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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rahim el-Salahi: 从苏丹监狱到泰特现代美术馆 Pt.3

来源:Guardian 作者:Mark Hudson(马姗姗编译) 2013-07-09

Vision of the Tomb (1965), by Ibrahim el-Salahi

1961年,他去了尼日利亚,会见了作家Chinua Achebe 和Wole Soyinka,然后逐渐意识到非洲大陆的复兴,遥远地区的艺术家和作家都从传统艺术中汲取营养,而为新的时代创造新的形式:塞内加尔的Ecole de Dakar的画家们,Uche Okeke, Demas Nwoko,还有很多人在尼日利亚、莫桑比克的Valente Malangatana地区。这是非洲最伟大的现代主义运动,而Salahi的作品正顺应着这个潮流。

“那真令人兴奋,但也令人沮丧,因为从世界其他地区甚至是非洲本身几乎没有收到回应。1969年在伦敦的卡姆登艺术中心(Camden Arts Centre)有一个大型展览,其中包含了非洲很多地区的艺术家。但是,在那之后,所有事情又归于平静了。”

他认为,在那之后的一个重要时刻在26年之后到来了,他将在伦敦举办的“Africa 95 Festival”看做是全球对非洲现代艺术愈发有兴趣的一个时间节点。在那26年之中,也并非完全没有事件,至少对Salahi不是这样。他参加了达喀尔黑人艺术节(Festival of Negro Arts)和在阿尔及尔举办的泛非州艺术节(Pan-African Festival)——在非洲文化中成为传说中的里程碑事件。尼迈里政权期间,1972年至1977年,他答应作为苏丹的副文化国务卿驻纽约和巴西利亚。正是在那个时候,他被囚禁了。“我的表弟因为政变未遂而被牵连,但我从来没有被指控任何罪责。”

The Tree (2003), by Ibrahim el-Salahi

他被释放就像当初被拘留一样突然而且原因不明,他还发现这整个期间他的政府工资都全部被发放了。他说,“我开始觉得我失去了跟现实的联系。”虽然他想看到这个囚禁了他的政权体系倒台,但他接受了1977年离开苏丹的邀请,并在卡塔尔建立了文化部。而在那里的21年,他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他曾是个艺术家。

1998年,他与他的第二任妻子Katherine(一个英国的人类学家)移居到牛津。直到今天,他衡量他在西方的成功的关键就是那些在非洲进行的重要的运动。“我给你举个例子。”他叹了口气,说:“2011年,我去阿尔及尔参加一个新的现代艺术画廊开幕。我们在那里等啊等。最终我们被告知这场活动取消了,因为非洲国家的文化部长不想来。这就是我们在忍受的事情。但我们仍继续工作。而现在,最终,感觉像是一扇门终于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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