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trit Halilaj的个展“Poisoned by men in need of some love(被需要些爱的人荼毒)”在布鲁塞尔WIELS当代艺术中心举办。
Petrit Halilaj(1986年生于科索沃),柏林墙倒塌时的他还太小,但却已经是能够记得这个事件在其家乡的影响的年纪了:种族冲突、战争、被迫流亡、腐败、迷失。Halilaj还是个男孩的时候,科索沃冲突期间,就跟他的家人一起出逃到了难民营,他的个人历史与他的作品一样,都与战争和逃亡密不可分。然而,尽管他有如此多可以挖掘的经验,他却拒绝悲怆或怀旧的东西。从一开始,这位年轻的艺术家就以其对普遍的材料和童年的备忘录的使用,去理解“家”、“国家”、“文化身份”这些观念可能意味着什么。他频繁地将瓦砾、木板条、活的鸡和细腻的图画组合,唤起一个既个人又乌托邦的世界,同时展现出一个更广泛的社会政治领域的必然现实。
Halilaj在WIELS艺术中心的项目是第一次在比利时的展览,也是目前规模最大的个展,名为“Poisoned by men in need of some love(受需要些爱的人荼毒)”,拓展了其之前的工作中微妙却无可否认的意识形态暗示(ideological implications),并延续了他对科索沃首府普里什蒂纳的自然历史博物馆中遗骸的持续挖掘。数年以来,艺术家一直对过去常常被在博物馆中展出的动物标本的命运十分感兴趣。
动物们是在1951年和1971年之间进入自然史博物馆收藏的。因此,这个收藏的建立,并不完全映射着约瑟普·布罗兹(Josip Broz)——当时的南斯拉夫领导人,而后在1943年成为首相,1953年开始其第一任总统任期,并持续统治至其1980年去世——即铁托(Tito)政权时期,却无疑跟铁托最活跃的政治生涯平行。那些年中,此机构将自身建设成了一个杰出地并深受喜爱的地方,其中包括超过1800只毛绒动物,850只昆虫的标本,27条鱼类标本,11只两栖类,爬行类20只,36只哺乳动物,577只带翅膀的动物,以及49个其他物种的骨架。
但共产主义的垮台和社会主义国家在1989年后解体所导致的种族冲突,文化方面的紧张局势,进而发展为痛苦的内战,最终致使破碎的国家,它的人民,当然还少不了它的博物馆进入悲剧性的混乱。然后一场血腥的战争结束,新的国家次序出现。2001年,官方下令将各种动物收藏移除,并储存在一些门各种地窖的门背后等隐蔽位置,而它们原本被展出的地方,则让给了民间传统和遗产的展示。这种姿态——部分由于对把握一种科索沃国家身份的努力,将其从种族多元化的邻国间区隔——使得这些动物昆虫等标本的命运更加紧迫。
然而,在被移走之前,它们还是被拍照存档了。大约80组这样的图像文件记录了部分动物。那是它们最后一次完整的出现。而后由于战争和储存环境的恶略,它们大部分没有留下了。在Halilaj的怂恿下,博物馆打开了他们的储存设施,目前几乎完全毁坏了。Halilaj拍摄了整个打开着合格长期封闭的设施的全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