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如潮好评,我的女主编压根儿顶(xian)不(mu)住(ji)压(du)力(hen),今天竟然跟我说“你做得很好,晚上回家还是打个走人报告吧。”

然后,然后她就踩着她的滑板鞋,时尚时尚最时尚去了……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中全是那双滑板鞋,似魔鬼的步伐,摩擦摩擦摩擦……(自行脑补神曲《我的滑板鞋》)

回到家我的妈妈问我,今天怎么不开心?我只有安慰她,时间会给你答案。

我的梦想曾经是嫁给一个收藏家,用尽一生好好照顾他,可人们说这叫“自干包”——自带干粮求包养!后来我想“自干包”一定不自由,不如“自干艺”——自带干粮搞艺术!
啪啪姐要当艺术家了!有神马比自带干粮搞艺术自由么?

我要当前卫艺术家,以我的媒体狗经验,前卫艺术家被认为是最牛逼的人!艺术家的第一炮一定要响!我要出方案做行为!
我要在大街上找最牛的策展人,然后上去就一亲(er)吻(guang),然后像我的主编一样转身摩擦摩擦摩擦……离开——这个作品就叫《我的灵魂微微一颤》。没错,大师都要跟灵魂对话。

我擦,第一次做行为竟然忘了拍照录像,不好意思著名策展人,您受累再来一次。“啪”,成了,我取名叫它《我的灵魂两次微微一颤》。

我要做展览,我是观念艺术家,一个作品就可以做展览。找画廊,空间不一定大,名气要够响!开幕式我不来,我的作品就是我,贡布里希他爹说过只有艺术没有艺术家!

我的行为影像要吊挂在画廊的悬梁上,我不要液晶显示屏,太low,我要毛玻璃的,“隔着毛玻璃,我的灵魂两次微微一颤”,批评家解释去吧!
所有提拉康镜像的,提隐匿主体的,提分延的自由游戏的,提影像的民主与被解放的观众的,所有呵呵的——我统统佩(bi)服(shi)你们!

我要把你们在研讨会上的金(fei)句(hua)统统印在画册上,我的第二个作品就成了!《受压迫的爱意》!






密封好泪水我就拿它送秋拍。拍卖行我一定要挑,要挑专业的国际牌,香港我不去,不能让保洁员把我的亿元作品当垃圾丢掉,欺人太甚!贻笑大方!




“请问啪啪姐,走到今天大师的地位,您怎样回头看当初自干艺的选择?”“这个问题提得好,我要感谢当初我没有一双滑板鞋。”
“有些事我都已忘记,但我现在还记得,在一个晚上我的母亲问我,今天怎么不开心,我说在我的想象中有一双滑板鞋,它与众不同最时尚跳舞肯定棒……”这句话将作为我的个人传记中马尔克斯式的开头。

谨以此片献给啪啪姐热爱的自带干粮搞艺术的艺术家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