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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8困局——画廊经营有“秘诀”吗?

来源:《收藏·拍卖》 2013-06-27

包豪斯建筑.

798一隅,沈远的作品.

画廊经营有“秘诀”吗?

画廊经营有“秘诀”吗?

再次调整有“秘诀”么?

艺术品画廊在理论上应该是艺术品市场体系中发展最早并且数量最大的一部分,而中国当代艺术品市场特殊的发展方式,使得中国的画廊行业经历了不一样的发展模式,几乎一瞬之间出现在中国的画廊,尤其是出现在798艺术区的画廊,他们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运作,是否有生存下来的秘诀绝学呢?

偏锋新艺术空间:

抗风险无外乎资金与人脉

“五多论”

记者:现在毕竟是处于一个比较困难的时期,也有好多画廊会说一些应对的方式,或者怎么去渡过这一段时期。偏锋在这方面是什么样的想法?

王新友:从开始做画廊到今天,我一直觉得我们推出的不是某一个人的一张画,而是要推出这个“人”,画廊是有附加值的商业文化,要有充分的资金准备,充分的人脉资源准备。如果这两条没有,遇到困难关闭是正常和自然的。大家不要小看画廊这个行业,它虽然资金不大,人数不多,推动力也没有多么大,但它确确实实是个烧钱的行业,不是一般企业能比得了的。任何一个稍有规模的画廊,每年几百万的花销是很基本的,我们自己推算都推得出来。所以所谓的应对危机的策略就是具备这两方面的准备,人脉准备就是画廊在任何时候都会有人买画,即使再大的自然灾害,也依然有人对高端产品有需求,大家饭都吃不上,可是依然有人要吃牛肉,依然要喝牛奶。这些年来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抗风险的能力,无外乎我自己资金准备比较充分,无外乎我有良好的人脉关系,就这两条。对于我来说,我更关注的是三十年以后、五十年以后偏锋还在不在这个问题。所以大家常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想的是未来,所以眼前的困难对我来说不是困难。

记者:很多企业都有自己的有续经营理念,画廊自然也有将自己做成“百年画廊”的梦想与理念,如果说要把偏锋做成一个百年画廊的话,您觉得现在应该怎么做?

王新友:我觉得有两方面,第一方面就是要有判断能力,不从众,这个判断能力是接壤未来的能力,而不只是今天。昨天已经过去,今天即将也要过去,我们看的是明天。像美国卡斯蒂里画廊在推动抽象大师作品时,没有人认可抽象艺术,而他认识到了,这种认识一定是有超前的判断能力。他多年来致力于推广,现在已经是世界上最伟大、最了不起的画廊主,这不仅是资金的问题。所以我觉得做画廊,第一个就是判断能力,什么样的东西接壤未来?什么样的东西明天可能更受欢迎?第二方面是画廊的宏观格局。这种格局要有合作精神,要懂得取,也要懂得舍,要懂得分享,要和不同的机构、不同的部门、不同的国家展开合作。

王新友:做好自己,坚信自己的判断,眼光独特一点。多想,多看,多动,多走,多问,做失败了也不怕,这样才知道这条路行不行得通,如果不动的话,你怎么知道它不行呢?想得多一点,想得未来一点,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因为两次金融危机之后,我都没有做那些大名家的东西,我都选择一些既往美术史很重要,但是却被边缘化了的艺术家,像王川、梁铨、谭平。谭平是中央美院的副院长,上世纪90年代初期他从德国留学回来画的那些铜版画对中国现代版画的推进功不可没。我一方面在做这种既往美术史很重要,但被边缘化的艺术家,一方面我在挖掘新的艺术家,并且也没归类。想一想,那些在艺术市场上叱咤风云的西方艺术大师,以及中国那些古代大师,经过了百年甚至千年的洗礼,才使得他们有这样的地位。怎么可能一个艺术家经过十年、二十年的运作就能成为一个粲然无比、高不可攀的大师呢?不可能,自始至终我就没有相信过这件事。所以我做的就是一种判断,这种判断的自信在哪里?因为我有三十年收藏的历史,我想在中国的所有艺术品经营的行业里面,这种人并不多。我们说相随心生,当然这个相随心生不是面貌这个“相”,从哲学来说它是物象,世界在艺术家心中是什么样子,自然就生发出来所创作作品的面貌。作为画廊主来说,世界和未来在你心目当中是个什么样子,你才会推广什么样的东西。我对偏锋画廊的梳理工作做得不多的原因,就是因为我认为目前所做的工作远远不够,还在打基础呢,在打基础的时候我们就描绘蓝图,那给谁看呢?没必要,自己去做就好了。

星空间:

重新思考画廊的基本问题

记者:您觉得现在画廊会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去度过这三五年的波动阶段?

房方:这行业如今在中国生存还是挺困难的,中国对艺术品感兴趣的人群还是很小的。在这种情况之下,我觉得画廊开动各种脑筋去让人们接近艺术和体验艺术都是应该鼓励的。而且画廊这个事业吸引人的地方在于,它没有一定之规,比如说一定得怎样,一定不能怎样。我自己也曾经做过一些这方面的尝试,而且一个画廊做什么事是生效的,做什么事是无效的,先不要忙于下结论,就是先做了再说,我觉得这个可能是我理解的一种实验精神吧。

我过去的经营有幸运之处,同时也有不幸。因为我的画廊太容易就在过去的几年当中生存下来了,使得我关于画廊的很多事儿没有想清楚。比如,对这个行业该怎么认识,另外还有自己在这个行业当中想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或者想建立一种什么模式的画廊?我其实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考虑,也没有太多学习的机会。在中国经营画廊,其实没有太多参照的对象,在未来这段时间要给自己一个尝试和学习的阶段,我觉得对于画廊这个行业,我过去的认知还有很多不足之处,包括有很多特别简单,但是至关重要的话题,到现在依然有探讨的空间。比如说一个画廊要不要收藏作品?如果它收藏作品势必和收藏家构成一种竞争,那如何避免这种竞争等等。

记者:您现在在七棵树新开的空间,第一个展览是实验性很强的展览,跟现在星空间的风格可能差别也比较大,可以这么说吗?

房方:别人怎么说都是可以的,但关键是这和我自己的感受是挺不一样的。在十年以前我推出与卡通相关的艺术家的时候,这些艺术家是非常实验性的,所以在我自己内心当中,我觉得自己始终没有改变,我对艺术的兴趣本身也不是赚钱那件事驱动的。当然做画廊这个职业是需要完成赚钱这个使命的,你要帮助艺术家卖东西,这是你维系艺术家的职业化生存必须去负担的义务,但是这并不一定是你做这个事情的目标,我一直以来非常热衷于去探索当代艺术的一些新的可能性,参与一些新的现象的发生,所以在这件事上我没有觉得我是转型或者背离了自己。相反地,如果说我能够在表面的这种风格和类型上不断地得到拓宽和延展的话,应该是更加证明了我过去对艺术的选择,而不是说我背离了我过去的艺术选择,这个还是希望澄清的。而且对于我曾经经历过的每个阶段的这种艺术上的尝试,我到现在都还是感觉很亲切的。

记者:我们有这么个疑问,您现在在798的星空间的艺术家,还有您接触到的收藏家,如果要让他们接受您第二次创业的话会不会有些难度,一个收藏家培养起来可能没有那么短的时间,然后您想让他换一种收藏趣味是不是也不是短期能够奏效的?

房方:我认为就我接触的星空间的藏家,他们还是挺懂艺术的。因为他们也希望他们所购买、收藏的这些艺术家是一些能够不断地进行自我超越和发展的艺术家,而不是永远停在原来的风格和模式上。比较有眼光的收藏家是完全可以接受这些改变的,如果他比较寻求自由和独立的话。当然这种改变更多的还是一些具体的改变,就是内心当中有对艺术的追求或者是热忱,这个就不是问题。艺术家在探索当中进入不同的阶段,进入不同的风格,进入不同的媒介,这些改变对收藏家来讲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对艺术家来讲,他们也是希望自己能够有所突破。现在他们虽然看起来已经小有成绩,但是非常年轻,30多岁,正处在一个相当富有活力的年龄段。

索卡艺术中心

库存是制胜法宝

记者:索卡艺术中心应该也是经历过不少的调整,就像台湾在1997年经历的调整,我们想问,在经历过这么多风雨后,您的经验总结有哪些?

萧富元:我觉得是这样,我们索卡从1992年开始开画廊,创了很多的第一。1992年的时候,全台湾都还在做本土油画的时候,我是第一个做大陆油画的画廊。到2001年,我是台湾第一个到大陆来开画廊的,当时大陆有两家画廊,红门画廊和四合苑画廊。2003年我们第一个到韩国去开办事处,把大陆的艺术家推到韩国,同时把韩国的艺术家介绍到中国。

索卡艺术中心在创立至今的21年当中,也经历了很多衰退、萧条、复苏、繁荣。其实我开画廊的时候,正是台湾的第一波画廊快要衰退的时候,虽然也有人继续在买。刚开始我们是自己培养自己的收藏家。

记者:那您当时为什么会决定去开这么一家画廊?

萧富元:我是1989年到大陆来的,1991年正式开始接触大陆的艺术家,我在上海油画雕塑院认识了艺术家俞晓夫,1992年开始把他所有的画买下来,还和他签了三年的合约,当时我在想我买了这么多画等于是买下了艺术家三年的青春,为什么我不推荐给台湾的收藏家呢?所以我当时就找了几家画廊,希望俞晓夫的画能够在他们那边展览。但是每一个画廊都拒绝我,说这个画不好,不愿拿这么便宜的东西来跟台湾竞争,当时就没有人愿意接下他的展览。那我就在想,既然没有人展览,为什么我不自己做一个画廊试试看呢?

1992年已经开始有泡沫了,台南刚好有一家画廊结束营业,然后我就把它的空间盘下来,所以在1992年的年底我就开始做大陆油画,就从俞晓夫他们开始。那时非常不容易,因为全台湾都在经营台湾的本土油画。所以我们当时做画廊的时候,画家也骂我,说我拿人家的东西来跟他竞争,画廊也骂我,说我拿一个这么便宜的大陆油画来捣乱。收藏家也骂我,因为他收藏了几十张、上百张的台湾油画,我把这么便宜的大陆油画拿来,那他这几百张油画怎么办呢?

所以我们办展览的时候,就找一些还没有开始收藏的收藏家。其中有一个收藏家从1992年跟我买画,到现在,收藏了两三百张画,从来没有卖过一张画,我们一直在慢慢地培养台湾的这样的收藏家,刚开始做的时候也很辛苦。

记者:那索卡艺术中心是1992年创立,然后经历了1997年左右的亚洲金融风暴,您当时的处境是怎样的?

萧富元:1997年金融风暴刚开始,但是没有那么惨。到1999年的时候台湾有两个比较重要的事情,一个是台中“9•21”大地震,死了好几千人;一个就是政党轮替,人心惶惶,台湾艺术市场整体非常不景气。在2000年的时候,我就觉得台湾这条路再走下去是会有问题的,台湾的市场很小。有时候甚至有一个礼拜都没有客人走进来,有时候一个月卖不到一张画,那时候是很惨的。因为我是学经济的,并且常来往于两岸,所以发觉到2000年的时候,大陆的经济已经开始起来。我认为将来大陆一定有一个很大的艺术市场,当时在我们画廊协会开会的时候,我就邀请很多画廊一起来大陆开画廊,1999年的时候我也召集了一批台湾的画廊来参加中国国际艺术博览会,但是那一次来展览的画廊一张作品都没有卖掉,所以我找他们来的时候,他们没有一个人要来,而且好朋友还劝我说不要去了,我去会很危险。

记者:那段时间在台湾的画廊,是怎么度过这一段时间的?

萧富元:我觉得台湾画廊其实有一个特点,就是规模不是很大,市场非常好的时候它赚不了什么大钱,但是市场不好的时候,它也亏不了什么大钱。你会发现台湾有很多画廊都是一个老板请一个员工,是个体户在经营,它比较容易过活嘛。还有台湾每个画廊都有几个固定的客户,台湾的医生就不受经济的影响,因为看病的人还是要看病。上世纪90年代初,画廊的最大买家来源是医师、建筑师、律师,台湾称为“三师”。从1997年慢慢地有一些企业家、房地产商介入。

记者:所以说当时您来大陆这边发展,应该是想有一个既能规避台湾当时的风险,又能开辟新的市场的规划吗?

萧富元:因为我研究发现很多世界的艺术市场都是由经济来带动的。去非洲绝对没有艺术市场,去朝鲜那边也没有。比如说以前在这里开画廊,像四合苑画廊、红门画廊,他们虽然在大陆开画廊,但是他们也是卖给外国的买家。但是我在北京开画廊的时候,我想卖给北京的当地人,如果想卖回台湾,我直接在台湾开就好了。所以我主要是攻大陆的市场。

记者:当时,在大陆几乎没有市场,台湾经济又不景气,同时在两个地方开设画廊的压力会不会很大?

萧富元:刚开的时候,北京完全没什么买家。我们会培养几个买家,但是只是零星地买一些东西。所以那时候我们基本上都拿台湾的钱过来贴补大陆的画廊。那时候也特苦,我记得我来大陆的时候,租一个房子才1000块人民币,那个房子破旧得不得了,然后坐公交还要倒几辆车,有时候赶时间坐出租车,还不敢坐到目的地,因为再过去就要跳一块钱了。2003年的下半年开始,就是SARS过后,忽然之间买东西的人就多了。2004年初,我就卖过一张1000万的画,现在听说这张画已经出到两亿。

记者:听您的讲述,我们感觉好像这些波动对您的影响不是特别的大,是这个意思吗?

萧富元:我们也没有特别地感受到会发生危机或者是怎么样。主要是因为我们自己有库存。现在我可以不进任何东西,我卖我自己的东西就好了,一年只要卖一两张就可以维持我的画廊。比如我把收藏的朱德群作品卖一张,起码有四五百万,我就能维持一两年。然后我再卖一张林风眠作品,就又能维持一两年。我有1000张库存作品,所以压力不是很大。

我觉得画廊要做得好,有一项很重要的就是要有自己的库存,当然眼光要独到。1994年上海的老房子拆迁,并开始大力地开发建设。那时候有很多的古董、老画还有家具就摆在路边卖。然后有一些上海话称为“铲地皮”的人会去买,然后我们再去买。当时我只选择油画,因为我比较了解油画,从1994年到1996年的时候我买了很多油画。因为早期的上海是一个非常繁荣的地方,所以艺术家都集中在上海,包括林风眠、刘海粟、关良、徐悲鸿、吴作人等等这些人都有很多画留在上海。

1994年我们已经做画廊做了两三年,已经稍微有一些资金,我们就买了几百张的老画,这是我们很大的一笔资产。还有以前我们做艺术家是全买断的,比如说我经营俞晓夫,我可能买下他10张画,卖掉五六张,然后剩下的我就库存了。所以一直累积到现在,才有了1000多张的库存。

一个画廊如果没有库存,单靠买卖来维持生活,能维持平常的开销已经是不错了。所以你看在台湾最好的画廊每一家都有库存。但是你的库存也要对,库存不对的话就有问题,到时候这批东西变得没有价值了。台湾也有一个画廊,他自己手上有一万件作品,但是全部没有用。他是怎么买的呢?他当时就到大陆内地,因为内地的画非常便宜,他去找每个美术学院的副教授以上的老师,一张画都几百块钱,他就一直买,买了几千张,上万张,结果这批画到最后也没有价值。

艺凯旋:

培养新的艺术家和藏家

记者:中国当代艺术经历过两次较大的调整,第一次为2008年左右,第二次为2013年左右,经历过这两次调整之后,您对当代艺术空间的经营是否有更多新的体会和感受?

李兰芳:在这几年里面,艺术市场经历了很多的变化,从宏观经济的角度来看,我还是比较看好艺术品收藏的,体会就是在这么多变化过程中我更坚定了艺术品收藏,在这两次调整后,市场会越来越健康,收藏也会更明确,因为在调整的过程中好的东西是会留下来的。

记者:国外很多画廊经历过几十年的风风雨雨,也经历过多次经济环境变化的挑战,您觉得有哪些画廊的哪些作为和措施让您印象深刻?

李兰芳:画廊应该按照自身的计划,按部就班地推进工作,不应该受外界环境的影响而频繁改变自身的节奏和方向,以免手忙脚乱。国内画廊应该立足本土,国外好的画廊的经验放到中国未必合适,高古轩、佩斯等有几百年的历史,有自己的品牌,有丰厚的名家作品收藏,而中国的画廊起步只有十几年,作为画廊经营者,应该了解这些画廊的经验,但是不应该跟着他们走,任何事情只要照搬照抄一定会陷入一个僵局,而不断寻找自己的经营方式,才是最重要的。

798困局

798近两年由于房租问题,频频陷入舆论的漩涡,而居高不下的房租和管理费,加之越来越商业化的趋势,迫使一些画廊搬离这里,不少人对于798作为当代艺术地标的价值也颇有微词,798对于画廊的吸引力似乎在慢慢减弱。然而,即使这样,还是有一些新的画廊入驻798,他们所考虑的多是798的品牌影响力,而且作为文化创意产业园区,政府也在出台一些政策,研究干预798的发展。798是否真的存在困局?在政府的干预下,是否能够突破这个局?

盲目之因,退场之果

798的画廊迎来送往已经成为一种常态,尤其是近两年,能够长久坚持的画廊屈指可数,尤其是之前韩系画廊的退出,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形呢?很多画廊主都认为,有些画廊还没有搞清楚应该怎么去做一个画廊,应该怎么去认识艺术品市场这个课题就匆匆步入这个行业。而一旦进入,就知道这个行业的种种艰辛与不同之处。

王新友:这些画廊,因为只是他们来势凶猛,所以引起大家关注,更多的是开了关、关了开的,我们可能也没太注意,这很正常。放眼看过去,北京的街上,上海的街上,香港的街上,有多少服装店、餐饮店、百货公司、电子城,今天开,明天关,没什么了不起的,没想清楚之前就干了这件事的人一定会关,因为带着光环来看这件事情,进来以后才知道这里是千辛万苦。

房方:我听说阿拉里奥把美国的空间也关了,可能它还是经营稍微有点冒进,所以它希望先回归到韩国本部把事情做扎实一点,我其实也觉得自己稍微有点冒进,因为把画廊做成连锁型画廊,至今为止没有太成功的经验,我也不认为高古轩和白立方就一定能成功,虽然它们现在做连锁型扩展,但是我对它们那种连锁经营的评价还是存疑的。因为一个画廊是否能够支撑一个全球化的市场,还是一个相对未知的事情吧。

贾廷峰:他们应该撤,没有明确的价值观和导向,没有一个竞争思路,在798混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而且他们走的时候还没摸着北,没弄明白为什么自己就走了呢!优胜劣汰,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开画廊你开得很大的话,卖不掉作品,可能很快也走了,这也很正常。我在这里做了60多个展览,其中中国的水墨有30个是大佬,我自己都认为我了不起,我的自信心是来源于这些积累的,越做越自信,我的经验就是得有自己的思路。在艺术上想短期内捞钱,此路不通,尤其是画廊。画廊是一个长期甚至是终生的事业,你要做准备,准备好才不至于匆匆退出。做画廊是资本、底蕴和能力的一个综合体,不容易,它比做拍卖更难,活着是第一位的,不死你才有可能发展,还要有理想,不能堕落,要有自己的独立的价值判断。那些外资画廊的撤出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没有着陆,他们没有摸准,再像尤伦斯和希克那样做已经行不通了,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中国的真实情况他们并不了解,所以想短期来捞一把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应该要做好准备。来得太草率,来得快,走得也快,这是正常的。

萧富元:当时韩国画廊来中国的那几年市场很红火,所以多多少少都能维持,但是当时韩国的作品很少能够卖给大陆人,因为2006年前后来北京买东西的还是外国人居多,很多外国买家来到中国大陆也不单单是买大陆艺术家,偶尔也会买一些韩国的艺术品,台湾的很多藏家也会买一些,但是2008年之后就没有多少人买了,所以他们与其在中国亏钱,不如回去巩固韩国本土的市场。

而很多中国本土的画廊撤出肯定有内部的原因,我们也不好去猜测,但是一个规规矩矩经营的画廊,绝对不是一两年就可以成为很大很好而且能够赚钱的画廊,画廊的经营就好比一个艺术家,他需要长时间的磨炼和观察。如果我是一个收藏家,我要放心地去一个画廊买东西,我一定会去了解这个画廊,他的经营怎么样,他的时间有多长,他经营的这些年里推出过哪些很不错的艺术家,如果符合这些条件,我会对这个画廊有信心,但是在大陆有些不是这样,而是靠谁来炒。所以我们认为好的画廊不会因为不景气就不做了,我们照自己的脚步在走,所以好的时候别人也不会觉得我们特别好。

798的吸引力是否依旧?

如今的798艺术区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先锋实验艺术云集,充满了探索创新气氛的前卫艺术聚集区,充斥其中的是随处可见的饭馆、艺术衍生品商店、服装店、咖啡馆,而北京朝阳区政府的文化创意产业规划以及798物业管理公司追求利润的行为更是加剧了798向文化商业区转化的速度,那798是否还是画廊的首选,798是否还需要资深当代艺术画廊来提升它的内涵?现在的798似乎已经不再是一个具有吸引力的地标。

记者:对于很多画廊来说,北京可能不是首选的入驻地了,有些可能会去香港再开画廊,也有可能会去上海,像北京、上海、香港或者其他某些地方您觉得哪些更适合画廊入驻?

萧富元:其实香港,包括上海都不是最好的,从我的角度来讲不是最好开画廊的场所。我觉得北京还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北京的798不是最好的选择。这是我现在在考虑的问题。因为798已经失去了它原来的一个功能,而且当地要把它做调整的时候,这些人不一定会到798了。因为以前是外国人来,他有一个目标,我来的就是798嘛。但是现在因为都是当地人购买,比如说都是北京人,北京人要买东西,我不一定到798,我可能选择在更方便的一个地方。

实不相瞒,我从去年就开始有这样的想法,因为798的房租越来越贵。它的功能越来越衰退,讲得不客气些,我们画廊就是帮798在撑这个场面。那798也没有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资源。

房方:其实在哪儿都能开画廊,大家很崇敬的常青画廊,在意大利并不是开在中心城市,因为画廊这种机构本来就不是一个特别公共性的机构,它是服务于少数人、少数艺术家的机构。所以其实在哪儿开都有可能获得成功。

我觉得再没钱的人也可以进入画廊,钱不是经营画廊的一个必要因素。就像做艺术家,也不一定非得有很多钱,对吧?你可以找到很多办法做一个便宜的画廊,但你依然可以做画廊。所以如果真的是热爱画廊这件事的话,不是非得有好多钱才能做。

我再换一个不算直接回答的回答,为什么我们需要学习,我们真的知道画廊怎么赚钱吗?你真知道画廊怎么赚钱吗?我不知道谁真的能搞清楚一个画廊怎么去赚钱。我觉得这些关了门的画廊,他们在开的时候想就没想好该怎么赚钱,而且他们开的过程当中是否意识到他们刚开始想的是不是有错,而且是否适时做出了一些合理的调整,我觉得看似这个事挺简单的,但是不同画廊都有他们赚钱的门道,而且他们有不同的方式。那一个画廊应该怎么去赚钱?当然这不是一个标准答案,每个画廊有他们自己赚钱的方式。那究竟你所经营的那家画廊,你该怎么去赚钱?因为你所针对的市场不一样,你针对的艺术家不一样,你针对的客户群不一样,你该怎么赚钱?这都是一个听起来很基本的问题,但是又很难回答,没有标准答案。有好多人是出于对画廊该怎么赚钱的非常盲目的想象就开始做了。包括我在内,对于画廊怎么赚钱,我现在也不能给一个特别有说服力的答案,我需要很长时间去认识这件事。

李兰芳:798的吸引力并没有减弱,虽然有画廊在撤出,但同时也有很多新的画廊在进入,能留下来的画廊都是实力雄厚的佼佼者。虽然798存在一些过度商业化的问题,但撤出的画廊也有不为人知的问题,不能因为个别画廊的撤出而否定798整体环境的价值。虽然目前798确实非常杂乱,但是除了798外,并没有特别理想的地域,艺凯旋去年在华贸做过尝试,效果并不理想,华贸的人群对艺术并不特别感兴趣。作为文化产业园区,国家对798有一些扶植政策,对很多画廊来说仍然是理想选择。798的房租曾经一度比CBD的写字楼还要贵,高居不下的房租也使一些实力不济的画廊被迫搬走,造成798画廊的频繁更替。但是,总要经历一个淘汰的过程,才能筛选出真正好的画廊,而且有实力的画廊不会因为房租问题而搬来搬去。

记者:美国的SOHO区经历了艺术家租赁、拆迁、艺术家保护、商业、租金飚高、艺术家出走、蜕变的历程,现在的SOHO区如何?798是否也会步这个后尘?798与美国SOHO地区有哪些相似处和差异?

李兰芳:二者早期的相似处更多一些,后来SOHO变成了文化商业区,虽然也有一些画廊,但有不少商场。798的生存环境不同于美国SOHO,以服装商店为例,除非是自己原创的、民族风格的服装商店会来798,而SOHO地区有很多名牌服装店,这种本质和结构决定二者的面貌不同。

记者:偏锋以前是在北京索家村,后来搬到798,以后是否会一直在798?

王新友:我不知道,如果房租继续再涨,承受不了的话,我就搬走。我想有些画廊离开,这是主要原因之一。现在798的价格是等于我们在市中心租一个高档写字楼的价格,大家当然受不了了。

798的魅力在于品牌

近几年,798开始出现一些水墨画廊,比如太和艺术空间、景峰画廊,也有些经营当代艺术的画廊也开始兼顾水墨,尤其是中低价位青年艺术家作品卖得比较好。艺凯旋的总经理李兰芳分析,这种现象是因为有新的藏家群体出现,藏家在短的时间内可能并没有太熟悉收藏的过程,积累经验就是从简单的作品入手,艺凯旋有一个青年艺术家培养计划,培养新的艺术家和藏家,自2011年以来一直在推广青年艺术家,做过一些青年艺术家的联展,其中有些就是关于当代水墨的。作为当代艺术聚集区的798,水墨的入侵、渗透到底在图什么?又会给798带来什么样的改变?

贾廷峰:798在艺术风格上在悄悄地转换,我来的时候没有水墨画廊,原来人家认为我来错了地方,这里是雕塑、装置、油画的天下,水墨跑这儿来做什么?我就跟他们理解不一样,从某种角度来说,当代水墨才真正属于中国当代艺术,别的艺术跟西方的艺术在同一个平台上的对话条件不够。现在很多人在收藏水墨,这个局面已经打开了。原来没人做水墨,就我一家,现在很多人在做,这不能说明问题吗?我们还是有先见之明的,这一点我很得意。给李津做展览的时候,我建议别人买,人家不买,不听我的,我就自己全买下来了,当时1万一尺,人家说你小子疯了,现在李津作品1万一尺谁也买不到了,价格翻两倍了。

但是当时做的时候,没有人赞成我的眼光,事后中国美术馆搞展览了,国家画院搞展览了,终于大家都说,你做对了,没有人真正去关注艺术,这是最糟糕的。张大千7000万了,大家都买张大千,我从不这样干。艺术品有时候恰恰要相反。千万不要盲目跟风,盲目跟风会要你的命。这方面我感觉到还是有心得跟大家分享,就是坚持做你自己的,不要左右彷徨,怀疑自己。很多人在做水墨,多好啊,这个局面已经完全打开了,不像过去我一个人孤军奋战,现在很多人都起来了。

记者:798是当代艺术聚集区,而你们画廊经营的是水墨,为什么选择798?在798做水墨有没有感觉阻碍?

贾廷峰:798品牌的力量。品牌太有价值了。你在国外提别的,人家不买账的,你提798,搞艺术的都知道。没出国之前还不知道,现在感受比较强烈,798名气太大了,我们自己还不知道。没两下子的画廊是留不下来的,画廊的专业性越来越强,抗击打能力越来越强,要不然就被淘汰了,很残酷的,这是块儿没有硝烟的战场。这是做当代艺术最好的地方。之前有一些美协的艺术家到这边来展览,798也欢迎他们,798是向所有艺术家敞开的,但是他们自身要实现当代性转换,如果连什么叫当代性都不知道,还在搞老一套,那就没什么意思,跟这个时代没有关系,798当然不推出了,来了也丢人。

徐航:阻碍肯定会有,来798的人群喜欢的肯定都是那些新鲜的当代艺术,对水墨没有太多耐心去看,也看不懂。有些人认为这个东西是土的,是过时的,但是我们恰恰要在798这样的一个时尚中心来展示它,让人们有机会接触水墨艺术。艺术北京的时候我们展的都是袁运生的画,那几个艺术家都是蛮好的,也都是大师级的,难道不如那些小孩儿画得好?之所以没有当代艺术热闹,只是因为欣赏者没达到那个层次,多人云亦云,没有自己的判断力。所以说搞水墨可以借鉴当代艺术的推广营销模式。

记者:你们考虑的不是798的国际影响力?

徐航:国际影响力当然也在考虑的范畴之中,我们画廊的功能之一是交流,因为798这个地方的国际、国内影响力都比较大,喜欢艺术的人来北京必然会逛一下798,不喜欢艺术的人也会逛798,因为798变成一个旅游景点了,变成一个比较时髦的地方了,有特色的餐馆、服装店、咖啡馆等越来越多,有点文化的中产阶级愿意来逛这个地方。同时,外国人也愿意来798。要想看传统的东西,肯定要去琉璃厂,但是琉璃厂接纳的主要是中老年和玩传统文化的人,老外有时候会去逛琉璃厂,但是798的艺术语言跟他们比较容易对接,其模式本就脱胎于国外,他们容易理解,语言容易接受,况且798还有很多他们熟知的国外画廊,798给他们的感觉比琉璃厂要好得多。所以我们画廊选择798,想接触更广阔的人群,而且我们画廊功能是经营交易与交流并具,有可能还要到国外去开画廊,把水墨推向世界,在798这个平台上,能够有更多的机会。比如今年参加艺术北京,6月底参加艺术澳门,可能下一步还要参加国外的展览和博览会。假如在山西就没有这样的平台接触这些,即使接触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在798有机会认识圈内的同行,广泛交流,使我们的视野越来越宽。做水墨的画廊现在有一个致命的问题,就是视野太窄,一味抱着固定的人群。所以我们除了保存住固定的客户群外,也在慢慢地扩展,让更多的人来分享水墨艺术带来的价值。

798越热闹越好?

很多人对于798的不满在于其日益浓重的商业味和旅游景点式的噪杂,逛798的不是来看画买画的,或好奇或体验时尚趣味,不符合画廊的经营和定位,为了让旅游者却步,甚至有些画廊采取门票制。当然也有人认为这样的人气儿正是画廊所需要的。

记者:798现在变得越来越商业化、时尚化,变成旅游区性质的这种地方,对于你们的画廊来说是相得益彰的,还是一种阻碍?

徐航:没有什么阻碍吧,如果没有人的话,还做什么生意?798越热闹越好,越热闹才能吸引更多的人来,这个地方假如不热闹的话,那些白领或者是那些附庸风雅的人也不会来这里逛。中产阶级是我们的目标客户群,消费价格在1万到2万块钱之间。这个价格大家容易接受。我接触的一些白领看不懂水墨,因为他们接受的是偏西化的教育,在年轻的时候喜欢一些新的东西,或者是国外的东西,到一定年龄,会越来越沉稳,可能就会对书法、水墨这些中国本土的艺术越来越感兴趣,也许也会有购买需求。这种情况下就需要有人帮他们掌眼,画廊就可以扮演这样的角色,从学术和市场潜力上帮客户把握,使其购买的作品有一定的收藏价值和升值空间。

记者:现在有些画廊撤出798了。

徐航:因为房租高嘛。以前多便宜,几万块钱可以租一个很大的空间,现在需要几十万、几百万,所以能留下的都是有实力的画廊,两年不开张都不会饿死的,有足够的资金支持,其背后往往有地产、金融等雄厚的财力支持,画廊只是人家玩儿的地方,或者是朋友的聚会之所。这样798的元素就越来越丰富了。佩斯不都没关吗,尤伦斯说撤,不到现在也没撤吗。大家还是看好这个地方的,还是有越来越多的画廊想进入。虽然已经有品牌影响力的画廊可以搬到附近去,但其实大部分画廊还是愿意扎堆儿的,因为大家都是干这行的,有良好的氛围,有更多交流、合作的机会,大家有更多机会见见面,或者聊聊天,在这里可以办公,可以展示,可以做活动,可以做party。

记者:来798以后,你们画廊的销售状况如何?

徐航:销售状况不好。景峰画廊定位是展示、挖掘跟交流,不是以销售为主。功能在于推广展示和挖掘有潜力的艺术家,虽然最终的目的还是经营,但是不能把这个地方当成唯一的销售场所,因为我们是一个集团,798画廊不是唯一。我们收了好多东西,作品可以增值,只不过是这个阶段还没有去销售,处于储备阶段。如果今天买,明天卖,赚不了多少钱。刘益谦买的那些东西,哪天想卖的时候卖几张,他的投入就可以全赚回来了。画廊有一整套长远的计划,这就是集团化,小画廊没这个实力,总在考虑能不能卖掉作品,艺博会花了50万,什么时候能挣回来?那这样考虑考虑就不做了。而资金雄厚的画廊投入大就挣得更多。

呼吁政府干预798的建设

记者:您觉得798应该怎样发展才不至于没落?

萧富元:我觉得798必须要有一个方向,现在798变成是一个观光区了,它不再是一个艺术中心,你怎么让它自己往艺术的路上走?现在我觉得798已经没有方向了,它的方向就是怎么拿到租金就好了,租给什么人都无所谓。

王新友:这不是798的问题,是政府的问题,我要呼吁政府重视这件事情。798是自然的野生力量形成的,因为物业与画廊之间是租赁关系,业主有权更改租赁使用方向,因为它是企业,它追求利润最大化。但是政府应该出面干预,是因为政府应该来把798资产重新配置管理,798之所以出现这些问题,我觉得是政府引导不够,这是善意的批评,希望政府重视,不要让这块自发形成的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品牌就这么黯然失色。

798建保税区的作用不大

798被定位于文化创意产业区,而且前一段时间政府部门也筹划过要在798建立艺术品保税区,然而保税区能否发挥作用,给众画廊带来税收上的优惠,很多人持怀疑态度。

萧富元:我觉得这个保税区没有用。有什么用?如果他要卖给中国人,那还是要缴税,而且保税这个东西就把艺术品当作投资的工具了。现在为什么中国的艺术品会跌得那么惨?因为中国有太多人把艺术品当作工具,而不是把它当作消费品,尤其是大陆这边。所以艺术品市场不是靠这个保税来撑的,这个方向是不对的。

做文化创意产业,需要懂文化才有意思,不能喊口号,大家都在做文化创意产业,什么叫文化创意产业?为什么要做文化创意产业?文化创意产业最终的消费者是谁?它能不能转嫁成最终的消费?这些都是很重要的事情。

房方:保税区跟我自己没太大关系,至于跟整个行业有多大关系,我也说不清,没那么有代表性。我觉得当代艺术如果想保持一定的独立性或自由度的话,它也应该考虑和政府扶持这件事保持一定的距离。我不知道一个被政府玩命扶持的当代艺术,该如何保持它的那种独立性。所以对于政扶这个情况,反正我也没被人扶过,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没怎么做过艺术进出口的生意,保税区主要是对于艺术品进口比较有用。但是我认识的很多买家,他们也不太进口,也不太买海外艺术品。保税区就是说如果你进口一批艺术品,拿到北京来展览,同时你不能确定是否卖掉它,所以在保税区可以获得一段时间,只要没有确认成交,你可以不上税,然后作品在原封不动地退回去的时候,你是没有这部分的税收成本的。如果没有保税区的话,你只要把它拿进来的话,甭管你卖没卖,只要你把它拿进来了,你就要交税。所以保税区对于艺术品的出口贸易影响不大,对于进口贸易的成本会有一定的降低。而且保税区的艺术品也不能一辈子搁在那儿,保税区是有时限的,单这也可以给dealer一个买卖的便利吧。

政府要科学介入798的管理

关于成立798保税区这件事,王新友是参与者之一,对于在798建立艺术保税区的问题,政府组织过研讨,对政府想参与、想做事这种态度和决心,他表示支持和欣赏,但是他希望政府介入的方法更科学,在专家的指导下进行干预。不过这件事讨论了几次以后,现在进展到了什么程度,他就不清楚了。

记者:您觉得艺术保税区的价值在哪里?如果说要做得好的话,应该如何继续进行?

王新友:我觉得之所以愿意参与讨论,是因为很多关键的问题,例如大家都觉得税收太高了,一个画廊卖一张画要开出的税,按照以往计算将近30%。怎么能承受得了呢?保税区的概念也不错,国外进来的作品在798展示并不收税,只有有销售以后才开始收税,那税点要低得多了,这都是好事。但是更重要的是政府要介入园区的管理,加强对进驻画廊、机构的管理,不要让更多餐馆、服装店进入,这不要命了吗?其实据我所知,政府每年是给798钱的,是给到了物业?是给到了管委会?到底给到哪里,我们并不知道。这个钱是不是应该给画廊补贴呢?据说是有的。如果没有,我们呼吁他们应该给画廊补贴,如果有,这钱哪里去了?

【编辑:田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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