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粉彩九桃天球瓶及雍正粉彩月季梅花图大盘
从2011年初到2012年,各类媒体都高调推广“玫茵堂”的珍贵收藏,使其广受藏界关注。到目前,香港苏富比已陆续推出四场“玫茵堂珍藏”专场。“玫茵堂珍藏”已经成为国际拍卖市场重要的经典专场品牌,是重要陶瓷收藏的国际风向标之一。
香港苏富比玫茵堂珍藏专场现场
玫茵堂珍藏专场引爆业界关注
2011年4月春拍,香港苏富比推出的“玫茵堂珍藏 – 重要中国御瓷选萃”专场备受瞩目,各大媒体上就铺天盖地都是“玫茵堂”珍藏的字样。
用苏富比亚洲区副主席及中国艺术部国际主管仇国仕的话来说,“玫茵堂”珍藏的价值,不在于其是否刷新中国拍卖纪录,而是能对近年来涌入艺术品市场的新买家起到样板作用,可以让他们从来自欧洲的“老收藏”中,体验什么是顶级的中国瓷器珍藏。
“玫茵堂”收藏是近30年来苏富比上所拍的最重要的私人瓷器收藏。
2011年春拍挑选的77件藏品中,明代青花、单色釉等主角;粉彩瓷器大多出自康熙与雍正年代,至于道光和嘉庆年代的藏品,如果不是很特别,也不会被选中。
2011年10月份在香港举行的秋拍将推出玫茵堂珍藏专场第二部分。亮点是明清两代的“稀有而绝美”的作品。其中包括一件明永乐“青花如意垂肩折枝花果纹梅瓶”(估价8000万~1亿2千万港元)——”苏富比在近三四十年里推出的最好的梅瓶之一。还有一件同时期的“青花云龙纹扁壶”(估价5000~8000万港元)。这样的扁壶当世已知的仅有6件,有史以来只有两三次上拍的纪录。
2012年4月份在香港苏富比举行的春拍会上“玫茵堂—重要中国御瓷选萃之三”拍卖专场上,有一件明宣德青花暗花「海水游龙」的图高足盌以最高成交价1亿1270万港元的价格成交。该盌身所绘的苍青游龙,泳于水蓝,夺浪而出,浓淡有致,生动悦目。属于景德镇御窑厂龙纹杰作之一。传说海水游龙都为青色的。像这个器皿上的渲染,深浅适中,属于大胆的选取之例,且仅在宣德年间有。宣德年间的瓷作不同于永乐时期的巨幅制作,笔法由粗改为细,图画精致入微。根据文献记录,与这图饰相同的宣德高足盌只有三例,另外还有四器,纹样与它接近,均多藏在博物馆。
除了明代珍品,还有一只清朝乾隆年间的粉彩九桃天球瓶也很引人注目——这是清代流传下来的体型最大的花瓶(估价8000万~1亿2千万港元)。这只瓶也很罕见,是过去15到20年间第一次出现在市面上。表面的九桃图案“传达了吉祥长寿的寓意”。
清雍正 青花缠枝瓜藤纹折沿大盘
玫茵堂也曾遭遇滑铁卢
2011年4月7日晚,“玫茵堂珍藏——重要中国御瓷选萃”的77件拍品开拍。正值各地艺术市场上中国皇家陶瓷价格不断摸高亿元线,市场对“玫茵堂珍藏”的拍卖寄予极高的期望,有媒体人称其为“艺术品亿元时代的及时雨”,拍行也认为事先估价7.1亿至10.7亿港元的“玫茵堂珍藏”必将再创中国皇家陶瓷拍卖的新世界纪录。
然而,如此被苏富比重点推荐、业内广泛关注的玫茵堂专场则表现不佳,总成交额为3.99亿港元。此专场中被作为2011年香港苏富比春拍亮点的乾隆御制珐琅彩“古月轩”题诗“锦鸡花石”图胆瓶,在现场流拍,后有消息报道称,拍卖后此胆瓶通过私人洽购形式以2亿港元售出;而另一重点拍品明成化青花“瓜藤纹”宫盌亦于拍卖后以私人洽购形式以9000万港元成交。
当晚,这场拍卖会遇冷的第一个兆头便是一款精华拍品——清雍正粉彩“蟠桃献瑞”图圆盖盒,以3500万港元被拍品提供方自行购回,这是提供方自行购回的拍品中的第一件,全场77件拍品中有22件被拍品提供方自行购回。本场拍卖有12件拍品的成交价超过了1000万港元,如果不祈望“玫茵堂”创造新的价格世界纪录,这场拍卖还是成功的。但是如果希望“玫茵堂”此次成为“艺术品亿元时代的及时雨”,那这场拍卖的结果无疑将是苏富比的滑铁卢。
玫茵堂瓷器
还没被中国内地投资人认识
“玫茵堂”一直被收藏界认为是西方私人手中最好的中国瓷器收藏,在国际市场上可谓是一块金字招牌。
2011年“玫茵堂”专场深刻地反映出中国艺术品市场的真实现象。市场上以亿元计的拍品成交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一些入场的竞拍人从“皇家御用”、“投资增值”概念出发,进而在短时间内极速推高了这类藏品的价值,而“玫茵堂”珍存因其名声气魄和高估值,无形中压迫了投资者的购买心力,特别是以投资为目的的购买者的参与决心。大家没有了“漏可捡”因而现场参与热情不高。同时也显现出新的资金投入者还是没有完全体会“玫茵堂”的品牌意义。就如行业内谈论,俪松居王世襄旧藏铜炉市价可以拍过千万元一尊,其中王氏名声估值就占了成交价值的七成,物以人贵。“玫茵堂”珍藏的品牌价值没有被行业内广泛的认识,尤其是没有被中国内地的投资人认识,有实力投资者不认“玫茵堂”,深知“玫茵堂”者又无竞价实力。
从“玫茵堂”拍卖所展现的现象,无疑值得所有有兴趣参与中国艺术品投资的人和艺术收藏者关注。是对价值财富的追求还是对文化艺术的认同,在一定的时空间,这两者只能选其一。
苏富比陆续推出的几场“玫茵堂”珍藏拍卖虽不如内地那么火爆,但从陶瓷美学和工艺角度,“玫茵堂”珍藏深入诠释了中国古代皇家制瓷的辉煌成就,给了世界各地的陶瓷收藏家们一个绝好的参照标尺。
玫茵堂的主人Zuellig兄弟之一的94岁高龄的Stephen Zuellig
热爱中国艺术品的北欧藏家
“玫茵堂”,北欧神秘的私家中国艺术品收藏殿堂。是Zuellig家族于1912年在瑞士Zurich东南部的Rapperswil买下名为Meienberg的地产后建立的。现年93岁高龄的瑞士商人Stephen Zuellig与其弟Gilbert Zuellig(2009年离世),出生在菲律宾,Zuellig兄弟共同苦心经营60载,将其父在马尼拉创立的商行发扬光大。
Zuellig兄弟酷爱艺术收藏,尤其东方艺术,20世纪50年代开始,他们通过Helen Ling购买中国艺术品,Helen Ling是他们的新加坡合伙人的美籍夫人,当时在上海做中国瓷器生意。正是她将仇炎之介绍给这对兄弟,仇氏当时驻在香港,不久后又转驻瑞士。
早期,这对兄弟对中国艺术品有着广泛兴趣,从古代青铜器到晚期的瓷器都有涉猎。随后他们按照年代和各自的兴趣进行了分界:弟弟Gilbert专注于新石器时代到宋代之间的早期陶瓷,哥哥Stephen则将精力倾注于元明清三代的瓷器。其家族收藏室“玫茵堂”斋名取意“玫瑰花丛中的厅堂”,同时也是祖居地Meienberg的谐音。在其收藏图录《中国陶瓷》的封面上也仅素雅地钤盖了白文“玫茵堂”方章,可见Zuellig兄弟对此名之珍视。但在所有艺术品投资顾问人中,对Zuellig兄弟影响最为深远的还是仇氏,这位收藏家在这对兄弟心中深植了对中国艺术品的疯狂热爱和某种程度的敬畏。
选择艺术品的三条原则
Zuellig兄弟选择艺术品有三条最基本的原则:作品的珍稀程度、纹饰的品质以及作品的品相。如此之高的标准和一流的投资人协助,所以能进入“玫茵堂”收藏序列的艺术品皆堪称精绝之珍宝。其藏品虽极富盛名,但是这数十年积累的2000多件藏品几乎没有全部展出过,仅在极小范围的私人场合露面。少部分藏品曾于1994年在大英博物馆展出,两年后又在蒙特卡洛展出过。唯一一部公开的记录是由德国学者Regina Krahl(曾任大英博物馆亚洲艺术部主任)编辑的纪念图录。虽然这部图录有7卷(中国陶瓷六卷、青铜器一卷),第一卷于1994年出版,但图录中对于将这些藏品汇聚在一起的人却只字未提,“玫茵堂”之神秘可见一斑。
可能就是仇氏数十年前与Zuellig兄弟建立的福德因缘,使得今天苏富比的销售总监仇国仕(仇炎之的孙子),能签下所有拍卖行梦寐以求的拍卖“玫茵堂”珍藏的合约。
价值2亿港元的天价“花瓶”
德国学者康蕊君 ( Regina Krahl )编撰的《玫茵堂藏中国陶瓷》
玫茵堂传奇
富有传奇色彩的玫茵堂中国艺术品收藏,被誉为是上个世纪西方收藏界中最杰出伟大的私人收藏,与闻名遐迩的阿佛雷德·克拉克 (Alfred Clark) 及坡西富·大卫德 (Percival David)齐名,并且是除却北京与台北两个故宫藏品以外,最齐全最重要的中国古代陶瓷收藏。这个汇聚了超过2000件藏品的私人收藏体系,囊括了从中国新石器时代的陶器到高古时期的青铜器直到清代晚期的瓷器,堪称是一部活生生的中国陶瓷史。
一个如此重要而庞大的私人收藏,在过去的几十年内,却保持着不可思议的低调,一直不为大众所知,仅有少部分藏品曾在1994年大英博物馆展出, 2年以后又在蒙特卡罗展出过。同年,由著名德国学者康蕊君 ( Regina Krahl )编撰的《玫茵堂藏中国陶瓷》第一卷正式出版,玫茵堂的名字至此才在收藏界传播开来。直至15年之后的2009年,《玫茵堂藏中国陶瓷》全部4卷6册方陆续出版完毕,玫茵堂的藏品才完全呈现在世人面前。
收藏典范
裕利兄弟在创造玫茵堂珍藏时,便一直遵循三个贯彻始终的原则:珍奇稀有、品质上乘、品相完美,这三个准则从玫茵堂专场成交额最高的首5件作品身上完全体现出来。这不仅需要极其耐心的学习与严苛的甄选,卓越的眼光与超凡脱俗的艺术品位更是不可缺少的。殷实的财力需要在坚持原则与眼光品位里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否则,也仅仅是浪费或者炫耀而已。
在收藏家本人应该具备的艺术天赋眼光与卓越高雅的艺术品位的同时,来自专业行家们的指导与帮助也是非常重要的。玫茵堂的传奇里,分别留下了Helen Ling、仇焱之、埃斯肯纳齐与David Priestley 的印记,正是这些知识渊博、经验丰富、眼光独到的大行家们,协助裕利兄弟迅速而准确地找到理想的藏品,并能更加深入全面地了解和认识每一件藏品的内涵与价值。严肃认真的收藏家加上诚信专业的大行家,的确是西方每一个成功收藏的主要模式,这一点,值得国内收藏家们认真留意。
【编辑:田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