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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制度的当代艺术如何能自由呼吸?

来源:cafa.com.cn 作者:孟媛 2014-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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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形的手”这一主题下,展览分为六个板块,由六位策展人各自独立策划自己的展览板块。六位策展人均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英国皇家艺术学院等六所国内外的重要艺术院校。

这6位被推荐的策展人以他们各自的学术特征来策划、呈现他们所关注的艺术课题和艺术家,使得策展的实践既与艺术教育有关,又与当代艺术的生态有关,从纵向、横向来推动策展与艺术的实践活动。作为一场秉持国际性和当下性的艺术展览,本次展览将策展这样一双观众并不熟悉的无形之手具现了出来。

第一眼看上去,整个展览似乎都在从“无形的手”出发来做文章,好像无论是策展人或是艺术家都是想要操纵他人的偏执狂。那双手捏着我们的嘴让来自不同国家的人模仿中文发音,在啼笑皆非的话语中我们看到了余政达的别出心裁;那双手拎起我们的耳朵让我们听到那无法忽视的大嗓门唱出“这不是政治宣传”的声音,在感叹大妈声音挺洪亮的同时我们看到了提诺.赛格尔式的反讽;那双手提起我们的手脚向我们问到“准备好当个提线木偶了吗?”还追问“你学会了吗?”,在香港劳工处原本作为安全宣传的海报和物品在艺术展览中有了新的意义。封得了嘴,捂得住耳,控制了手脚,“无形之手”却抓不住我们的思想,因为思想也是无形的,是属于我们自己的,是客观存在反映在人的意识中经过思维活动而产生的结果。然而“无形的手”只是策展人在突出他们自己有多重要或是多么有创造力和控制力吗?我想CAFAM第二届双年展探讨的问题位于更深的层面,“无形的手”我更愿意解读为是一种“制度”,本次展览正是制度外的当代艺术在制度内的策展中寻找合适的位置,也是一场体制外与体制内握手言和的试验。

正如易英老师所说,策展和当代艺术在本质上是不兼容的,一个在制度内而另一个游离在制度之外。策展在制度之内,策展人所接触的大多艺术作品都是成熟的成功的或者说是已经制度化了的当代艺术;而当代艺术却是一群被边缘化的人为了反体制反制度而进行的艺术创作,他们追求的是不和谐与不稳定的艺术效果。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策展与当代艺术从根本说就是相互矛盾的两个个体,那么策划当代艺术的展览在理论上就似乎成为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本次双年展的深层意义和任务就是在于将策展和当代艺术之间的不可调和性消解掉,从而为观众展现出策展与当代艺术的碰撞与和谐。怎样让反制度的当代艺术能够在制度内自由空气稀薄的条件下也能呼吸成为了六位策展人的共同话题。

每个板块都有策展人和艺术家碰撞磨合后的痕迹,整个CAFAM双年展就是一场与无形之手博弈的棋局。来自美国加州艺术学院的策展人翁笑雨无疑是一位聪明的执子者。她给她的这个板块取了个又长又古怪的名字,“物的议会,抑或,在持续迷惑的好奇中漫步”。迷惑或许是我对这样一个名字的第一印象,当然这一标题也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因为参与了这一板块的布展,我有机会问了问她当初起名字时是怎么想的,把看起来毫不相干的文字罗列在一起似乎会让人看不懂。她非常开心的说这就是我的目的呀。故意起了一个又长又拗口的名字让观众在看展的时候记不住标题也看不懂策展人的目的,这样能让她作为策展人这样一双无形之手以最小的限度来影响观众在看展览时的所思所想。我想她的目的达到了,但我却想固执的解构标题的意义,这或许不是什么好习惯。“物的议会”是从展览的角度来说展览的,艺术作品之间有着像议会中议员那样错综复杂的关系;而“在持续迷惑的好奇中漫步”则是在指从观众的角度出发,她的展览想带给观众持续的好奇感和迷惑感,从而使得观众在这两种感觉交织下漫步于她精心挑选的作品之中。言下之意或许就是大家都带着好奇心和问题来看我精心布置的展览吧。

在三层的展厅,四个巨大的集装箱格外引人注意。细细看去,每个集装箱里都在展示一种不同的“艺术”,有即兴音乐、旧式打印机、多媒体影像等。这是由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的马楠策划的“博物馆地下室”板块。在马楠看来,参观者在博物馆展厅看到的艺术品都经过了人为的精心布置,充满秩序和区隔。但博物馆的地下室空间,就像仓库和集装箱,物品在里面被自由散乱地摆放,艺术品的人为痕迹被削弱,“这为我们提供了一种全新的认识艺术品的方式”。她进一步解释说:“之所以将集装箱放入美术馆,就是希望展现没有经过挑选的艺术品,突出‘人人都是艺术家’这样的概念。”

本次CAFAM双年展围绕主题还举行了许多学术活动,包括学术讲座、圆桌会议、工作坊等等,这些活动将贯穿整个3月份。本届CAFAM双年展将持续至4月20日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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