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序曲一』
迷恋是一种吞噬。
——玛格丽特·杜拉斯《情人》
如果说爱情就如杜拉斯所言,迷恋就会吞噬一切。夏加尔经典的漂浮于空中的吻,梦幻神秘也甜美;毕加索的情人有很多,而芭蕾舞女演员欧嘉也许就是毕加索的玫瑰红时期;吞噬艺术家的优雅美也体现在莫迪里阿尼身上,但也徒增了一些病态;席勒对于妻子肖像的刻画也一反常态;而翟永明的美,在何多芩的笔下也变得无可取代;剩下的那对艺术界模范夫妻,刘小东和喻红,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像电影《冬春的日子》一样,还在缓缓上演。
『情人节序曲二』
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玛格丽特•杜拉斯《情人》
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玛格丽特•杜拉斯《情人》
曲终人散时,也许最后回忆起的,依旧是岁月之后被摧残的容颜。被扭曲放大的面孔,支离破碎,毕加索《哭泣的女人》肖像画,也让观者心碎;弗兰西斯·培根与同性情人乔治·戴尔,画中也看出了培根的一生挚爱;还有那个迷恋于大溪地的高更,更令其动容的还有岛上原始的赤身女子,他13岁的土著妻子特弗拉是高更眼中永恒的夏娃;而周春芽的桃花与红人系列,似乎让人看到了爱情的到来与爱情的消亡,两个极端却无法永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