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现场
夜店是一个更为复杂的场景,不同与画廊亦或是美术馆里”中立”空间,它的每一个角落都是有观点的。这些艺术家的思路,技法,惯性与熟练都各不相同。但在整个展览里,艺术家作品的某一个点是与空间的特征嵌合的,而呈现出来的,或是某个效应被加强,亦或是被替换去了原意。在艺术家与观众都开始缺失去独立构建世界的野心与信心时,另一个惊喜浮现了,二元的对立,通道里或强或弱的某些联系,你总有一种方式登堂入室。
吕东源装置作品
“切分音”指改变乐曲中强拍上出现重音的规律,使弱拍或强拍弱部分的音,因时值延长而成为重音。这中二元对立式的“反传统”的技法如今以被普遍运用在音乐演奏中。在各类型艺术创作中,二元角色塑造极易展现与数理创作者的意图与思路。在Box厅的正中央处,田晓磊(TianXiaolei)的作品《风景三十六点五》直射在地面上,三十六点五即为健康人体的温度,而此影像中,田拼切人体,创造出自己的一尊“弗兰肯斯坦”。而当人在此区域走过,舞蹈时,投影被打乱,扭曲在人体上。艺术家的一瞬灵光与观众的普通活动建立起一个有趣的呼应。正中央迎面的镜子里反射出的部分吧台,李金国(Li Jinguo)的早期作品蝴蝶好似是从影像下走出的一个元素,两个无法分辨性别的人面朝面,纠结在一起。吧台的左手边,无人生还小组(No Survivors)以书台,灯与自己创作的小说模拟书房/图书馆一角,划分出另一片的领土。对角线处的田晓磊的影像《关系》带领着一个观者进入比夜店更为纯粹的领域,名为关系,实为欲望,以叙事性的影响勾勒出人与人,人与世之间的种种情欲。一处以黑白效果极简色彩的史诗电影,另一处极简物料与因素的呈现。他们都以模糊空间的用处以反思其概念。舞池处吧台处Lucdovic De Vita的影像变化甚微,近乎以夜店中的VJ的反面形象出现。
Lucdovic De Vita 影像作品
其实,塑造二元角色的隐含逻辑往往是“一元”的,线性的走势,创作者未必是向他们的观众强调“界限”,而这样的呈现往往反映了他们的复杂,相互矛盾,独立的思绪。孙红宾(Sun Hongbin)的四幅作品记录了某个夜晚的某段时间里,月亮与树影之间的关系,以抽象画的构图方式却在其每一个部分,被替换为美化的,日常的内容。罗苇(Luo Wei)的灯箱里散布着近乎透明的人像与物体,四个场景都在极力还原艺术家潜意识中的世界与构造。胡靖(Hu Jing)的作品“被实验”,灵感来源于他的个人经历,他建立起了一个关系,将这种及其少数的体验与我们每天都会思考或被思考的命题-消费主义,联系了起来。吹泡泡”在正门前出现,这是吕东源(LvDongyuan)作品“未来货币”的衍生项目,曾经“未来货币”是一个关乎资本体系与日常生活的痛感美梦,而现在出现的,相同材质与操作的作品成了一个纯粹关于模糊的感觉的机械,。而在正门前的Daniel Ruanova的巨型X型雕塑,联系起当地的特点与作品元素的符号在艺术家的家乡墨西哥的真正的象征,成为了这个展览最为嘲讽的存在。
艺术家罗苇作品 《透明》
艺术家李金国作品
艺术家田晓磊影像作品《关系》
【编辑:李杨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