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伟
宋伟与他的长城艺术博物馆
2007年夏天就的某日下午,有一和尚式打扮的人与一位穿着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旧蓝色干部服的人,捧着半个剖开的西瓜来到艺术码头展厅。那位头戴大斗笠、项颈上挂一串大佛珠,穿一身黑色宽大的中式短衫的人,头大脸园,一付傻呆的样子,我以会他是位出家的和尚,经我一打听却是一位居住在宋庄的艺术家,他叫王浩。与王浩一同而来的这位,由王浩介绍得知他叫宋伟。我以前好像在网上读到过宋伟的这个人,听网上介绍他是位很了不起的人物,但是站在我眼前的这位宋伟是不是网上介绍的那位呢?眼前的这位宋伟身材中等,光头猴脸,衣着破旧,两眼朦胧无神,怎么说也与网上介绍的那位风云人物对不上号。经王浩的介绍,原来他就是网上介绍的那位风云人物,他现在怎么落得这个田地了呢?
在此前我对宋伟不太了解,所以我问宋伟说:“先生是从事什么艺术的,现在住在什么地方,能不能留个电话号码给我以便联系?”
宋伟轻声地说:“我是写书法的,在宋庄无固定住处,也没有手机,所以没有电话号码。”看他不自在的样子,我觉得有些自卑感。
我听了他的介绍后有些疑惑,但王浩对我笑笑用眼睛示意我,他说的全是真话。他们俩让我吃西瓜,我也不客气拿了一块,才吃了一口,觉得不甜不苦的,为了顾全他们的面子硬生生地吃了这一块就再也不碰那西瓜了。他们默默地看了画,王浩给我留了电话号码,然后就与宋伟一起告辞而去。
他俩走了,却让我不得其解,后来我经过慢慢的了解知道了宋伟的许多往事,和真真假假的传说故事。
有人说宋伟是一九八九年中国当代艺术大展的资助第一人。听说他是北京最早开流动快餐店的,赚了大钱。说那年对那个“89当代艺术”大展他就赞助了五万元人民币。那个年代五万元人民币是个大数字,因为那个年代一般工人的每月工资才三、四十元。高名潞和栗宪庭等人如果没有宋伟的赞助,根本就办不成这个大展。后来他又创办中国首个私人博物馆——长城艺术博物馆。他收藏了王广义、张晓刚、杨飞云、丁方、张培力、潘德海、毛旭晖、肖鲁等著名艺术家在中国当代艺术大展中的重要作品。如果是这样,宋伟对中国当代艺术的贡献是很大的。如果艺术是赚钱的商业行为,这些成功艺术家的第一桶金就是宋伟为他们准备的。不过这个消息也有水份,我得知肖鲁的作品《对话》是在2007年,在香港的一次秋拍中拍出去的,好像拍出200万人民币,而藏家是位澳大利亚人。
如果我不来宋庄,真不知道宋伟做过这些有意义的事。看来艺术家与批评家也隐瞒宋伟的功绩,将他们自己的艺术却到处宣扬。
听说宋伟在上个世纪,因为支持了某学生运动捐款十万元而得罪了人,九十年代初他不得不飘洋过海去了美国避风,他在美国定居5年零7个月,据说受了不少苦···九十年代末回国后,他与妻子离了婚,所有家产全归妻子所有。他在受到家庭破裂的沉重打击后变得精神消沉,他不断吸烟喝酒自我麻痹。他常常在街头拿着酒瓶在地上作画······他疯了,曾在保定精神病院过了一段时间。2004年年宋伟来到北京宋庄小堡画家村,又混到老栗等一帮人身边。这些事我都听私家车司机老何说起过。
听王浩说,宋伟是宋庄艺术节的创始人,他曾经给中央领导写信,要求重视北京宋庄画家现象,创建宋庄艺术节。他的建议得到相关部门重视,艺术节得以创立了。他自已曾参加了第一、二届艺术节展览,而2007年的宋庄艺术节我是亲自见证了他的参与。
宋伟在宋庄,时而疯癫时而清醒,常常做些奇怪的行动。2005年夏他在宋庄的商业广场摆个地摊,在地摊上放着一些特别的东西:有一颗四方的大印,一条旧牛仔裤,一本厚厚的精装的艺术书籍,还有几张搞得皱巴巴的字,说是他的书法。他一手拿着一瓶北京二锅头,一手叨着香烟。满脸喝得红彤彤的。见有人来,便滔滔不绝地对地上放的商品进行介绍起来。他拿起地上的牛仔裤说:“这是老栗的,栗宪庭,大名人,你要不,一千块。”又指着摆在地上的大印说:“那个印是我收藏的,100万。”“还有,这书法。一百块钱一张”。宋伟说:“宋伟是个人物,这字你要好好地收藏”。此时的宋伟活脱脱的是一位江湖卖艺的形像。
宋伟在宋庄没有自己专门的住处,那年冬天他就住宋庄的杨有书中医院,宋伟说:“天冷了,他这里边供暖,挺方便的。”因为这个医院有不少房间空着,宋伟就在其中一间住着。在他的房间里,床上有一床薄被子,床下有一个公文包,墙角有几只酒瓶有些烟头。说不定过些日子他又住到另一个地方去了。
听说宋伟能画抽像油画,我在网上搜到过宋伟所画的一些抽像作品,所见的那几个图片的感觉还真不错。听说他经常在街上摆摊卖他的画,每幅一百元。
可是这些故事宋伟就没有对我说过。2007年夏天宋伟第二次来到艺术码头。那次我没在,他给了我妻子一张名片,他有手机了。他对我妻子说:“贾老师要经常出来跟朋友们喝喝酒吃吃饭,艺术需要交流,我有时间要请贾老师吃饭,我会打电话约你们”。说完他就走了,这一次见到他的精神面貌有很大的变化,当然这都是我妻子告诉我的。
艺术码头也有些浙江老乡艺术家常来出入,与我们接触最多的就是张吉利。张吉利在北京多年了,也是在这一年从北京香山迁来宋庄的,他画抽象水墨又画油画。张吉利中等身材,体形壮实,留一头长发,架一付眼镜,鼻下留着八字胡,常见他眯着眼笑眯眯的样子,这位四十多岁的老乡从外表看,很有大艺术家的风度。他曾经送给我一张他的艺术简介,其中有一幅他裸露上身打坐的图片很吸引人。简介中说:“张吉利 1987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师从谷文达,全山石,1985年结识赵无极,早期艺术观念和创作深受赵无极、谷达文的影响。2003年12月旅居北京,2004年4月创办“北京三号院”至今在北京玉泉山和香山两地潜心艺术实践,已完成油画和水墨糸列。 个人展览: 1985年《张吉利习作观摩展》,浙江开化 1995年《张吉利水墨艺术展》, 作品《送用军柴》曾入选浙江省美术作品大展。”在他的简介中自称“崆峒派”画家。他还曾经送一幅画给将退休的世界奥运主席萨马兰奇,并与其合影,以此陪衬与展示他在艺术上的成功。
在艺术码头我常常接到一些艺术家的宣传资料,来头个个都是非同小可,宋庄真是个藏龙卧虎之地啊。可是我从来不看也不问艺术家的经历,只看他实际的作品。很多人所介绍的头衔能压倒人,因为一些商人或所谓收藏家不会看艺术作品本身的价值,他们相信的是艺术品之外的名气,所以很多艺术家的自我介绍也节节攀升。
也是这个夏天,一位女画家兼诗人和电演员叫志贞,也送给我一张光谍,里面有她写的诗与她的绘画作品介绍图片,她说她祖上也是浙江宁波,说起来也是我的老乡。我看她也三十几岁的人了,圆圆的脸不算难看,只是身材胖了点。我打开她的光谍,读了她的几首诗,也看了她的油画图片,她的画就是改用油画色画的中国画仕女。
加上从法国回来的王了明,我在这里已认识了三位老乡艺术家了。经打听,原来他们全认识。说明他们的交际能力是很强的。
来跟我交谈过的艺术家,听他们自我介绍个个都很有来头,没有一个说自己是普通人。人们最好别问我老贾的什么头衔或来头,因为我没时间跟你说这些,假如我说我就是农民你也许不相信,其实我就是个农民!最好是有人吹捧我为大师,这样你又会妒忌我吹牛。头衔本是个附加值,全裸的身体才能看出人的真身材。
听说最近宋伟发财了,他最近卖了一幅他所收藏的王广义的什么画,一下就有了七十多万元钱。
宋伟又发了!听说他的长城艺术博物馆又开始营业了。
我真想去见识一下宋伟的长城艺术博物馆,我在小堡转了好几次,到发现小堡南街新建了个小堡铎站美术馆,我觉得这个名就是从我的艺术码头得到灵感而引伸的。后来又见到写实博物馆、虹湾美术馆、ART18号门。
其实很多民间或什么美术馆或什么博物馆之类的,在当时中国的现状中,大体上是暴发户的摆设或圈地的一种方法,或制造一个所谓的文化身份充雅,或是一些不明财路的洗钱手段,这么多美术馆不见得就是真正的为了收藏保护文化艺术的。
宋庄后来新建的上上国际美术馆,对外宣传是亚洲最大的民营美术馆。因为我见识少,不知亚洲第二大的美术馆在哪儿,究竟有多大?但上上国际美术馆有多大我是见识过了。听说它是以山西某煤老板为主要投资者的股份经营的美术馆,美术馆聘请的馆长就好几位,里面的各类工作人员就有几十人,仅打扫保卫生的工人就好几个······这一大帮管理人员每月的伙食和工资的支出就可以养活好多普通家庭,真是财大气粗啊!
在小堡村西南边的万盛园美术馆,我亲眼看它建筑就花了三、四年的时间,占地 很大,但我不知是多少亩?里面有几层楼的多个大展厅,还有几憧几层楼的艺术家工作室,还有宾馆,茄啡厅,水池花园,仃车场······一应设备齐全,它跟前几年建的什么工厂路艺术家的工作室或什么美术区相比,真是鸟枪换炮了!我觉得比上上国际美术馆更气派。当初我不清楚是哪个国际实力公司投资的,后来一打听,原来投资者就是小堡本村的一位以包揽建筑工程的本村人。
除了宋庄的几位艺术名星的自我标榜,有钱人与媒体合谋的吹捧,人们以会艺术家暴富了。其实真正能富起来的根本就不是艺术家。我敢肯定,论钱财,方力钧根本没法与万盛园的老板相提并论。以艺术为名的产业链条最赚钱的就是卖地与房地产业。
艺术的发展是社会发展的自然现象与规律,原本是先有生产的发展与物质的满足后,才派生出精神文化与艺术的创造,哪有利用艺术的名意来发展经济的?即使艺术品沦为商品,也只是艺术家的创造中的物质需要而以艺术品与金钱物质交换的一种方式。任何刻意的造势是违反自然生态平衡的,对艺术的健康发展没有好处,所以我称宋庄现在的艺术状态是“病态艺术区”。
《长城艺术博物馆》在哪呢?
在小堡“长安街”志贞的工作室门外有一块方形的广告牌,上面写着“长城艺术博物馆”,还注明地址在环岛西面200米处。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宋庄有这样的一个艺术博物馆,我想是不是人们常说的宋伟的那个艺术博物馆呢?我真想去参观一下呢,可是我出去找了好几回,就是没发现有个什么博物馆。
胡然的画一直没有卖掉,听说暑假里他的女朋友来跟他同居了一段时间。后来我再去看胡然的工作室的时候,工作室的主人换人了,换上了一位女诗人兼画家,题名为“月揽艺术工作室”了。我因为找胡然才进了这个工作室,女孩子的工作室总比男人的工作室布置得得体,墙头上挂着几幅小画,一看就是自学画画的那号女孩子。我问他胡然搬到什么地方去了,她说不知道。我想胡然的工作室是不是真的换成了大工作室了呢?此后我曾与胡然见过几次,后来就没有多大的联系了。
后来我听说胡然住的工作室原就是曾良租的,曾良将工作室收回去了转租他人了。后来女诗人月揽向我妻子打听曾良的下落说:“曾良以每年伍千元将工作室转租给了我,可是我只住了一个月,房东又来收房租了,说是一年的租期满了,接下来要住就得交房租了。原来我上当了,曾良将只剩一个月的租期的房子收了我一年的房租走了!”
我妻子说:“我们只是认识他,他现在在哪我们也不知道啊。”
杜唯很久不在宋庄了,说是到市里面的一家美术培训班里代课教高考班的素描了,偶而才会回宋庄一次。而李昭光也不跟王了明来往了,说王了明根本就没学过画,也没有国外收藏画的关系。不过我在小堡西街一号院子的墙上看到了一幅喷印的广告,其中几个年轻人的头像中有王了明的形像,这是来自延安的青年女画家王芳组织的一个年青人的艺术小团体。因为我的工作室也在附近,有一天我有机会进这个团体的院子里,见到王了明的一幅画,见画面上涂了一些杂乱的色彩,画面中还放入了一根粗铅丝。这种画让我说不出好与不好,我对王了明也就有了个基本认识了。
我在宋庄网里发现了聂孟芳的博客,在她写的博客里知道王了明现在住在辛店。聂孟芳真会写,说他不久将从法国运回来一大卡车的作品来宋庄展出。有一个网友在博客中留言回复说:“这画家厉害,而我只能用自行车装一车画”。她的博客中介绍了王了明有个师哥从杭州来到宋庄,在博客中我见到了这位师哥的摄影肖像。那时聂孟芳在宋庄网当记者,所以在网上发这些也是为宋庄的壮大作贡献,也说明聂孟芳很有一套忽悠的本事。
我与王了明到底也是老乡,所以有一天下午王了明跟他的师兄就来老贾的工作室拜访了。王了明向我介绍了他的师兄是浙江的老乡,别的信息就简略了。他跟我说起最近在宋庄访问过的很多艺术家,也谈了他的创作,他说在前哨画廊吃饭时遇了到栗宪庭,说老栗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后来他说在宋庄长城艺术博物馆,与宋伟争论了很久,宋伟根本就看不懂我王了明的画。
我想这位王了明这么厉害,他的师兄肯定就更厉害了。在王了明不注意的时候,我跟这位师兄谈了谈,言谈中觉得这位师兄还诚实,他说:“我与王了明是在中国美院旁边的一个高考美术培训班认识的,我在那里画了六年素描,考了六次美院结果没考上。后来王了明也进美术培训班学画,他的素描还是我教的。”
我说:“他有没有去法国?”
这位师兄说:“他乱吹牛,中国的美院都没进过呢,还能去法国!”
我说:“搞艺术也不一定非得进过美术学院,全靠灵气才华与知识,他如果踏踏实实自学,还是有可能成为好的艺术家的,他这样吹牛其实是害了自己。他跟我说,‘我当着许江的面将毕业证书扯了,我看不起中国的美院’。算了吧,越说越离谱了!”
他的师兄说:“是啊,这叫什么话,如果真有中国美院的毕业证书,我看他当它宝贝都来不及了,舍得扯了吗!他叫我来宋庄都快两个月了,在宋庄能访问到的艺术家我们差不多都接触了,看来他在宋庄也难混。”
我说:“其实艺术家也是碰机遇,急是急不来的。”
这位师兄说:“我下个月要回去了,我的钱也是爸爸妈妈辛苦挣的钱,这两个月,我们俩全花我一个人的钱,吃喝住,买材料开资也很大,我坚持不住了,我不想当艺术家,还是回家好好找个工作吧。”
我说:“你的想法很实际,先好好工作吧,喜欢艺术也可以在业余的时候自己玩玩。”
说来说去我们又说回到宋伟这个人物。原来他们听说宋伟发财了,也曾去接触宋伟,想从他身上捞到点好处得到点帮助之类的。可惜宋伟看不上王了明的画,两人还发生了一些争执,很不愉快的。
我说:“宋伟不是神经有毛病吗,怎么能跟他去争执呢?”
这位师兄说:“其实他思路非常清晰,谈起观念艺术来一点也不糊涂,王浩是很崇拜他的。我看你到是可以找他好好谈一谈的。”
我说:“他说要请我吃饭,不过什么时候我真的要找他谈谈。”
某天下午,我与妻子儿子商量好要请宋伟吃饭。我妻子打电话跟宋伟联系好了,他请我们到他的长城艺术博物馆去找他。我们问清了地址,说他的博物馆就在宋庄美术馆斜对面。我儿子驾车在宋庄美术馆周边的几条路上找了个遍,就是没见什么博物馆,后来我们又打电话跟他联系,有位女的接电话,要我们将车开到938公共车站边上,有人会出来接我们的。于是按她的指点将车开过去,果然有个女人在等我们,我一看,原来就是我们的“老乡”志贞女士。我们将车仃好,由她带我们进入一排平房中的两间屋,见宋伟手拿啤酒瓶在喝酒,房中东倒西歪的放着几幅画,有个男画家在做着什么。
我问:“你们的博物馆在哪呢?”
志贞说:“就是这里!”
我疑惑地说:“这是筹建博物馆的办公室吧?”
志贞说:“博物馆就是这里。”
原来中国的情况变得这么快,博物馆都可以建在手掌心里了!人家天兵的网站是可以装在电脑里的,宋伟的长城艺术博物馆难道也藏在电脑里?但这里也没看见有电脑啊!我感到被人忽悠了,心中有些不乐。
只见宋伟喝着酒,还故意拥抱着志贞,并不搭理我们,我有点生气了,但还是忍着火气说:“走啊,我请你们吃饭去。”
只见宋伟问不对题地说:“你们回去将画框绷好,我什么时候去你那边帮你画几幅画。”
我一听就生气,我觉得他在装疯,我心里暗骂道:“谁要你的臭画,你算什么东西!”我招呼妻子儿子立马离开这鬼博物馆回家去了!
后来李昭光来我家说,志贞搞一幅画去宋伟那里去卖,宋伟花九千元买了她的画,后来又将画还给了志贞,志贞现在是宋伟的恋人了,他们同居在一起了。
不管宋伟是装疯卖傻的还是真的就是疯子或半疯半傻的人,反正眼前的一幕我是见识了。宋伟与志贞确实是恋爱了,“博物馆”的空间也算是个公共空间吧,我明明白白看到一对男女就这么粘粘糊糊的拥抱着。宋伟与志贞也正当壮年,正是激情喷发的时候,有机会就抓紧好好享受吧!
我不怪宋伟,因为中国这地方虚的东西太多了。宋伟多少还有点实的,他也真的做过一些事。在宋庄,在中国其他的地方,虚伪的东西还真多着呢。就深圳大芬也有挂牌卢浮宫的,我们浙江东阳市一乡间还有人挂牌“东方卢浮宫”的。
时间跳到2007年11月的宋庄艺术节,艺术节的情况写在书中在这里从略,只选与宋伟有关的一节。
在艺术节的开幕式上,我见到很多人。我还跟聂孟芳及志贞说了一些话。志贞还送给我一本小画册,是她代替宋伟在他的“长城艺术博物馆”中策划的一个联展。画册中介绍了宋伟的一些经历,其中说到宋伟的父亲曾经做过毛主席的文艺秘书一事。我还看见其中有宋伟的一幅画叫《爱情》,让我在此画中感受到他与志贞的激烈的爱情火焰。也在画册中看见了胡然、张吉利等人的作品图片,说明他们对这个展览是做了认真策划的。
有人说宋伟的父亲没有做过毛**的文艺秘书,是我造的谣。我认为如果此信息真的是造谣,谣可不是我造的,造谣的就是这本书了。
【编辑:谈玉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