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庆 菩提系列之一 铸铜 38×36×100cm 2008
陈金庆
陈金庆,1982年出生于福建泉州,现居北京,职业艺术家。
Q:你会如何给自己的作品定位?例如这次将在2014生活家•厦门艺术节展出的《菩提系列》?
A:目前为止,在作品中展现一种诗意的追述与童谣般的韵律,是我始终坚持的个人的雕塑语言;对我来说,现实越喧闹荒芜,越需要一种关于宁静与美好的理想主义似的信念,方能不忘初心,让自己获得一种沉静的力量去思考和面对生活,对现实有辨别,然后超越,才能幸福。
Q:《菩提系列》这组雕塑作品想要表达什么?创作的理念和灵感来源于哪里?
A:关于“菩提”系列作品,我想用子矜写的一首小诗来说明:
清澈到宁静的眼神
温暖到花开的微笑
自在到逍遥的神情
孩子柔软而明净的心
总在无意中
开放出动人心魄的——
明月之光
菩提之境
童稚中静静生长的力量
穿过长茧的岁月
再一次轻抚灵慧
轻抚爱
Q:对于我们所说的“艺术走入生活”,你怎么看?
A:我想,“艺术走入生活”最重要的是普及一种审美的意识与态度,培养大众审美的思维与眼光,最终提升总体生活和生命的质量与美感。
当代雕塑家陈金庆对自己的创作方式有着自觉的选择。他走的是第三条路。既非膜拜式地继承20世纪之前的传统,津津乐道于历史经典模本的余泽;也非偏执地尊崇20世纪之后的现代主义雕塑探索,以主观化的装置观念和形而上的抽象语言为圭臬。他相信:尽管这两者具有营造“宏大话语”的天然优势,或可以讨巧地蒙荫于伟大传统和主流政治意识形态,或可以凭借全球工业化和新科技浪潮势不可挡的力量支持。但就雕塑艺术的本质而言,创作者惟一要在意的,却是如何将时代与个人的生命融入作品。所以,他选择第三种方式,是为一种更独立、也更自由的生命表达。没有厚古薄今,也没有附势趋新,真正的雕塑者要做的就是:将时代中个人的成长记忆与日常生活体验赋予造型的双手,无隔阂地选取各种恰当的材料,以带有个人风格的形象来表达那些人类亘古永恒的情感与思想。
———(钟思远 文学博士)
林毅 失乐园10号 布面油画 146x100cm 2012
林毅
林毅,闽籍艺术家,1982年生于福建仙游,2004年 本科毕业于厦门集美大学美术学院后留校任教至今。
Q:《失乐园》这个系列的灵感是来源圣经么?你的失乐园想要表达什么?
A:灵感并非来自于圣经,我是直白的去取用这三个字面的含义,展开应该是失去欢乐的“家园”,此“家园”在画面里体现的是大自然,隐喻的深层次含义是人类社会。作品想传述的是一种自然界里的弱肉强食,掠食与被掠食的关系以及时时刻刻存在的那种危机感,这种掠食关系和危机感在人类社会里一样体现得淋漓尽致。
Q:你觉得自己的画作受什么影响比较大?
A:作品单从技法层面,并没有受任何流派或者国家的影响,无意中出现的笔触肌理,我进行了提炼并加以延伸。油画通常的技法都是颜料叠加式的"加法",而我正相反,大量运用了"减法"。我在创作上始终保持着一种"刻意性",随时都在注意不与别人发生"粘连",借鉴不是为了模仿,而是为了避免重复,让作品具有多重视觉属性,这也是我的艺术追求。
Q:对于“艺术走入生活”,你怎么看?
A:艺术本就来源于生活,艺术家对于生活的认识、感知以及物相进行了提炼和再创造从而产生了艺术作品。艺术作品再走入生活,呈现于普通大众,是一种循环,人们通过欣赏艺术作品满足审美的精神需求,好的艺术作品对生活起着“润滑”的作用。
荷花开了系列5 布面丙烯 70 x110 2013
高一磊
Q:你会如何给自己的作品定位?例如这次将在2014生活家•厦门艺术节展出的作品?
A:无论是较早的【章鱼TT系列】还是近年来的【荷花开了】我始终关注的是工业社会与自然生态之间的矛盾,画面中的宁静却带着一丝躁动,艳丽的外表中却隐藏着些许感伤。
Q:这幅画作想要表达什么?创作的理念和灵感来源于哪里?
A:【荷花开了】系列传递的是自然界的变异。皮像依然动人,可内心却涌动着愤怒与挣扎。画面中那些异化了的花心想要怒放,却无法背离残酷的现实。面对强大的人类,自然往往是一声叹息。
Q: “绘画”对你来说是什么样的一件事情?
A:绘画在这些年对我来说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成为了表达内心情感的一个工具或是一件武器。
Q:对你而言,艺术用什么样的形式来融入大众的生活是最理想的状态?
A:艺术不仅可以用来美化家居,更可以装点心灵。在国外的学习生活让我认识到了什么叫做“人人都是艺术家”。
艺术成为了人们精神上的营养品。面包是可以满足胃肠的需求,而心灵和大脑的空虚却需要艺术来补给。艺术不在是高高在上,而是频繁的出现在街头巷尾,出现在日常生活。人们通过经常地阅读和理解,获得更多的体会和认知。
丁浩 幻城 80-70-60cm石 2011
丁浩
1、你会如何给自己的作品定位?例如这次将在2014生活家•厦门艺术节展出的作品?
我觉得好的艺术不仅仅属于某一范畴内的人群,而是面向所有具有审美品位的受众群体,好的艺术不仅是在表达个人的情绪,也是在寻求别人的共鸣,这是我的作品所追求的方向。此次展出的作品是我山水系列作品的代表作,期望在对于传统艺术如何继承与发掘创新方面找到更多的知音。
2、 这个雕塑想要表达什么?创作的理念和灵感来源于哪里?
我要表达的东西很简单:在这个奢侈的年代,人类最美好的享受依然是那些自然中最为原始与质朴的东西。
这一系列山水作品是我今年“借斧成山”雕塑个展中的部分作品,着重展示了在12年-13年间对于“朽木”这一不为人重视的特殊材料的运用,在众人不愿涉足的领域所作出的新的探索:借助朽木本身的形态与肌理,塑造出中国传统文人山水的典雅造型。
3、 “雕塑”对你来说是什么样的一件事情?
雕塑,或者说艺术,对我而言就是生活。是一种生活状态,也是一种生活方式。
4、对你而言,艺术用什么样的形式来融入大众的生活是最理想的状态?
一个人若是想把过于个人化的思想传达给别人,这在表达的客观性与接受程度上无疑都是不乐观的。所以一个作品,重要的不是我想表达什么,而是观众能得到什么,能体会到什么。那些最为真实的美好,既是属于我个人的,也是属于大众的。
林汉民
定位:主要以传统国画的造型元素为主,吸收书法的精华,从工笔,兼工带写到大写意;从人物,山水到花鸟,都有不同程度的研究和学习.在传统的基础上,结合其他兄弟艺术门类,寻求突破,力争作品具有时代精神生活气息.
想法;这些作品以乡村的生活场景及郊外的花鸟虫鱼为题材,从它们生动活泼的姿态和交错纵横的对比中,表达了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美好情景!
灵感;生在乡下,长期的耳濡目染,锻就了观察生活的敏感性和敏锐性!我的家乡山灵水秀,环境优美,一景一物,都是一张妙不可言的图画!
"绘画"是我一生不可或缺的一件事,就象生活当中不能没有水!画画让我着迷,使我快乐!哪怕在过去那段贫穷困顿的年月里,也从未间断过!对我而言,多创作好作品,多画一些人们喜闻乐见的佳作来提高百姓的审美修养,丰富人民大众的精神生活,是我一生追求艺术的最高愿望!
苏献忠 不冬眠的熊 白瓷 71×43×41cm 2013
苏献忠 陈云贵——当下的可能
由厦门美术展览馆、798时代空间•海西事业部主办的苏献忠与陈云贵的双个展“德化——当下的可能性”瓷雕塑艺术展在11月中刚落下帷幕,两位陶瓷艺术家又将带着他们的陶瓷精品于2014年1月4日-15日参加将在厦门SM新生活广场举行的生活家•厦门艺术节。
出生于“中国瓷都”德化陶瓷世家的传人苏献忠以及学院派的职业艺术家陈云贵,虽然生活的背景不同,然而他们都在做着同一件事情,那就是超越传统,探索陶瓷的更多可能性。
成长于陶瓷世家的苏献忠,从小深受德化传统制瓷技艺的熏陶,在长期的实践中,练就精湛的雕刻技艺。但随着阅历的增长,以及到景德镇陶瓷学院、清华工艺美术学院深造后,他不断开阔视野,从既定的传统模式中走出来,然后超越传统,融入新的东西,推陈出新,对其作出新演绎与诠释,形成更为强大的生命力。
而出身学院的陶瓷艺术家陈云贵则能够结合古代中国绘画进行塑造,专家在评价他的仕女作品时认为:“从中可以看出他对中华民族、中国历史和中国文化的深厚情感。单色的青瓷,避开了瓷器彩釉过于世俗和让人眼花缭乱的弊病,独显出一种雕塑感和优雅造型。”两位艺术家的作品打破了人们对陶瓷的传统印象,无论创作主题、题材还是造型,都是一次崭新的尝试。
吴允铁 黑桃皇后 60x83cm 水墨设色
吴允铁——后工业时代的超现实主义者
吴允铁,1978年生于福建晋江。2002年毕业于厦门大学美术系。2004年参加比利时坎布雷大学马瑞斯••派斯特奈克教授美柔汀高研班。同年在泉州组创T艺术家工作室,并多次参与组织工作室联展与对外交流展览。
生于七零年代末的吴允铁无疑属于转向自我内心世界寻找出路的一代青年艺术家——至少就他目前的创作状况而言是这样的。
大概任何一位企图探索自我内心世界的当代画家都会在表现主义和超现实主义之间徘徊,在吴允铁的作品中我们就能明显地看到这一点。他的部分作品,尤其是综合材料作品有着类似于德国新表现主义绘画的狂野笔触、幽暗色调和粗粝质感;而另一部分作品,尤其是近期作品则具有典型的超现实主义气息,令人想起达利(Salvador Dali)或恩斯特(Max Ernst)画中的某些形象,想起克利(Paul Klee)画中柔美梦幻的色彩和肌理,想起毕卡比亚(Francis Picabia)一战期间所画的那些具有工业制图感的“机械装置”……
吴允铁正式接受系统的绘画训练是在90年代中期,他学画的过程恰好与中国社会向消费社会和信息社会迈进的过程同步,和多数同龄艺术家一样,他的视觉经验中充满了被摘除了时代标签的艺术史图像以及卡通和科幻电影中的各种形象,当他在画布前面对自己的内心世界时,这些东西必然以各种方式源源不断地呈现出来。但是,他的画面并没有那种缺少深度的图像感,也没有那种肆意拼贴的杂烩感,他对写实技巧的充分掌握、对形式语言的长期摸索以及他对完美细节的苛求都使他的画面有一种相当完善的技巧和精致的趣味,这一点是当前很多影像绘画或卡通绘画所缺乏的。
2006年,吴允铁创作了一批关于记忆的作品。这可视为他创作的一个分水岭,在这系列作品中,吴允铁舍弃了之前强调作品物性特征的综合材料创作方法,转向一种更重视图像含义的轻灵平实的描绘手法,以此去打开一个更贴近自身视觉经验的记忆空间。在这里,描绘的过程已经和回忆的过程溶为一体,分不清孰先孰后。回忆,让人从现实的时空限制中挣脱出来,重新体验过去;过去的事件则苏醒过来,获得新的意义。
作品《狂欢节》是一个发生在夜晚的冗长的梦,画面的前景是一片幽暗的黄褐色,一个错乱的空间,像是旷野,又像是校园或者城市的道路,一个个的五颜六色的屏风和门把它分隔成不同的区域,每个区域都站着一些衣着鲜艳的人,这些人仿佛在观看一个盛大的马戏表演,又好像只是聚在一起等待着什么,或者,他们确实在看什么,但视线事实上被屏风所挡,什么也看不到。如果仔细搜寻画面中的细节,会发现画面左下角有一个手拿调色板面向画外的貌似作者的小人,这突然提示了这些屏风的可能出处——美术学院的人体写生课。这张画也许可以看作是作者成长过程中关于观看禁忌的某种个人记忆。这些画延续了早期作品中的大三角构图,但在这些画中,三角形不再完整地出现,它的左右两边被画面的两条竖边所裁切,因而整个形状更像是一个房屋的立面图,在“房屋”的里面,是自我的心理世界,“房屋”外面则是非我的现实世界,一个坚固的三角形“屋顶”把内外两个世界区隔开来,同时也把里面的世界保护起来。在这里,我们是否可以把它看作是喜欢“宅”在自己小天地中的年轻一代渴望构筑精神之“家”的某种隐喻?
2006年之后,吴允铁的画面开始出现一种介于机器和生物之间的怪物,它们通常有着一个硕大的闪着明亮高光的眼睛,或者直接就是个长着腿的大眼球,这些怪物的身体由貌似肠子、脐带、大脑之类的东西构成或连接起来,腿部则像是由各种金属零件铆合链接起来的机械臂,这些怪物有时形状可辨,类似于蜘蛛、蚊子或甲壳虫,有些则与画面中各种偶然出现的肌理、痕迹混合在一起,无从辨认,或者整个画面就像是一个失去重力的外太空,任各种器官、零件四处漂游。一开始这些怪物只是通过一些纸本小品来呈现,2009年以来,吴允铁开始把它们迁移到大幅的布面丙烯画中并有了较为明确的主题,这些作品在延续之前关于自我记忆主题的同时又涉及多个面向。比如,在《陈旧的时间机》、《迷失的时间》中,表达了对时间本质的追问;在《机械城市》、《制造“亚当”》、《一只叫“卡夫卡”的甲虫》、《夜行者》中,表达了对人类未来科技发展的某种既兴奋又不安、既期盼又担忧的复杂心情;在《我们的理想》中,作者以幽默的方式回忆了童年时代对“实现四化”的理解和幻想;在《漫长的夜晚》中,作者让我们看到了一个充满诗意的景象:在夜晚的迷雾中,一辆“火车”徐徐前行,一缕不知来自何处的光,有如朝阳又像月光一般照在“车厢”上,画面没有多余的细节,只是一层层如烟熏如薄雾的肌理在低声倾诉。
与很多面向自我的年轻艺术家相比,吴允铁的画面没有那种焦躁不安的心理主题,没有那种幽闭的自我幻想,也没有那种自我陶醉的小情调、小感伤。他的作品具有一种私密的游戏性质,但同时又不乏严肃的心理分析。他的作品并非完全与外部现实无涉,事实上,他在面对自我的同时总是意识到自我产生的外在根源,因而剖析自我也就同时包含了对现实的批判和超越。因此,吴允铁无疑离真正的超现实主义者更近一些。
他的作品并不仅仅只对他自己有意义,他创作的那些介于机器和生物之间的怪物在某种程度上是我们现实生活和未来世界的隐喻;他的作品也不仅仅是他个人潜意识世界的反映,很多时候也是我们大家某种集体无意识的反映。我们希望吴允铁的艺术能有更宽广的视界和更加独立的思想品质,在以消费自由掩盖、取代精神自由的当代社会中自我治疗、自我完善并不断给我们以新的感受。
文章节选自《后工业时代的超现实主义者——关于吴允铁近期的创作》 林海(华侨大学美术学院)
【编辑:文凌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