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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廊发展模式:朝着新事物大跃进 Pt.2

来源:Daily Serving 作者:Catlin Moore(马姗姗编译) 2013-07-09

Frank Stella, installation at Leo Castelli Gallery, 1960

在洛杉矶,Ferus Gallery也在按Castelli的做法运营。就像William R. Hackman写得那样,“同样重要的是Ferus给这些年轻的洛杉矶艺术家的曝光度,介绍给洛杉矶他们的角色。而纽约和欧洲的艺术家就算为人所知,也只是因为他们的声誉。”这种两个海岸间的合作被证明是大开眼界,而且,最终,对不止一代洛杉矶的经销商和收藏家,还有其他地区的合作伙伴来说都利润丰厚。Paul Schimmel写道:“那是在美国的现代主义艺术以关于进步和继承的主流叙事为特质,走进了死胡同,然后运动、形式和题材的多样性才开始初具规模的时期。”可以说,20世纪60年代的洛杉矶画廊,在这段时间内,比美国任何其他城市运作得更加流畅,这种艺术家和经销商,艺术家和艺术家,经销商和经销商之间的协作精神是一种共同信仰,而且成为了直到近年来的洛杉矶的特质。

Nicholas Wilder,是Ferus的对手画廊,Nelson 和Wilder回忆起La Cienega Boulevard是一个由热情和雄心建立的地方,在那里“目的是为了制造艺术现场,使自己变得重要。”Wilder画廊是将近三十几个画廊之一的一家,这条已经水泄不通的画廊聚集的街道向南延伸着。Revisiting Castelli的协作和地域性的概念,对少数洛杉矶当地的收藏家自然形成了一种商业竞争,而La Cienega的画廊主则拥抱了这种前所未有的合作模式,开拓了(在某种意义上)一个品牌的地域身份和生存策略,之后也由洛杉矶的当代艺术画廊实践着。可以说,除了借助娱乐产业的自我生产的战术,即为生意制造一个“火爆场面”或一个“事件”,“Gallery Row”还采用了受Castelli拥护的马克思主义的“人多势众”的政策。

随着全国和国际范围内对洛杉矶艺术和艺术家愈发关注,围绕 La Cienega的建立的社群发展出一种强大的群体身份,而同时,也让人们感觉到关于这种宣传越来越强烈的不安全感,以及艺术在社会中愈发广泛的角色。这种情况将在20世纪60年代中期加剧,那时的艺术社群被以政治行动的名义动员起来,造成了第一次以艺术家领导的反对越南战争的抗议活动。而几乎跟它的发生一样迅速,这个社群就感到了由航空工业的崩溃所造成的激进的财政影响。艺术市场基本上在20世纪70年代中期被解散了,而La Cienega Boulevard60年代热闹的画廊也被摧毁了。

1970年后,如洛杉矶市中心的地区,东洛杉矶,Mid-City等地,都因为租金便宜成为年轻艺术家工作室的所在地,迅速成为了一个另类空间的街区,例如LACE和Womanspace,之后的REDCAT,还有唐人街画廊区。相反,Venice和Santa,开创性艺术家Vija Celmins and John Baldessari这类人的工作室所在地则很快成为了正统的地方,就像在20世纪90年代初的Bergamot Station这样的商业画廊的复合物。随着这两个洛杉矶主要的画廊聚集区分道扬镳(以LACMA所在地为中心点),也随着它们之间的高速公路拥堵和里程数的增加,似乎就孕育了一个中心画廊区的机会;也许甚至是一个吸引艺术收藏界的“中产阶级”的内容区域,在严格的观念主义的替代空间,和装饰妥帖的“画廊商场”之间做出妥协。而当艺术经销商Jeffrey Poe 2003年1月1日开车经过Culver City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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