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加索《初领圣体》,1896,毕加索博物馆,巴塞罗那
何况毕加索后面还有一个心花怒放的爹。在毕加索画完了上期我们提到的那件《初领圣体》之后,毕爹更是激动了,基本是一副“我儿子天生就该干这个!”的状态。
那个时候的毕加索完全还是个少年呢:
毕加索《自画像》,1896,毕加索博物馆,巴塞罗那
毕加索《科学与慈悲》,毕加索博物馆,巴塞罗那
古斯塔夫·库尔贝《奥尔南的葬礼》,1850,奥赛博物馆,巴黎
简单来说,那个时候的法国主流艺术已经从理想化的古典主义向现实主义转型了。比起描绘古希腊的英雄式的史诗题材,艺术家们更愿意试图运用一种中立而客观的角度来描绘现实生活,并通过生活本身来促进观众思考,而非通过描绘英雄来直接对观众灌输观念。所以我们能看到库尔贝用一种不厌其烦地方式来画一场葬礼,里面都是一个个普通人,过着平凡的一生。
说回到毕加索的这个作品,名字叫《科学与慈悲》,描绘的是一位行将就木的老妇。左边的大夫表示哎这位老太太看来是没救啦。而另一边的嬷嬷则抱着孩子,代表着上帝对临终者的关怀和希望。毕加索通过这样一个简单的室内场景,巧妙地表现出了19世纪末的人们在那个科学大发展的时代,面临人类的终极问题——也就是死了往哪儿去的时候的摇摆。是信科学呢,还是信宗教?作品当中有场景、有情节、有对比,可以说是要啥有啥。这件作品的完成度可以说是非常之高。
到了这个份上,如果跟毕爹说您儿子其实不喜欢这么画画,他是一定不答应的。毕爹希望的,就是看到毕加索能够赢他自己所赢不来的奖,赚自己赚不到的名,在他眼中的儿子,正走在一条康庄大道之上。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科学与慈悲》这件作品为毕加索赢得了很多奖项和广泛的关注,但头长反骨的他已经对美术学院的绘画教学完全失去兴趣了。1897年,毕爹将毕加索从巴塞罗那送去了马德里的圣费尔南多美术学院。
圣费尔南多美术学院现在依然常常举办各种画展
普拉多美术馆,马德里(门口的铜像是毕加索的老前辈委拉斯贵兹)
普拉多美术馆内长廊
因此,毕加索在闲晃之际,自然而然地时长出没于上回我们提及的“四只猫”酒馆,将他对传统艺术的态度大加宣扬。在这个聚集了众多求新求变的新时代艺术家的沙龙上,毕加索结识了一位友人,他们的友谊并没有持续很久,但这段日子,却彻底改变了毕加索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