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在较大的美国文化范围来看,行动主义的确不是主流。现在因为占领华尔街运动变得比较为人所知,那种从各个角落突然出现的力量,然后被粉碎了。但是我不知道现在大多数人是怎么看行动主义的。我感觉好像对于大部分美国的人来说这还是比较边缘的东西。
BDP:也许你说得对。但我想那也许不是行动主义,我们在谈的那个世界是一个“共同体、社区(community)”。美国人都是有那么一点团结感的。比合作精神更重要一点。
JS:对,而且美国社区都是围绕像教会这样的机构而发展。但是因为占领华尔街那个行动,对你们来说,现在好像不是一个开幕的好时机。我想,相对很长时间以来,最近开始多了很多行动主义。
BDP:这正是它的核心。这个地方正是所有事件发生的中心区。我们周围环绕着这个区域中密度最大的社区保护者。还有密度最高的squat。社区、共同体的生活方式就从这里开始。
JS:再谈谈关于博物馆的其他方面吧。
BDP:博物馆由几个元素组成:我们有我们正在收集的图片、录像,楼下有一个档案区,对于这个收藏我们有一个委员会。这意味着,这个社区内相信我们的人也会向我们提供他们记录这些事件的照片和录像,比如汤普金斯广场公园暴乱,或者对面的花园——当他们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他们会开工作坊,分享他们的技术。这附近的很多邻里并不知道如何做花园,他们会教大家如何堆肥或者类似的东西。我们很注重分享。
JS:你们在哪里存储这些收藏呢?这边有一个专门的空间?
BDP:不是,并没有。我们尽可能的在做数码化的工作。我们的确还有另外一个地方。我们也会备份所有的录像。
JS:你们会想把视频都展示出来吗?
BDP:那就太好了。但我不知道我们能从哪里弄来那么大一笔钱。那会需要非常多的钱。而且我们刚刚才开幕,又遭遇了飓风的重创。
JS: 我还是想了解下这个地理位置的情况:这地方显然是很适合做博物馆的,但我还是很感兴趣,因为我觉得东村已经变化很大了。现在比之前更加企业化,还有纽约大学有点儿类似于接管了这一带。你感觉到这种变化了吗?你会想念过去的环境的吗?
BDP:是啊,我非常想。而且我还是在努力改变这个状况的。就在几个星期前,城市又毁了布鲁克林的威廉斯堡的一个花园,而我们在这边试图拯救这里的社区花园。我们依然活跃。
但是,你说的没错,我的意思是,纽约大学非常巨大。我们的一些志愿者就是纽约大学的学生,但他们也驱赶了这个社区内的很多人。那些人需要找地方住,过去那里住的波多黎各人家庭也不得不搬了出来。
JS:没错,这是纽约的故事。
BDP:很难找到了。以前纽约遍布着各种夜店,而现在这一切都商品化了。我试图跟人们解释过去曾经非常不同。当年来自英国的乐队们会直接进夜店演奏,你会看到那么真实的东西。现在,有什么区别呢?很难去形容。那种真实性。现在任何东西都像是被兑了水,有点儿淡。但是,还是有这么多的正面例子来自我们那个区域。我试图经常跟人聊这个,尝试将其推向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