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omas Schütte, Gro?e Mauer, 1977
HUO:在你的传记中,我读到早在1979年你就在巴黎办了展览,在La Vitrine画廊。
TS:当时的巴黎是非艺术(non-art)的。所有的年轻人都在做漫画或者电影。但是没人去做艺术,因为老一辈的那些人还很活跃。现在的人不记得超现实主义者曾经是多么地主流。然后那些寡妇们直到不久前还都控制着一切。
HUO:超现实主义和无形式艺术家(Informel artists),就像Pierre Soulages。
TS :是的,我最近还在柏林看见Soulages,他已经92岁了。他还活着。当时在巴黎,有一个书店画廊,叫La Vitrine,当时是由Daniel Buren同父异母的兄弟Michel Claura运营的,他是个评论家。他和她的妻子一起经营着一家很棒的书店。那就像是观念艺术家和极少主义艺术家的避难所,有非常多国际化的书籍。它就在蓬皮杜艺术中心的对面,当时蓬皮杜还在建。我过去老去那里,然后久而久之我终于说服他们让我在那里做一些事情。但我并没有在那些墙上挂上艺术品。相反,我建了一个继电器,跟商店里的电路相连,它让那里的全部的灯每隔30秒就熄灭一次。大多数人甚至都没注意到。那就是我的作品。
HUO:当时一件非常不为人知的作品?
TS:不是,它也在什么地方被发表过。当时大概三四个巴黎的艺术家非常投入他们自己的事情。我觉得我只见过Daniel Buren一次,隔着很远看过一次Niele Toroni——但他至今都对我非常友好。Sarkis也是这样,很多人都是这样的情况。即使是在当时那些日子,巴黎已经在很久以前被纽约和德国超越了。
HUO:所以,你是从巴黎开始做展览的,这很有意思。
TS:我只是不停的去烦他们,直到他们让我做些事情。我那时在巴黎是靠津贴生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