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当代艺术的在八十年代的发生带有浓烈的革命气息,但凡革命都面临一个问题,要么迅速从前卫成为保守,或者迅速被招安,星星画展从美术馆墙外向墙内的转移用了一年的时间,其结果是第二届星星美展变得平淡无奇,而前卫艺术在八十年代以来面临的问题就是在传统和西方艺术观念的游离,甚至于是全盘西化的危机,时至今日,我们再谈论到85新潮或者艺术大展,我们会发现猛然很多事情成为了历史研究中的材料,原来我们如此迅速的遗忘并且喜欢开始怀旧。
易卜生《玩偶之家》中结局是娜拉出走,而上个世纪三十年代鲁迅对于娜拉出走的命运解读为:要么回去,要么堕落。这似乎也预示着中国当代艺术的宿命,回到哪里?又因何堕落?当代艺术的今天纠缠在政治诉求和商业化大潮中,同时面对着传统文化复兴的契机,两种选择出现,艺术家的选择将会是什么?
“出柜:一次驱魔仪式”是冷墨对于这种出走之后选择所作出的回应,我们回不去传统,我们也不能堕落,所以出柜预示着一种全新的可能性,20世纪同性恋的抗争史以及关于出柜的最初的解释充满诗意,颠覆性和前卫意识,这恰好与冷墨自身的艺术态度不谋而合,如何在当代艺术宏大叙事和革命浪漫主义之外寻求切实有效的解决之道,不陷入对于历史的迷恋,同时清醒的认识当代现状,冷墨的本次展览不仅仅是一次对于自身的驱魔仪式,也是一次对于当代艺术的祛媚仪式,他们让艺术回归到文化范畴内,艺术家在心怀野心和文化抱负的同时依旧能成为这个时代真诚的情感抒发者和问题发现者。
同时冷墨一以贯之的锐意进取和坚持态度都是与东京画廊品质所符合的,所以希望本次展览能够为中国当代艺术的现状提出一些问题和新的可能性。
2014年12月21日东京画廊举办冷墨的第三次小组展览“出柜:一次驱魔仪式”,本次展览缘起于冷墨艺术小组在近期的一些小组讨论,展览名为“出柜”意在讨论在当代艺术中前卫的意识与突破性,在过去的两年中水墨成为倍受关注的艺术形式,而冷墨一直以来着眼于水墨,对于水墨的传统和当代以及中西方文化碰撞下的中国当代艺术现状作出自己的批判和反思,也由此冷墨探索也将泛化水墨概念,将对于当代艺术的讨论置于一个中西方交界处。
“出柜”相较于易卜生《玩偶之家》中娜拉的出走更加是一种勇气,鲁迅在“娜拉出走之后”的演讲中则说:“娜拉或者也实在只有两条路:不是堕落,就是回来。”如果将中国当代艺术的出走理解为与传统说再见,那么中国当代艺术的未来有何去何从?首先一方面是难以进入的传统,另外一方面是难以进入的西方艺术的传统和理念,要么堕落要么回来,中国当代艺术在过去的三十余年的历程以及现在的现状可能证明了我们选择了后者,但是我们面对的问题是如何重新面对传统?而“出柜”是不是预示着一种新的可能性。
Come out of the closet可以直译为“走出衣柜”,也可以意译为“公开性倾向”。一说此语产生于英国。1832年以前,英国法律禁止医生解剖尸体作科学研究,除非是死囚的尸体。剖尸合法化以后,许多医生开始购买死尸用于研究,由于放在房间内有碍观瞻,只好将之放在衣柜内等隐蔽处。时间一长,人们便疑心医生的衣柜中有骷髅。由此,该语转义指“不可告人的隐情”。另一说法是,传说有人要寻找一个无忧无虑真正幸福的人,经过多方寻找,终于找到了,而这位被认为无忧无虑的妇女却打开衣柜,让人们看里面的一具骷髅。原来,这是她情人的尸骨。此人多年前在和她丈夫的决斗中丧生,直到现在,她丈夫每晚都要逼她吻这具骷髅,她非常痛苦,并不幸福。在这个故事中,这个短语喻指“隐情”。
而“Come out of the closet”在20世纪70年代的美国是一句口号似的短语。结合“Skeleton in the closet”这个短语,“走出衣柜”这个短语是公开自己真正的样子。在美国,1970年自从同性恋解放运动兴起后,运动者(如美国70年代著名的同性恋权益运动代表Harvey Milk)鼓励人们勇敢地站出来,参与请愿、争权利、争平等,于是呼吁大家“Come out of the closet”。后来更简单的“Come out”也可以代表这个意思。随着多年来同性恋权益运动人士和传统宗教力量的多次对抗之后,越来越多的同志纷纷出柜,还有越来越多的普通大众都加入到为同性恋争取各种平等权利的队列中,在美国取得了很多的成就,比如废除了在克林顿时代就残存在军队中对于同性恋的“不问不说”政策,以及2011年7月,美国纽约州通过的同性婚姻法案等。
所谓冷墨本次展览名为“出柜”意在中国当代艺术“娜拉出走”的方式之外找到一种新的可能性,这种“出柜”在于跳离娜拉面对的尴尬处境,而是做出完全不同于娜拉的选择,这样的结果就是冷墨自身要面临更大的勇气,首先如何在自身的创作中呈现中国当代艺术的尬尴,同时将这种隐情呈现于世,其次“出柜”也可以理解为一场运动的方式,与以往中国当代艺术宏大叙事的运动抑或于思潮不同,冷墨的方式希望以自身的组织实践来完成自身的艺术建设。
本次展览围绕着“出柜”“驱魔仪式”等展开,至于展览的细节以及叙述结构和所讨论问题,还希望越来越多的人届时关注冷墨在东京画廊的本次展览。
本次展览冷墨很高兴邀请夏可君先生作为展览学术主持,另外也邀请中央美术学院博士生王一婷和张晨以及独立策展人庞惠英女士作为展览的学术顾问,同时也感谢东京画廊工作人员以及田畑幸人先生对于展览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