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现场全景图
显示屏在当今人们的生活中以是不以为然之物,但在艺术家江夏然眼中却是起作品最佳的灵感来源,其以显示屏为媒介突破常规的作画方式,展示了他对世界的看法。
艺术家现场讲解
艺术家现场讲解
“显示屏经验”这个词之于你又是怎样的呢?
《多频道的世界》/120x150,20x40,30x60,40x50cm/布面丙烯综合材料/江夏然2016年作
《 私人辞典 》 系列
让图像脱离过渡传播形成的刻板印象,拒绝看图说话的实现观念,在图像转译中将其解构并植入新的含义,使其成为再造的意象,这才足以构成一个批判性的建构。就是在这样一系列思考的作用下,我开始了以文化研究为基础,社会调查为行动,多媒体艺术为语言的“碎片化生存”大型艺术计划的工作。
在装置《思健管理者》中,有很多的金属关节转折的位置上都放置了骰子,你是在用骰子暗喻我们思想中的随机性吗?
《思健管理者》(Mental health manager)/80x100x230cm/装置/江夏然/2016作
江夏然:对,你的所言非常切近我创作的出发点。《思健管理者》是各色钳具攀升环绕互相钳制而成的一只异兽。钳具顶部钳着一颗地包天的藏獒首骨,兽首骨咬着一副畸形矫正的假牙,牙尖紧叼着一粒六面都为一的骰子。骰子一直以来就是变数与机遇的象征,然而这件作品中的骰子是特制的,它们的六个面都为一,也就是说游戏和可能是个谎言,结果一开始就注定只能为一。思想的随机性是所有管理者最害怕的东西,他是叛逆、反控和革命的种子,而它也是艺术创作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思健管理者》(Mental health manager)/80x100x230cm/装置/江夏然/2016作(局部)
我们时代最强悍的思想管理者并不是奥威尔所描述的“老大哥”,而是将万物用“0、1”编码转换为“比特世界”的程序专家们,他们被技术赋予了在显示屏中重新解释一切并管控存在形式的权利。
我注意到《个性化定制偏见》这件作品中左上角的一张小幅拼画,画中描绘着一个人在装满了不同颜色的眼球格子中挑选着,然后嵌入自己手中人的脸上。那么这种“有色眼镜”是我们在用各自不同的眼光看到世界,还是选择其实是假象,我们的观看正在被安排呢?
《个性化定制的偏见》(The prejudice of personal customization)/120x150,20x30,30x60,40x60cm/布面丙烯综合材料/江夏然2016年作
江夏然:首先得说没有“纯真之眼”,任何一双眼睛都是“有色眼镜”。人是社会的人,任何人都有其独特出身,教育背景,成长经历,等等这些都决定了他看任何一件事物必然会带有先入之见。这并不可怕,每一刻的行走历事都可以帮助我们开拓世界观的宽容度,改变我的的“眼色”。但值得警示的是我们的观看正在被管理,喜好正在被设计。我们在不知不觉中点击链接,我们在不知不觉中继续购买,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做了许多我们认为不得不做的自主选择。
《个性化定制的偏见》(The prejudice of personal customization)/120x150,20x30,30x60,40x60cm/布面丙烯综合材料/江夏然2016年作(局部)
《痴笑的信仰》系列,你将痴笑的滑稽感和传统宗教图像的敬畏感并置,画面在显示屏的扭曲、错帧、坏道中渐逝,所完成的这一形式投影在如今的媒体生活中折射了宗教发展怎样的现状?
《痴笑的信仰》(the belief of titter)系列
江夏然:诚然,电子媒介为宗教提供了大量的观众——一个网络宗教节目的累计点击率比耶稣和佛陀一生中直接传道的教众加起来都多。但是,诸如此类的宗教节目却恰恰妨碍了我们开启宗教体验。原本庄重的仪式、深刻的教义、无声的静默,转变为了异域风情的旅游外景地、给足特写镜头的魅力传教士,现场做客的教友明星以及荧幕前闲话家常的观众们。
《初转法轮》(Dharmachakra Pravartana) |布面油画| 95X95cm |江夏然|2014年作
嘉宾与艺术家合影




























