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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督兮:绘画是生活的实在

来源:财米网 作者:乌蓝 2013-08-29

乌蓝:作为艺术青年,能谈谈你心中的“五四精神”吗?

陈督兮:在五四期间,有不少人夜以继日为传统的继承而付出辛劳,但是大环境、大生态已不在了。看看我们生活的城市,这一点就很了然了。物质实体对于精神归属的撼动力量是无法取代的,倡导宣扬得再多,不如儿时回忆与今朝某时在同一地点的情感交汇,更能深入骨髓。我们需要的是一种连贯性。

乌蓝:听说你以前在一个乐队里做鼓手,那种生活状态我有一段时间非常迷恋,给我们聊聊你们乐队吧。

陈督兮:我差不多十三四岁开始玩这些东西,到16岁有了第一个真正的乐队,然后玩各种金属。上了大学,我们才有了“变色蝴蝶”这个乐队,那时候我们就像是服用了一片超大的药片,迷倒在鲜花和嬉皮的生活里好几年,简直就是一个梦里的梦,不过酸甜苦辣都无疑是一段宝贵的经历。后来发现,鲜花大部分时间都会被别人拉上屎,因为周围想在上面拉屎的人太多了。:不过,那时候没有想那么多,我们都是自然派,经常会带着乐器去野外的树林露营:,去接受大自然给予我们的馈赠,生命完全处于对世界充满了好奇与迫不及待的体验冲动中。

那时候,我们都非常迷恋60年代、70:年代的乐队,什么吉米:、詹尼斯、门、平克、:齐柏林,那是摇滚乐的盛世,是他们让我灼热地感受到了年青生命的真切存在与剧烈的涌动。创作是兴奋迷人的,排练是枯燥和紧张的,然而演出是他妈巨嗨的……我经常在演出极高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身体在不断地狂飙肾上腺素,迅猛节奏与灿创作自述一直以来,对空间有很多遐想和追问。凡物皆有其性线,亦有线性。我希望通过对线性的深度的把握,能够建立起与空间之理之性的某种特殊的链接,并在这个发现和寻找的过程中,去和线进行一种长时间的对话沟通。空间作为万物得以共生的基本条件,引人无限发问。在不同的思维维度下,我用线来感知空间的延展,就像水母收缩着身体,在汪洋深海中冥游一般。

实际上,我们很难去把握空间的实相。我们往往把理解空间作为一种科学来展开向外部世界的探索,探索其大小、结构、方位等可量化的概念以及感观所能把握的范围。但如果换一种维度,东方的空间理念是一种场的概念,它不只是一种物理的存在范围,它是一种彻底打通了心界与外部世界阻隔的无极疆场,浩瀚而弥长。凡物皆有其性也,线亦是如此。如能潜入其性理,得其妙真,那么也许就有可能窥斑见豹的显现出场域之理的某些变幻莫测的实相。烂旋律被笼罩在巨大分贝的声场中。伴随着演出结束,随之而来的就是无穷的虚脱,这完全就好像是极限运动。后来,我觉得老是这样可能对身体不好,哈哈……所以开始画画了。不过说实话,那个时候我们做音乐真是挺认真的,我们每周至少排练5天,每天都在5个小时以上。我在的时候,录了两张正式专辑,第一张是小酒馆发行的,第二张是“摩登天空”发的。

乌蓝:现在乐队的情况如何,大家还在做音乐吗?

陈督兮:除了我,都在继续做。他们还是不停地巡演、录音。现在改签了兵马司唱片,准备出第三张专辑,我们依然像兄弟姐妹一样。

乌蓝:那么,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画画的,受到谁的影响吗?

陈督兮: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画画了,是很小的时候。影响取决于强烈表达的欲望。我想最早影响我的,应该是外公定的《世界画报》,还有好多叫不上名的有图片的大书。上面什么都有,:看着就想自己画,而且觉得好玩,有满足感,也有成就感。我现在想想:最初的绘画动机,好像归根结底就是你对一个东西特别的向往,想得到它或者触摸它,你就强烈地想和他发生某种联系,那唯一的办法只能是绘画了。好像有点意淫的味道啊,不过想来也许还真是那么单纯。所以,其实影响是来自你看过的所有东西。如果某一个人对你影响太大,那其实是很局限的。

乌蓝:音乐对你的绘画有什么启发或者联系吗?

陈督兮:音乐是最独特的艺术,也是唯一可以穿越时空的艺术,它的震动可以穿越虫洞,并搭建平行空间之间的桥梁。就像现在西方物理界前沿提出的弦理论,宇宙有十几维的空间,就像弦的振动一样。这是多么令人兴奋的大胆假设啊。而且它是最抽象的,必须在动的时候,才有最直接的存在,所以它也是最当下的艺术。然而,绘画是相对静态的艺术。我觉得音乐与绘画的联系是一个巨大的可挖掘的域场,其中必有无限的可能性。我的绘画就是我生活的实在,而音乐是我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每天都在不断感悟在音乐中穿梭的奥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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