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月27日15时,时值腊八节,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偏锋新艺术空间迎来了与艺术家梁硕合作的首次个展——托普欧乐居。本次展览由独立策展人鲍栋策划,也是艺术家梁硕继2014年“女娲创业园”之后的又一次大胆尝试。

进入展厅,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由木架结构搭建起来的“隧道”,各种搭建的材料裸露在外,时而宽松,时而紧窄,也有楼梯和天窗布置在其中。在充满好奇的同时,也很想知道梁硕要做什么。这也只有进入到展厅的二层才能豁然开朗。
在这个展览里,梁硕利用展厅建立了一个拓扑空间,观众进入展览,就进入了这个拓扑结构中。主题“托普欧乐居”其实是一个花招,一个故意显摆出修辞的修辞。这种过度的、矫饰的趣味,带着自得其乐的努力炫耀,因毫不掩饰的媚俗而获得了某种反讽效果——这或许就是梁硕称之为“渣”意的美学。

这个新改造的展厅空间结构给了梁硕一个具体的出发点,作品的基本空间构架及展示策略(很大程度上是展示与观看的关系)都来源于此。在这个展览中,他希望能建立一种空间的延续性及观看的反身性,试图让展示方式本身成为展览的内容,把观众自身的体验变成观看的对象。策展人鲍栋表示:“延续性是一个典型的拓扑学问题,但在梁硕这里,除了构造面与空间的延续性之外,对艺术生产方式的完整结构——即艺术系统的延续性——的呈现,也是他工作的维度之一。”

展览现场
即兴抛洒木条落在木板上
据了解,对于这件作品的制作,在给定的工作时间与预算下,梁硕选择了轻型的建材与软装饰材料来搭建他的拓扑空间结构。而在更具体的搭建方式上,他即兴抛洒木条落在木板上,由偶然形成的分割线来裁切板材,再依据板材的边缘匹配逻辑拼接、延展为立体结构。对于这件充满抽象意味的作品梁硕表示:“这座山是板子的逻辑和我的逻辑的合作”。
在这种机制下,梁硕获得的是一种具体的自由。自由不是浪漫主义化的“随心所欲”,反而是必须通过一系列严格的控制才可能获得的状态。遵从事物自身的属性并遭遇事物本身的偶然性,通过机制的强制设定来生产偶然性,以生成无法预知的结果。

展览现场
不过,把“Topology”翻译成“托普欧乐居”并不是胡来。正如徐光启用上海方言把拉丁语“Geo”翻译成“几何”,既在语音上符合,也在语义上相通。梁硕用他的“渣”趣味重译了“拓扑”这个洋词汇,是为了在汉字上特意显出一种本土化的媚俗洋气,于是“托普欧乐居”看起来像是一个到处装饰着假模假样罗马柱的楼盘名字。
当然,梁硕的工作并不只停留在美学或文化趣味上,他更在意的乃是一种工作机制:在条件性中去呈现出可能性。条件性包括特定的空间、具体的材料、限定的预算和时间等等,而可能性则是未知的,是需要被条件所激发才能遭遇到的。实际上,趣味与机制,或者说自我与自由,又在梁硕这里构成了某种互相抵触,而又互相推进的关系。
同时,值此腊八之际,由艺术家梁硕提议,偏锋新艺术空间也为观众准备了腊八粥。据悉,将持续至2015年3月15日。
【展览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