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非艺术家用小鸡鸡系一只大公鸡在巴黎铁塔前遛鸡
近日,一名男子因为用铅笔拴住一只公鸡在街上散步而最终由于公然猥亵罪被警方起诉和逮捕。

该男子是来自南非的艺术家Steven Cohen,他在事发当日戴着红色的手套,穿着松糕鞋,头上佩戴者羽毛大摇大摆地在人流密集的埃菲尔铁塔前用铅笔遛鸡。于是他因为公开场合威胁露体罪被起诉上了巴黎法庭。
51岁的Steven Cohen在法庭上为自己积极辩护并对检察官的起诉表示了十足的不满,他表示自己又不是在学校门口全裸,不应该被这样对待。Cohen说:“我只是在进行艺术创作,不是在展示自己的下体。”
Cohen还表示,当时在场的路人都没有表示抱怨,而当时还有一群修女路过现场,他们也没有回避我。

从目前的情况看来,如果被定罪,Cohen将会面临1000欧的罚金。但Cohen却始终坚称自己无罪,“他们不可以剥夺我搞艺术的权利,如果不能做自己喜欢的艺术我宁愿自杀。”Cohan表示。
搜索了Steven Cohen,这位艺术家的作品总是那么惊世骇俗。



射出来的水墨画
用各种钉子创作画作已经屡见不鲜,煎蛋曾经报道过敲出来的达芬奇,旋出来的肖像画,这里带来的是射出来的水墨画。台湾艺术家 Chen Chun-Hao 创作的《蚊钉》系列雕塑画。作品的创作方法就是用射钉枪将射钉击射在覆盖有帆布的木板上。

其作品以复刻传统的中国水墨画为主,作品射钉版《溪山行旅图》(宋 范宽)就使用了超过75万枚射钉。


作品在澳大利亚齐本德尔地区的White Rabbit Gallery展出。

用纸币拼出的肖像画
这些作品出自法国的摄影&折纸艺术家 Philippe Pétremant 之手。他将纸币上的人像拼接在一块,组成新的任务形象。他用到了世界各地的纸币,卷曲,揉皱,折叠。通过各种手法将纸币组合在一起。他用了一部电影的名字为他的作品命名——《七侠荡寇志》。不知道各位蛋友能否看出作品里用到了哪些国家的货币?







用嚼过口香糖做艺术品的男人
用口香糖做艺术品不稀奇,用嚼过的口香糖做艺术品也不稀奇。但是整体,趴在街边,用别人嚼过并且吐在地上的口香糖做艺术品,那就需要点毅力了。而英国艺术家Ben Wilson 便是这样一个人。
Ben 平时最多的动作就是趴在伦敦的大街上,寻找行人随地吐出的口香糖,并以此作画。
Ben 先使用喷灯软化口香糖,再用油漆上色作画。接着用打火机快干,最后将大作铲起来带走。在创作艺术品的同时,也清洁了伦敦的大街小道。据说一个作品创作时间在几小时到几天不等(@oioi:几天的难道一直趴在哪里?)。
@oioi:我想Ben 更多的是以此来唤起人们遵守公共卫生的公德心吧。




千奇百怪、惨不忍睹的南瓜人们
经典漫画《卡尔文与霍布斯》中曾有一系列以堆出怪奇雪人为主题的漫画,这显然给予了许多人在现实中堆雪人的灵感,不过也有些人将这一“艺术”推广到其它领域,比如说由一位名叫Ellie的多才多艺大妈制作的这些“南瓜大屠杀”图集,就是一件完美贴合万圣节气氛的佳作。





裸体计划:用裸照告诉女性身体的真相
本文链接内容全部18X,小朋友勿点,也请大家带艺术眼光看待。
女性裸体在媒体上并不少见,但通常我们能看到的都是经过筛选的大小和体型。裸体计划——由明尼阿波里斯市(美国城市)摄影师 Matt Blum 所拍摄的裸照合集,意在改变这种现状。

Blum 在2005年启动这个裸体计划,但他说,在他老婆 Katy Kessler 成为此项目的编辑后才真正有起色。Blum 将这些照片视作填补某个空白,“当我开始拍摄裸照前还没有一个类似这样的项目,” 他写电邮给赫芬顿邮报说道,“平常我们看到的照片要么是典型的模特身材,要么是过眼即忘的普通人。我觉得有一种方式可以让那些没有超模身材的女性获得和模特一样的待遇,给她们拍些既美丽又受尊重的照片,而不带有那么多性暗示。

参与拍摄的女性全都是志愿者,多数照片都是在她们家里拍摄的——她们感到最舒适的地方。裸体计划网站上共陈列着6个裸体照片库,3个在美国北部拍摄,3个在美国南部。
虽然 Blum 告诉赫芬顿邮报他觉得他们已经有“相当多类型的女性”,他和 Kessler 在裸体计划网站上表示他们希望参与者能更多样化。“对我们来说最困难的部分就是100%的参与者都是自愿,所以我不知道那位女性的类型除非我到她家门口去。我们正尽力鼓励所有类型的女性参与进来,但我们需要所有不同背景和生活经历的自愿者来使这个项目更完美。”

Blum 说他极其希望这些照片能激发看到它们的女性使其对自己的身体感觉更好。“倾听人们对这些照片的反应真的很高兴,我们收到了许多反馈,特别是来自女性,她们努力正视自己身体的魅力,这个项目也已在这方面帮上了她们。”

裸体计划:用裸照告诉女性身体的真相



裸体计划:用裸照告诉女性身体的真相


情爱与忠贞:细说摄影史上著名的拍妻党
那些著名的情人作品大多已成为摄影史上不朽的经典,比如韦斯顿的名作《她叫玛格丽特·马瑟》;比如曼·雷镜头下风情万种的吉吉……。不单是在摄影这个领域,纵观西方艺术史,情人们大抵都是艺术家灵感的源泉。这种轰轰烈烈的爱一旦点着,就如烟花绚烂,瞬间点亮了艺术家的小宇宙,让他激情澎湃才华四射成就不朽篇章。但这般漂亮的起手式,却往往以烂尾的结局终场。漫天烟花散尽时,就只剩一地狗血和无穷的怨念。

韦斯顿的名作:她叫玛格丽特·马瑟
无论历史上的情人们如何出尽风头,也跟我这篇文章无关了。妻子和情人这两个词并列在一起时,前者在道义上绝对占优。我想女人们的爱情理想不外乎“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没有谁会打小立志做情人吧,这属脑残。

曼·雷镜头下的吉吉
于是,你会满心期待这篇文章与感动、忠贞有关?Sorry,我不想流于煽情,生活的真相跟你自动脑补的光鲜画面总会有差距。多说无益,看看最终的人选名单:哈里·卡拉汉、亨利·卡蒂埃-布列松、赫尔穆特·纽顿、荒木经惟……
“停!”,同事一本正经地打断我:“安妮·莱博维茨拍苏珊·桑格达算不算?”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幸好,那个年代同性结婚并不流行,我选择认可安妮·莱博维茨界定的“朋友”一说,心安理得地将安妮排除在外。
至于荒木,这老不正经的家伙我一开始并没有正眼相待,但了解越多,越感动于他对阳子的爱,得!纽顿也顺势入围。这两位虽然跟大众眼中的好男人形象大相径庭,但无论你信不信,百花丛中过的摄影师心中念念不忘的还是发妻,让我们尊重生活本来的面目吧。
模范拍妻党:哈里·卡拉汉
作为开篇的人选,哈里·卡拉汉足以慰藉人心。他符合女人心目中理想的拍妻党形象。我一向将杜尚的名言奉为圭高:“我最好的作品是我的生活。”为艺术而艺术,不如让艺术变成生活的一部分。哈里·卡拉汉似乎正是这一类型的艺术家。
这位暗房时代的光影大师是位自学成才的有志青年,但是他也曾迷茫彷徨。起初,摄影与他并没有赤诚相见。他学安塞尔·亚当斯拍风光,拍着拍着拍不下去了。然后他就去拍建筑,拍着拍着又拍不下去了。一般人到这时候,大概已经觉得自己不是这块料了。但是哈里·卡拉汉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他始终相信摄影可以帮助他“去调整生活形态的愉快感”。

对这种一根筋的人,大概上帝也没有办法了。于是让他碰见“这一辈子的缪斯”,他的妻子艾丽诺。在卡拉汉去世后,艾丽诺接受采访时回忆说:“他只喜欢为我拍照,他拍下我的每一个姿态,风雨无阻。不论我做什么,哪怕是我正在做菜,或者我半睡半醒时的样子。他知道,我永远永远不会说‘不’。我总是在那里,只为他。因为我知道哈里会做最正确的事。”

有些人通过不断的占有来与世界对话,有些人则透过一花一叶就可以拥抱整个世界。哈里·卡拉汉就属于后一类型,拍妻时的自在自得,让他感受到人生的惬意与巴适,处在这样一种心境中的他,将光影处理的从容不迫。他的拍摄活动,我觉得近乎佛家所说的“生活禅”,灵敏的感知触发美与善,作品之中也就流动着一种灵性。
有人说艾丽诺拥有成熟的风韵云云,是辨识度很高的模特。也许吧。我倒是想问问那些惯常所说的人体大师们,你们会选择拍摄身材窈窕凹凸有致的年轻模特,还是身材丰腴甚至走型的中年妇女?我敢说99%的人没有兴趣拍摄后者。但是镜头下的艾丽诺打动了众多的观众,难道不是因为卡拉汉的慧眼有加和卓越的摄影才能么?世间惊艳的美本不需要你锦上添花,而平淡中蕴藏的至美,只有少数拥有智慧的人能够发掘。

经常听到网络上的拍妻党吐槽,没有美妻可拍。这个定论是不成立的。理由一:世界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理由二:如果你的老婆不美且懒,那一定是因为你对她的注视太少。女人有没有品味,要看她嫁了个什么样的老公。去发现和塑造你老婆专有的魅力吧,男人,加油!
低调拍妻党:亨利·卡蒂埃-布列松
布列松和他的“决定性瞬间”早已闻名于世,有多少人知道他的妻子马丁·弗兰克也是一位出色的摄影师?马丁·弗兰克是布列松的第二任妻子,她比布列松小30岁,两人是典型的老少配。他俩于70年代初期结为夫妻,婚姻关系一直持续到2004年布列松逝世为止。

布列松镜头下的马丁·弗兰克
通常人们看到30岁的年龄差,就会不怀好意地想象年轻的妻子如何以美色赢得丈夫的欢心。但是在这段持续了30多年的婚姻里,维系夫妻情感的恐怕是更深层次的东西。
弗兰克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女性。在布列松生前,她一直小心翼翼地不肯借势出名。马丁·弗兰克后来接受采访时指出,她和丈夫甚少在私底下讨论摄影,除了婚后那一年的苏联之旅外,他们几乎从未在一起拍摄。事业上明显强势的布列松也许是妻子的精神导师,但是弗兰克一直坚持独立拍摄,用自己的方式去发现世界。在布列松去世之后,弗兰克投入很大的精力处理丈夫的艺术遗产。鉴于弗兰克对法国文化的贡献,她在2005年还获得了法国的国家奖。男人娶到这样的贤内助,当真是后顾无忧。

布列松镜头下的马丁·弗兰克
这对夫妻虽然不在一起工作,但这不影响他们互相拍摄私照。布列松为妻子留下了不少决定性瞬间,弗兰克也记录下生活中布列松的模样。如果哪天拍夫党流行,马丁·弗兰克一定可以作为范例来讲。
因为无关主旨,在此就不展开介绍马丁·弗兰克的摄影作品了。这位玛格南女摄影师的足迹遍布全球,她的作品屡见于《生活》、《时尚》以及《时代》等著名杂志。这里挑选一张她拍摄的布列松小影,作为对上面几张照片的回应。这对身为同行的夫妻,以各自独立的姿态互相呼应,在摄影史上留下一段佳话。在一个婚姻渐渐成为跳板的时代,这样的夫妻相处之道,或许值得很多人借鉴。

混不吝的拍妻党:赫尔穆特·纽顿
“色情时尚”的始作俑者赫尔穆特·纽顿(HelmutNewton1920-2004),令人难以置信的拥有固定伴侣,爱丽丝·斯宾斯。这张照片很能很好地说明这对夫妻的关系。纽顿在拍裸体模特,妻子冷静地旁观。
据说纽顿经常对妻子说的一句话是:“作为一个摄影师,你可以和模特儿偷腥,也可以和她们一起工作,但同时进行两样不可能。”这句并不十分站得住脚的解释,多少妻子会信以为真?可是爱丽丝·斯宾斯就坚信不疑。她的信任或许是有据可查的。因为爱丽丝·斯宾斯最早就是纽顿镜头下的一名模特,她对他的工作状态了如指掌。她或许一直坚信,自己是如此的与众不同,以至于,在众多的美女模特中,纽顿最终选择了她作为终身伴侣。
爱丽丝·斯宾斯本人直接充当了模特
无论如何,这对夫妻以极大的信任相伴一生。即便是纽顿遭遇女权主义者的猛烈抨击时,爱丽丝毫不犹豫站出来为他辩护:“他是一个绝对的女性崇拜者,从小时候就如此,他喜爱女性,并不意图侮辱她们”。
爱丽丝·斯宾斯
来自妻子的无条件信任,让纽顿在摄影事业上无所顾忌,走得更远。1971年是纽顿人生的转折点,这一年纽顿突发心脏病,虽然在精心护理下,他保住了性命,但却永远改变他的生活。在爱丽丝·斯宾斯的鼓励下,纽顿拍的照片更大胆,这种锐利姿态将他推至时尚摄影前沿地带。纽顿夫妇办过的惟一一次共同摄影展,展览名为“我们和他们”,前一部分“我们”即是夫妇两轮流替对方拍摄的照片。

感伤的拍妻党:荒木经惟
荒木经惟的一些言谈举止,在如今看来也还是会觉得荒诞不羁。比如他认为性也是一种关系,能帮助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他的一些作品,尺度之大令人昨舌。我一直觉得他是摄影界中的老顽童周伯通,从来不按牌理出牌。
说来也惭愧,直到写这篇文章,我才发现他和阳子的故事早已经搬上了大荧幕,一部拥有强大演员阵容的《东京日和》,用淡淡的笔触缓缓讲述了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
在作品中将日式色情发挥到淋漓尽致的荒木,对于阳子的爱,是如此的始终如一。1971年出版的限量本《感伤之旅》,用赤裸裸的黑白影像记录下了1971年 荒木与阳子的新婚旅行,在其后20年的夫妻生活中,荒木的大部分影像都出自他们二人居住的寓所,荒木为阳子留下了大量的影像。

荒木镜头下的阳子
据说荒木拍摄阳子的第一张照片是从鲜花开始:在下体私密之处巧妙安放一朵百合花。在荒木的影像世界里,花的意象,一直与阳子的形象交错在一起。在阳子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她在日记中写到:
“丈夫为了安慰这样的我,总是抱着生气勃勃的大束鲜花来探病,那要两手才能抱起的向日葵真是太漂亮了,等丈夫离开后我看着像火焰燃烧般的鲜黄向日葵,我感 受到丈夫的姿态、丈夫的体温、丈夫的气味,所以我总是一直看着。那时我深深体会到了人的思念是存在的,真的存在的,而且可以疗愈疲惫者的身体与心灵。我无 法止住滚滚流下的泪水。”
【编辑:李杨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