见的是印象派女画家贝尔特·莫里索（BertheMorisot）的作品《AprèsleDéjeuner》。该作曾被多位著名藏家珍藏，于1997年首次出现在纽约佳士得，以325万美元成交，本次上拍估价为150-250万英镑，最终以698.5万英镑成交，远远超过其估价，也刷新了莫里索的个人拍卖纪录。康定斯基的作品《穆尔瑙》（Murnau），这幅早期风景画描绘了康定斯基与情人居所后的景象，也是他对抽象画的初步探索，作品估价500-700万英镑，以676.1万英镑成交。
战后及当代艺术量价回落
2月12日，伦敦苏富比“战后及当代艺术”专场举行，共有56件作品上拍，44件成交，10件流拍，其中包括两幅里希特的作品，考尔德与赫斯特各有一件作品临时撤拍，该专场的总成交额为7,436.4万英镑，共有14件拍品以超过100万英镑的价格成交。
当晚拍卖的顺利进行首先得益于考尔德的4件动态雕塑作品，它们出自一位瑞士私人藏家之手，都以高于最高估价的价格易手。
在当晚拍卖中，有两件培根作品上拍，其中《自画像的三幅习作》（ThreeStudiesofaSelf-Portrait）为当晚专场封面作品，估价高达1,000-1,500万英镑。该件三联画曾于2006年在伦敦佳士得上拍，当时成交价为381.6万英镑。该作以850万英镑起拍，最终以1,376.1万英镑成交，成绩平平。培根另一件作品《肖像习作》（StudyforPortrait）则引发了买家更大的兴趣，该作在1977年完成之后，从未公开展出过，作品估价180-250万英镑，160万英镑起拍，5位买家参与竞拍，最终以452.1万英镑被买家收入囊中。
里希特的作品在2012年频繁创下纪录的同时，也奠定了他在当代艺术市场的地位，市场流通的作品也备受追捧。虽然在当晚拍卖的4件上拍作品中，有两件流拍，但其代表性作品的受欢迎程度不减。《抽象画（769-1）》—《AbstraktesBild（769-1）》—估价750-950万英镑，最终以816.1万英镑被一位电话买家竞得。另一件摄影式写实作品《云》—《Wolke（CR413）》—曾于1999年在伦敦苏富比以104.6万英镑成交，本次上拍估价700-900万英镑，以760万英镑成交。
巴斯奎特的《无题》是其23岁完成的作品，曾为爱尔兰摇滚乐队U2收藏，2008年在伦敦苏富比以508.1万英镑成交。本次上拍，作品估价为700-900万英镑，500万英镑起拍，以681.7万英镑成交，低于最低估价。另一件作品《五种鱼类》（FiveFishSpecies）以496.9万英镑成交，同样低于其最低估价。就2012年巴斯奎特的市场表现而言，这两件在估价范围内成交的作品表现让人失望。
罗斯科去世前一年，身患重病的他开始转向尺幅较小的纸本画，而本次上拍的《无题》（Untitled），是罗斯科如此巨大尺寸和特别材质的作品近20年来首次亮相拍卖会，因而显得弥足珍贵。不过，该作估价250-350万英镑，最终以256.1万英镑成交，价格并不理想。
卢齐欧·封达纳（LucioFontana）当晚有两件作品成交，作品名称都是《空间概念，期待》（ConcettoSpazialeAttesa）。封达纳是一位具有争议性的艺术家，他反对以平面绘画或立体雕塑建立的空间，在素净的画面上，作者直接的一刀毁掉了观众面对平面画面的想象空间，也打破了绘画与雕塑的界限，两件作品分别以261.7万英镑与144.1万英镑成交。
作为年轻一代艺术家的代表，罗马尼亚当代艺术家亚德里安·格尼（AdrianGhenie，1977年生）的作品首次出现在夜场上，其作《门格勒医生2》（DrMengele2）估价3-4万英镑，以12.1万英镑成交，其后续发展不可限量。
在其后一天，伦敦佳士得“战后及当代艺术”夜场也相继举行，专场拍卖总成交额达8,166.8万英镑，上拍74件，成交65件，流拍7件，临时撤拍2件。
全场成交价最高的作品是巴斯奎特1983年完成的《MuseumSecurity（BroadwayMeltdown）》，由著名的沃霍尔作品经销商乔斯·摩嘉比（JoseMugrabi）送拍，该作曾参加了1984年的惠特尼双年展，也在2010年贝耶勒（Beyeler）基金会举办的巴斯奎特回顾展中出现。该作在2002年曾以612.5万美元成交，2012年5月8日又出现在纽约佳士得拍卖场，但因受官司牵连，临时撤拍。本次上拍估价700-900万英镑，成交价933.7万英镑，为当晚拍卖最高价，在巴斯奎特成交作品中，这一成交价排名第5。
彼得·多依格（PeterDoig）为当晚专场出现的最大亮点，其于1991年创作的《Architect’sHomeintheRavine》估价400-600万英镑，在多次竞拍后，最后拍得765.7万英镑，刷新了多依格的个人拍卖纪录。该作为艺术家转型时期创作，原本属于萨奇收藏，2002年6月第一次出现在拍场中，以31.46万英镑打破艺术家当时的个人成交纪录，2007年又一次出现在纽约的拍场中，以320万美元成交，此次这一成交价不仅显示买家非凡的眼光，也证实了多依格作品持续的受欢迎程度。
里希特与培根的作品仍是拍卖场的抢手货。里希特于2004年完成的作品《抽象画》是艺术家晚期最重要的代表作之一，该作以844.1万英镑成交。培根的《忧伤的男人VI》（ManinBlueVI）完成于1954年，是这一系列的倒数第二张作品。1971年被收藏家以3.1万英镑价格购得后，一直珍藏在这位藏家手中。2009年上拍时，临时撤拍，此次重新出现在本次夜场拍卖中，以496.9万英镑的价格成交。
大卫·霍克尼现存唯一一张1963年埃及游后的油画作品《GreatPyramidatGizawithBrokenHeadfromThebes》一直被保存在英国一家重要的收藏机构中达40年之久，这次在伦敦佳士得第一次亮相拍卖，估价250-350万英镑，是本场拍卖的封面作品，成交价351.3万英镑，也是霍克尼作品拍卖价格第二高。（他的拍卖价格纪录依然是2009年5月佳士得在纽约以792万美元成交的《BeverlyHillsHousewife》。）
有两位艺术家的作品成为当晚的黑马，法国艺术家皮埃尔·苏拉热（PierreSoulages）的《Peinture》估价50-70万英镑，价格一路飙升至290万英镑，以远远高于其最高估价的328.9万英镑成交，刷新苏拉热个人拍卖纪录（之前纪录为2011年在巴黎苏富比以285万美元成交的作品《Peinture》）。出生于1933年，意大利“贫困艺术”的领军人物米开朗基罗·皮斯特莱托（MichelangeloPistoletto）的《自画像之62》（Self-Portraitof62）也在本次跨过百万英镑大关，作品估价20-30万英镑，以127.3万英镑成交，刷新了艺术家的个人拍卖纪录。
艾伦·琼斯（AllenJones）设计的性感的桌椅已成为战后艺术的经典作品，这组作品共有6套，在2012年5月22日，苏富比曾以258.7万英镑成交了一套。本次另一套上拍，估价150-200万英镑，以216.9万英镑成交，同一套作品，价格有所回落。
继去年达明·赫斯特的作品看跌之后，在本季的拍卖市场上，他的作品上拍最重要的当属1995创作的《远离羊群》—《AwayFromtheFlock（Divided）》。这是一件浸泡在甲醛中、一分为二的动物尸体，也是赫斯特在1995年获得特纳奖的代表性作品。作品曾于2006年5月9日在纽约佳士得以337.6万美元成交，此次估价回调，为180-250万英镑，以194.5万英镑成交。赫斯特的跌价引发业界热议，就连某家分析中心也马后炮一般，假惺惺地列出价格走势图，将其作为批判当代艺术的“典型案例”。
伦敦拍卖季以菲利普的当代艺术专场收尾，这是前主席西蒙·德·普瑞（SimondePury）离开菲利普斯拍卖的首场拍卖，专场总成交额为1,290万美元，总成交额和单价都让人失望。
超现实主义专场西方拍场蓝海？
在本季拍卖中，伦敦的两大拍卖公司都将“超现实主义”作为重要组成部分，虽然总体成交额并不高，但“超现实主义”在拍卖版块所占分量越来越高。
伦敦苏富比“超现实主义”专场总成交额为1,667万英镑，成交率为85.7%。在本次拍卖中，米罗的作品《女子逃生之梦》（FemmeRe.vantdeL’e.vasion）是作品50多年来首次亮相于拍卖场。该作估价800-1,200万英镑，以844.1万英镑成交，成为当晚超现实主义作品最高成交价。米罗的另一件作品《农家夫妇》（LeFermieretSonépouse）曾被《落日大道》（SunsetBoulevard）的导演比尔·怀尔德（BillyWilder）收藏，该作曾在纽约佳士得1989年秋拍以245万美元落槌；2007年秋，在纽约苏富比以1,041万美元成交。本次估计为550-750万英镑，最终以586.5万英镑成交。
达利的作品《哈里森·威廉斯夫人肖像》（PortraitofMrsHarrisonWilliams）完成于二战结束的前一年，画中女子为当时的名媛威廉斯夫人。该作从80万英镑起拍，最终以228.1万英镑成交。玛格丽特的《美丽关系》（LesBellesRelations）是其平生倒数第二件油画作品，作品估价为200-300万英镑，最终以194.5万英镑成交。本次专场共有4幅玛格丽特的作品上拍，悉数成交。在该专场中，恩斯特的个人作品达7件之多，其雕塑作品《年少怦动之心》估价40-60万英镑，以113.8万英镑成交，但其他两件估价较高的作品都流拍了。
相比而言，伦敦佳士得的“超现实主义”部分拍卖要比苏富比理想得多，甚至在拍前就曾对外宣布，“超现实主义作品的拍卖夜场是佳士得至今为止举行过规格最大的一次该类作品的拍卖”。本场共计41件作品上拍，33件成交，5件流拍，包括一件重要的达利作品在内的3件作品临时撤拍，成交总额为3,815万英镑。
首件上拍的作品—米罗的《Femme》估价300-500万英镑，200万英镑起拍，最终以631.3万英镑成交，为专场拍卖最高拍品。然而，米罗的另一件作品，也是本场拍卖期待很高的《TheEscapeLadder》却没取得理想的成绩，叫价390万英镑，因无人加价而流拍。
在本专场中，有多件超现实主义大师玛格丽特的作品上拍，其中，完成于1940年的《LePlagiat（Plagiary）》估价200-300万英镑，150万英镑起拍，最终以高出起拍价多倍的519.3万英镑成交；另一件作品《CeciN'estPasUnePomme》则以295.3万英镑成交。此外，玛格丽特的《TowardsPleasure》在本次拍卖之前曾有两次上拍：1998年11月在纽约佳士得以44.2万美元成交；2004年5月在纽约佳士得再次以64万美元成交。在本次交易中，该作以100万英镑起拍，最终以160.9英镑成交。难得在拍场见到的玛格丽特雕塑作品也出现在本次拍卖中，作品《Lafoliedesgrandeurs（Megalomania）》估价45-65万英镑，最终以远远高于估价的171.2万英镑成交。
此外，较少出现在拍卖场上的奥斯卡·多明格斯（óscarDomínguez）的作品也出现在本场拍卖中，其作《MáquinadeCoserElectro-Sexual》估价130-180万英镑，以211.3万英镑成交，再度刷新艺术家个人成交纪录。这件作品曾于2008年6月24日在伦敦佳士得以149.7万英镑成交，当时也创造了艺术家个人拍卖纪录。
盛景还能再来？
总体而言，在本季拍卖中，苏富比成绩好于佳士得，印象派及现代艺术整体拍卖好过当代艺术。有专家表示，最近正在举办的两场大展——伦敦皇家艺术学院举办的马奈个展以及正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举办的“印象派、时尚与现代性”展览也在无形中助力本次印象派及现代艺术大卖。
在伦敦拍卖季“印象派及现代艺术”专场拍卖成交前10的作品中，毕加索、莫奈各占两件，莫迪里阿尼、雷诺阿、德加等人都有作品名列其中。而成交比重而言，苏富比位6件，佳士得只有4件。虽然成交总额尚属合格，但两家拍卖公司都没有出现太让人惊奇的作品和价格，而在拍卖前期宣传攻势甚猛的几件作品，成交价都不甚理想。
在伦敦拍卖季“战后及当代艺术”专场拍卖成交前10的作品中，苏富比有6件，而佳士得为4件。就艺术家作品而言，培根、里希特与巴斯奎特各占3件，多依格1件。尽管如此，仍有多件作品创造了历史最高价，巴斯奎特、培根、里希特、霍克尼的市场行情也持续走高，而且不断有新的血液加入到当代艺术专场中，形成战后多代艺术家同场竞争的局面。佳士得欧洲区战后及当代艺术部门主管弗兰西斯·奥特雷德（FrancisOutred）就表示：“专场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藏家，有几件拍品的电话竞拍人数高达14位，虽然并无太过出人意料的价格，但人们对战后及当代艺术的热情还在继续增长。”
尽管人们对全球经济发展普遍担忧，然而，随着俄罗斯、中东和亚洲地区藏家们加入到欧美地区成熟的买家阵营中，那些抢手的艺术品的价格从未停止攀升的步伐。“买家们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尤其是那些公认的印象派、现代主义佳作，他们必将是博物馆未来的藏品，这种趋势至少在最近几年不会改变。”在本季拍卖后，苏富比印象派与现代艺术欧洲部主席海伦娜·纽曼（HelenaNewman）如此说。
成熟的西方拍卖市场证实了艺术品市场不同于一般市场的特殊性，只要是顶级货品，就能创下没有上限的拍卖纪录，它们甚至可以调配全球艺术品参与者的力量，为顶级货品提供一流的展示舞台。“藏家对作品价格和品质越来越敏感，越是高端作品，他们对品质的敏感度越高，价格不成问题，反而是那种质量中上等的，定价反而要合理，不然只能导致流拍。”《艺术+拍卖》专栏作家罗曼·克拉伊乌斯（RomanKraeussl）曾如此评论当前市场。
西方拍卖市场最近几年最大的买家得益于中东各国的加入，处于经济转型期的中东，尤其重视高端博物馆的兴建，卡塔尔和阿塞拜疆就是通过建筑世界顶级的艺术博物馆，在全球艺术地图上获取自己的地位。中东富有的国家通过在世界拍卖市场上的大手笔，大肆购买西方艺术品，也将本土艺术推向世界，借此方式将中东艺术融于世界。国际拍卖巨头无疑早就嗅到了巨大的商机，佳士得、苏富比不仅持续不断地推出符合这部分买家的作品，也在试图将中东艺术家的作品推向一个更加广泛的交易范围。
【编辑：江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