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1900-1991) 戏曲人物
设色纸本 镜框
26 × 26 cm
林风眠(1900-1991) 白罐
纸本彩墨 镜框
1964年作
67 × 69 cm
林风眠(1900-1991) 夏
1989年作
设色纸本 镜片
69 × 67.6 cm
上海明轩国际2014年春季拍卖会即将于4月20日在上海富豪环球东亚酒店举行,18日至19日预展。本次春拍秉承明轩精品精拍的宗旨,四百余件书画佳作珍品云集。
林风眠的“新仕女图”,广泛吸收西方古典艺术、印象主义和野兽主义的营养,将西方大师的精髓与中国汉唐艺术及民间美术,恍若梦境般地交融在一起,水墨与油彩、力量与柔情、诗人般的气质与清醒的理智,在他的探索中凝为一体,从而熔铸出了自己鲜明的个性化绘画语言,形成他的独特风格。在革新中国画的百年求索中,林风眠的创造性、开拓性劳动,无疑具有里程碑的意义。
林风眠笔下的女性,无论容貌还是气质,完全不同于中国古代仕女画或近代“月份牌年画”,从古装仕女到现代佳丽,从戏曲舞台的女性形象到现实生活中的美人,都是那么纯洁、优雅,充满生命的律动,既有东方女性的古典美,又蕴涵现代女性的韵味美,展示出迷人的风采,成为中国绘画艺术独特的阴柔之美的形象符号。
事实上,这是林风眠人格魅力的艺术再现,同时也寄托了他的理想之光。这不仅与他的坎坷人生经历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也与他的艺术观念和艺术实践长期不被人们理解有关。林风眠笔下的“新仕女图”,是画家情感的自然流露,同时也是关于人生、关于艺术的形象诠释。尽管她们总是带着淡淡的、隐约的忧郁,但自然、单纯、真实,犹如一泓山泉,清澈见底,流动着永恒的美妙,令观者灵魂净化、情感升华、邪念消失。
林风眠的画,虽然也不题诗于画,只在不显眼的边角处,签名、钤印了事,但格调高雅、意境清新、内蕴醇厚、诗情洋溢。中国画的立轴长于表现高远、深远之“空”境,长卷便于展示寻幽探胜的“动”趣,而林风眠“新仕女图”的这种小幅方形构图,与西画的焦点透视相谐,有利于特写式的近景刻画,从而使画面在平衡、稳定和完满中具有更单纯、更直观的视觉力度,更有利于画境的营造和诗情的抒发。
林风眠的“新仕女图”善于运用独特的技巧,通过线条、色彩等表现手法,巧妙地抒发自己的情感和诗意。在各种艺术手段中,线条是最富有概括力的人体视觉形象的基本要素,也是画家思想、情感外化的可视性语言,它的起伏、流动,以及粗细、曲直、疏密、快慢、干湿、浓淡等变化,反映了画家的绘画风格和精神意志。
关良(1900-1986) 进士及第 设色纸本 镜片
1985年作 69×69cm
关良(1900-1986),字良公,广东番禺人。自幼爱好绘画,尤善京剧人物。对文学、音乐、戏剧以及中西文化有着深厚的修养。他一生致力于艺术教育事业,更以其风格独具的水墨戏曲人物画和油画称誉画坛。
从1928年起,他试以中国水墨画表现中国戏剧人物,创水墨戏剧人物画,以新颖别致的笔墨独步画坛。关良的戏剧水墨人物画独树一帜,成为我国绘画艺术的一个新画种,影响深远。关良的戏画不十分拘泥戏剧的具体情节,而是以自己对戏剧情节和人物性格的理解来重新安排画面构图,注重笔和墨以及线条在画面上的构成关系。某些动态构图甚至是舞台表演中所未见过的,他不单纯追求戏剧人物的扮相、动作、服饰等外在之美,而是着力于表现自己对某一戏曲情节的理解和感受,致力于刻画戏剧人物在特定的情节中的精神面貌和性格心理。他从中领悟到以“戏”入画,又以画品戏的诀窍,使戏曲转化为绘画,又让绘画充溢着舞台戏曲的情趣。
看关先生的画常常想一句成语叫“得意忘形”,关良定然是在精神世界留下印迹的画家,因为他没有矫饰、虚伪和华丽,一切指向“真”,正是这份“真”,不让人感到厌倦,也不可能一下子抓住眼球。关良的画,需要慢慢品……
谢稚柳(1910-1997) 执扇图
设色纸本 立轴 78 ×42cm
谢稚柳的人物仕女画线条流畅,赋色浓郁,姿态生动,眉目含情,雍容华贵,具有庄重典雅之气度,这与他所看所临敦煌隋唐壁画的风格有关,壮年的谢稚柳正值意气风发之年,喜欢宋代李长吉的词,李长吉的诗想象丰富,构思奇特,极富浪漫主义情调,故而颇受稚柳推崇,且宋人诗词富有哲理,对生活理解得深入,他在画上题以长吉宋词,抒发了自己的浪漫情怀。
这是一幅典型的“谢家样”仕女图,丰腴的脸庞,蓬松的云髻,婀娜多姿的形体,是稚柳先生自敦煌归后所作人物画的代表作。谢老一生作人物画不多,然每一出,比偶绝唱。中国画的人物画,自晋唐以后,日渐式微,至明季陈老莲辈,大头短身,又似乎陷入怪圈。稚柳先生从宋人法度中入面目娇俏有公麟之妙、衣纹清圆追子昂之极,复从敦煌中出。其笔下的仕女人物形神毕肖,迢拔磊落,又在仇唐,章侯之上。谢稚柳先生仕女,清脱华丽,直接唐人,与张大千相较,笔墨有生秀之韵趣,天真恬淡,如董香光之于赵承旨,别有妙处。
谢稚柳(1910-1997) 牡丹诗意图
设色纸本 立轴 2013年题 133.5 × 66 cm
此图为谢稚柳于1960年左右所作,此图描绘的是一群蝴蝶在一枝牡丹上飞舞,牡丹蝴蝶描绘的非常工细而准确,以彩代墨,用色虽尚古艳,但却更强调清雅,给人以华而不俗、艳而弥清的感觉;用笔随意轻松并追求层层叠加的丰寓笔触,令画面产生虚而厚、清而实的效果。整个画面传达出一种对于“清”气的崇尚,同样也成为其艺术创作中的一条主线-其画的共同特色,乃是一股绝尘去俗的清冷之气,凛然如在千里之外,可远观而不能亵玩。此幅作品造型严谨而笔精墨妙,精工典丽而沉厚恢宏。
这样的色彩和用笔,与谢稚柳早年赴敦煌的面壁石室密切相关。1942年,应大千之邀考察敦煌,归而进行敦煌学研究,着《敦煌石室记》《敦煌艺术叙录》两书。在绘画上,则开始弃学陈老莲,有意识地向着唐人壁画的方向靠拢。
张大千(1899-1983) 疏池暗香
设色纸本 镜框 1968年作 69 × 134.5 cm
张大千善画花卉,海棠、牡丹、水仙皆是入画的经典题材,而在群芳之中,大千居士画的最多的还是荷花,他自己常说:“赏荷、画荷,一辈子都不会厌倦!”张大千年轻时住在苏州,庭院里那一池荷花成了他写生的好地方,他三十三岁时开始住进北京颐和园,一住就是五年,颐和园池塘中那又肥又大的荷花使他对画荷的兴趣越加浓厚。由于长期与荷花相处,使他特别偏爱荷花。
张大千爱荷花的出泥不染,娉娉婷婷从水中浮起,雍容高贵,而田田荷叶,姿态优雅的荷杆也时常走进他的画面。他认为,荷花最难下手的部分不是花,而是杆子,因为一笔下去不得回头,重描就不成画了。在大千的荷花中,墨叶、白莲、红蕊算是比较多见的,而此幅则一反常态,以花青色为通篇的基调,荷叶上的叶脉以写意的手法表达,如水银泻地,流淌着郁勃的生气。
张大千(1899-1983) 清溪独钓图
设色纸本 镜片 1939年作 97.5 ×35cm
此幅为张大千拟石涛笔意的一副作品。大千先生崇拜石涛,早年之作以临石涛笔意居多,此幅笔墨滋润,人物神态各异,为大千先生早年精品。他拟石涛画的作品在神韵、表现手法和构图上,惟妙惟肖,与真迹毫无二致,晏济元先生当时在上海,由于他的书法功底非常扎实,张大千的少数仿制画便是由他帮忙题款的,一时传为佳话。一代名家谢稚柳先生评价张大千:“初以乱真石涛,闻名全国,进而以宋元为宗,多写名山大川,画风不变,人物自游敦煌而后,出入唐人骨气,近年作山水,演为泼墨泼彩,是令人惊艳的新创。”
齐白石(1863-1957) 芋叶虾戏
设色纸本 立轴
134.5 × 33.5 cm
齐白石花鸟鱼虫在题材和表现上,独具一格,融入了他热爱生命关爱自然的纯朴思想感情,开时代新篇,可列为画中神品。本幅以粗笔写意绘一丛芋叶,占据了画幅的中心大部,而生动活泼的“三只半”墨虾在画面下部,俨然点睛妙笔。画面用墨、用色浓淡呼应,淡墨写成对虾,使得几片浓重的叶片更加抢眼,使画面浓淡层次由突兀变得自然,而疏与密、留白与飞白的调节,更使得画面简单中见丰富,耐人寻味。
齐白石(1863-1957) 群虾图
水墨纸本 镜框
1947年作
102.5 × 33 cm
溥 儒(1896-1963) 青巘隐居图
设色纸本 镜框
1949年作
99.5 × 33 cm
黄永玉(B.1924) 布袋和尚
设色纸本 立轴
1988年作
67 × 68.5 cm
周思聪(1939-1996) 秋实图
设色纸本 立轴
135 × 67 cm
傅抱石(1904-1965) 听泉图
设色纸本 镜片
1947年作
27.5 × 40 cm
【编辑:田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