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17日(星期一),中国嘉德当代艺术部分将以《基石——中国前辈油画家专场》、《承载——中国学院绘画与雕塑专场》、《开拓——中国绘画的多元化探索》以及《灵感——艺术设计专场》四个专场的全新阵容亮相中国国际饭店。这是我们首次对自2010年以来延续了4年的原有专场格局进行重置。可以说,此次专场调整较为全面的覆盖了中国油雕板块的市场架构,同时也为更加精细化的拍品定位打下了基础。
《开拓——中国绘画的多元化探索》收录能展示中国当代艺术发展脉络及方向的优秀作品。当代艺术经过一轮调整,目前情势正逐渐明朗,一些经过市场检验的当代艺术作品价格上已处於稳定的高端水准。同时,鉴於新一代藏家的强势入场,势必会为这个板块的拍品带入新鲜血液,无论是题材、风格、材料,亦或者是形式上,均会呈现出更加多元化的面貌。有监於此,我们在此专场中尝试将一部分关注点转向年轻一代,推出诸如王光乐、陈可、韦嘉、欧阳春等一批优秀青年艺术家的成熟之作。
徐累《霓石》
徐累霓石(四联作)绢本彩墨2012—2013年260×145cm×4
《霓石》完成於2012年6月,历时半年之久。对徐累的转型来说,这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作品,意味着承上启下的新开端。据画家自己介绍,创作《霓石》的想法沉积了五年,直到找到绢本这个合适的材料,通透感强,可以满足大尺寸的要求。
《霓石》可以说简单到了极致。没有天空或亭台楼阁的衬托,只是一片彩虹或一块太湖石。准确地说,是一个既虹又石的“怪胎”。背景的抽离意味着它不再是一个纯粹视觉的生成,而可能是一个知觉或视知觉的问题,甚或,是一种文化原型。就像人们所熟知的太极图,象徵着世界两极的对立与统一。同样的道理,石之实,虹之虚,虚中有实,实中有虚,虚实相间形成了一种自然的互辩关系。不过,徐累关心的不是对立的平衡,而是一种辩证的交汇。在这里,修辞与诗学不是源自对立,而是在不同感知方式之间的临界中生成的,比如视觉与知觉、幻相与实感之间等等,它恰恰暗合了中和至境的传统文化心理和浑然天成的宇宙观。
尚扬《董其昌计画-5》
尚扬董其昌计画-5(两联作)布面综合材料2007年作128×416cm
尚扬的创作起步於20世纪80年代初,迄今已有近三十年的历程。在不同的创作阶段,尚扬都因作品的实验性、前卫性而倍受美术界瞩目。而且,不管是早期的“乡土风格”,还是90年代初的《大风景》系列,以及2003年以来的《董其昌计画》中,土地与风景都犹如内在的华章,悄无声息地衍生为艺术家作品的内在叙事线索。2006年以来,《董其昌计画》的创作观念又出现了新的变化。艺术家主要侧重于对“山”在“图”与“文”互动中的讨论,在本件上拍作品《董其昌计画-5》中,“山”呈现出多样的状态,有视觉的、观念的、形式的、媒材的,它们共同构筑了画面的视觉形式。
唐志冈《三八妇女节》
唐志冈 三八妇女节布面油画2014年110×150cm
儿童政治官僚和军队生活是唐志冈艺术作品的核心主题。唐志冈的父亲曾为军队高干,母亲曾是云南昆明一个政治监狱农场的管教,他成长於军队大院劳改农场之间,一个管制与被管制的中间地带。青年时候的唐志冈在军队政治部门负责宣传及军队儿童美术教育工作,在担任军官期间,唐志冈获得机会接受培训,成为一名部队画家,在多个艺术机构进行研究,其中包括南京艺术学院油画系和中央美术学院徐悲鸿工作室等,并於1989年从解放军艺术学院油画专业毕业。
《三八妇女节》是唐志冈2014年的新作品,较之以往的同类作品,这件作品的最大特点是突出了色彩的表达。与他过去作品中的色彩相教而言,本件作品的色彩由从属於内容的一贯性描述转变到一个支配整体画面的情绪、乃至内容的表达上,因此成为作者大胆探索与尝试的新突破。作品《三八妇女节》看上去虽是一幅某南方部队女军官在卫生所里的现场风景写生画,但唐氏别开生面地艺术语言,从而使画面流露出幽默的人生态度和风趣的艺术表达。
毛旭辉《直立的春天的剪刀》
毛旭辉直立的春天的剪刀布面油画2009年作180×150cm
剪刀是毛旭辉作品中最具代表性的意象之一,自90年代起画家就开始了对这一物象进行描绘。早期他将剪刀作为一个怪异的符号来使用,并将其拼贴在各种现实生活的场景中,以表达自己的某种愤怒和不安的情绪。逐渐地毛旭辉将剪刀形象从日常生活的场景中抽离,形成一个平面的符号,消解了这个形象的实际意义,把它昇华为一种“物”的哲学。《直立的春天的剪刀》创作於2009年,从细碎的笔触和艳丽的颜色表达中我们得以见出圭山系列在此间的深刻影响,此时剪刀在画家笔下已经成为一个通用的造型符号,它可以代表任何一个所要表达的意象,在这里它仿佛是一座春意盎然的山,正批裹着粉嫩的新衣沐浴着温暖的春风。毛旭辉在抽离剪刀形象的同时,将其作为“物”更宽广的含义释放,令艺术正真回归至纯然的自然属性。
丁乙《十示96-9》
丁乙十示96-9布面综合材料1996年作140×160cm
丁乙从80年代以来就一直描绘十字或米字格,他从极简主义的艺术观念出发,将重复性的劳作和无意识的心理体验凝结在画布上。他从色彩,笔触,材料质地等多方面物质媒介在这一单纯的主题上发展出一整套丰富的表现方式,成为中国当代抽象艺术的发展历程中浓墨重彩的一笔。本件《十示96-9》展现了丁乙精致的手工性“技艺”,他将现实框进一个个严整排列的方格之中,用不同的颜色来赋予它们不同的印象含义,以绝对理性的方式记录着时代的变迁,其严密的观念形态令人叹为观止。
陈文骥《E》
陈文骥E布面油画2005年作直径100cm
陈文骥的作品始终保持着对现实的抽象的疏离。陈文骥画中的世界总是和他不断摆脱现实生活的自然再现有关,虽然他的作品具有非常真实的事物形象,但他所描绘的决不是具体的生活场景,而是经过他的思考与过滤的现实世界。陈文骥始终在感性世界中寻找自己的艺术基础,他或许能超越这个基础,但决不会脱离它,他在这一基础上建立起自己的艺术独特性,在有限的空间和物象中阐释了现实的真实性。
王光乐《寿漆070311》
王光乐寿漆070311布面丙烯2007年作115×119cm
艺术家之所以把作品主题定义为“寿漆”,是因为在他的家乡福建松溪一带有这样一种古老的风俗习惯:老人为自己的棺木刷漆,如果一直健在的话就每年刷一次,直到生命的尽头。这个习俗深深烙印在艺术家的心上,王光乐以此为灵感进行创作,他将丙烯颜料反复涂抹於画面之上使其成为主宰画面的肌理,繁复的劳作使画面从平面走向了立体,从排列变成了覆盖。经过几百遍涂刷的丙烯,最後形成像犀牛角纹理和树木年轮一样的指示时间的标示,既体现了“寿漆”的主题,也表明了艺术家对生死的态度:生命的终极境界就是坦然面对死亡,远离尘嚣,归於自然。
罗荃木《星·鹿》
罗荃木星·鹿布面油画2006年作184×150cm
假山石这一"山水的标本",作为当代艺术中东方文明的形象符号被广泛地运用,是一个具有代表性的文化载体。在罗荃木笔下假山石的形象介於抽象与具象之间,他借用倪瓒"枯笔皴擦"的笔法和行动绘画中不断流淌的颜料渍迹,令画面展现出一种幽玄、枯寂之美。罗荃木并不以与山水对话为创作目的,而是以已经逝去的古老风景为记忆的依托,其笔端按照内心的感觉自由行走,不被形体所限制,因此山石形态的构造过程仿佛就是画家心灵地图绘制的始终,而画面中一个个肌理带有腐蚀力的黑洞,则体现出罗荃木对於心理细节的表达力量。散落的星星与迷失的小鹿,使人在迷离的空间中抽离了时间概念,从而完全沉浸在罗荃木所创造的空间意境之中。
屠宏涛《离开东京还是成都》
屠宏涛 离开东京还是成都布面油画2009年作230×280cm
屠巨集涛的“城市景观”系列作品散发着浓郁的中国绘画气质,他与古人一样希望在图式中建立起某种与自然的从容交流方式。他用油画材料表现出来的中国山水图式,具有了视觉之外的神秘力量。屠宏涛每天面对画布,既像当代书生在水泥丛林里的自闭,更像昔时文人在山重水复中的隐逸,只不过他的架上和内心的风景,是“窗外的茫茫城市”。《离开东京还是成都》是屠宏涛“城市景观”系列作品之一,在作品中画家选用俯视的视角,以繁华城市的糜烂笔触表现出一种俯仰天地的苍凉心绪,面对画面,都市中现代人内心的无奈、无助,以及一切附带的喧嚣都在这“城市山水”里得到了片刻的宁静。
陈可《节节高》
陈可节节高布面油画2005年作200×250cm
陈可的绘画到处流溢着梦幻的色彩和新奇的物象,看着她的作品仿佛被带入了一个童话的世界,《节节高》正是陈可童话世界里的一角。在这幅《节节高》作品中,陈可将“芝麻开花节节高”这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期望,以梦幻般的童话方式表现:芝麻树旋转着越长越高,甚至穿越沙发,将沙发高高顶起。芝麻树开出的花更是千奇百怪,像精灵的花丛般绚丽多姿。作为“70後卡通一代”的代表人物,陈可以个人的经历和情感为摹本,以卡通特有的直接、简单的超现实主义的表现手法,编织着一个个梦境般的世界,传达着年轻一代艺术家在现实生活中的所思所感,极具代表性。
韦嘉《美丽与哀愁都微不足道》
韦嘉美丽与哀愁都微不足道布面油画2005年作200×160cm
2004年韦嘉进入创作的转型期,他将泼洒的丙烯颜料与谙熟的石板画技巧有效地整合在一起,逐渐形成了自己的艺术风格。《美丽与哀愁都微不足道》便是韦嘉在这一转型时期的代表作之一。在空旷的场景中,小男孩孤独一人,虔诚地捧着象徵青春美丽的花束,低垂的眼眸似乎在诉说着他对花朵的怜惜,诉说着青春的苦涩甜美、美丽的转瞬即逝。韦嘉将画中的小男孩作为一个载体,用来传达他敏感的心绪,无论岁月的脚步如何侵袭,他依然会不忘初心,勇敢面对。作品标题也如谜语一般,引人深思,作为作品重要的组成部分,它扩展了画面的意境,使作品更加耐人寻味,给人以意犹未尽之感。
欧阳春《王的人民》
欧阳春王的人民(三联作)布面油画2008年作240×120cm×3
本件《王的人民》是《王》系列作品中题材最为特殊的一幅,它不以王或王的生活为描绘物件,而是站在历史的另一面,以王的人民为叙述主体,试图消解王的权利与尊严。欧阳春以质感强烈的笔触於画布上层层涂抹,将荒草般的“王的人民”形象层层相叠,在克里姆特的金色笔致间透露出某种古典的魅力。在《王的人民》中仿佛每个人都是披着金纱的王,将自我人格中存在着的力量与光芒散发出来,欧阳春借此暗示“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王’,而在今天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一个‘王’”,他将“王”的高大形象消解,在平凡永恒之中建立起真正的金色光辉。
【中国嘉德2014秋季拍卖会】
预展:2014年11月17——19日
拍卖:2014年11月20——23日
展拍地点:北京国际饭店会议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